第156章 回府被找茬
對著李氏的詢問，童芳若臉上的神情僵住，她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時間慢慢過去，童芳若僵在原地說不出話，程安廷眼中的笑意加深，開口說道：「她想到了生意上的事，因著有些部分沒安排好，所以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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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狐疑地看他一眼，這句話要是從童芳若口中說出她還會信，可自己的兒子……
方才說的肯定不是這事！
李氏在心中冷哼一聲，也沒了和身邊幾人交談的想法：「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府中還有些事……」
她話沒說完，旁邊的幾個婦人立刻表示她們也要走。
如此招呼聲中，各人散開。
彼時夜色已深，離了燈火通明的遠承侯府，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街道上基本看不見人，只有風卷著小的東西，帶出點細碎的聲音。
童芳若閉目養神，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明顯，方才程安廷是打算送她回府的，不過童芳若想著李氏，就拒絕了程安廷。
所幸李氏好像也有什麼盤算，直接扯著程安廷離開了。
小桃和陸雅坐在兩邊，這次宴會她們雖然跟了上來，但一直都將存在感降到最低，至今都沒有說上幾句話。
不過看她們姑娘這樣子，似乎對於宴會上的事情有些想法啊。
童芳若可不知兩邊丫鬟的想法，她睜開眼，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今日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現在想來都覺得恍惚。
「還有多久到家？」
「一炷香。」
車夫的回答讓童芳若攥了手指，可很快就舒展開，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
還能接受。
在心中默默的想著四個字，童芳若再次合眼，然而這次卻沒了先前的平靜，腦海里全是之前程安廷的話。
一句接著一句，而且一句還比一句清楚。
可惡！
童芳若坐直，兩隻手捂著耳朵，目光瞪著前方，臉上的神色變化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姑娘，到家了。」
外面車夫的提醒傳進車廂中。
小桃和陸雅交換了個視線，篤定了先前的想法。
陸雅咳了兩聲，重複車夫的話：「姑娘，到家了。」
童芳若從思緒中回過神：「到家了？」
陸雅點頭，剛要指外面，就聽車夫再次重複：「姑娘，到家了。」
童芳若臉色微僵，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竟連外面的動靜都給忽略了。
「走走走。」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童芳若連說了幾聲，而後在小桃和陸雅的注視中，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馬車。
夜色漸深，吹起的風帶著股涼意，先前在車廂里混沌的頭腦因著這一陣風而清醒，童芳若拉了拉袖子，大步回了東院。
誰知剛坐下，就聽到屋外傳來一陣嘈雜，她正要細聽，房間門「砰」的一聲被踢開，童芳若正覺得茫然時，就看到了童芳凝帶著怒火的臉。
童芳若：「……」
她看了眼天色，感嘆地說：「姐姐真是好興致，大半夜的還來尋我談心。」金庸中文 .
童芳凝幾步衝到她面前，氣急敗壞地喊：「誰要和你談心？」
「不是與我談心，那姐姐過來做什麼？」
童芳若一臉疑惑的樣子更是讓童芳凝心生惱火：「我才不稀罕與你談心，你今日去了遠承侯府的宴會！」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姐姐可是親眼見到程公子將我接走的。」緩緩起身，童芳若走到童芳凝面前，拉起她的手摩挲幾下，「姐姐這手，怕是遭了不少罪吧。」
童芳凝臉色一變，直接抽出手：「有沒有遭罪與你何干？」
「就是問問。」收回落空的手，童芳若微微一笑，在童芳凝皺起的眉頭中慢條斯理地說，「畢竟姐姐變化的臉色，我也沒見過幾回，心裡高興得很。」
童芳凝的面容瞬間扭曲起來：「你……」
「我什麼？」童芳若拉近二人的距離，一張臉幾乎要和童芳凝貼在一起。
童芳凝嫌惡的後退：「滾遠一點，我不想與你沾邊。」
童芳若彎了眉眼，指著自己的臉說：「姐姐臉上的妝容沒了。」
童芳凝心裡一驚，方才的怒火消失，下意識就摸向自己的臉，手剛落下，她想到自己沒化妝，立刻放下手。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來的時候根本沒化妝。」
「對哦。」童芳若摸了摸下巴，「那姐姐就是臉太幹了，都起皮了。」
「起皮？」童芳凝一下連聲音都沒控制住，「你別胡說八道，人的臉怎麼會起皮？」
「可是姐姐的臉就是起皮了啊，姐姐該不是沒用水乳套裝吧？哎呀，你好歹也是我童芳若的姐姐，頂著這張臉出去，和京中其他的貴女站在一起，不是丟我的臉麼。」
「丟你的臉？」童芳凝的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你能和我比？」
「我為何不能與你比？」童芳若像是聽到了笑話，「我好歹也是個嫡女，而且生母還是公主，你也就沾個比我先出生的名頭。」
說到這裡童芳若頓住，低聲說：「要是沒這個先出生的名頭，恐怕京城裡都不會有人知道你呢。」
「你找死！」
童芳凝尖叫一聲，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消失，抬手就揮向童芳若。
「姑娘小心。」小桃尖叫。
就在那隻手落下的同一時間，童芳若往後退了兩步，在童芳凝手掌落空站不穩的時候，朝著她的臉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聲響在屋子裡，所有人都愣怔的望著這邊。
童芳凝的頭歪向右邊，白皙的左臉上逐漸浮現一個手掌印。
童芳若瞧著緩緩收回手，眼底多一抹嘲弄：「眾所周知的事情，姐姐何苦這麼大火氣？別把自己的名聲都敗壞了。」
童芳凝的心口起伏了幾下，咬牙閉眼：「童芳若，你好樣的。」
活動著手腕，童芳若挑眉說：「姐姐盛讚，我一直都是好樣的。」
西院跟來的丫鬟反應過來，跑到童芳凝面前查看她臉上的情況，瞧見那掌印，連說話的聲音都抖了。
「大姑娘，您沒事吧？」
「滾開！」
推開眼前下人，童芳凝目光鎖定在童芳若臉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很會裝，這般模樣想必爹也不知道吧？」
「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童芳凝嗤笑一聲，「那就看看是不是真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