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韓老爺子決定
「麗妍齋是麗妍齋，華氏是華氏，這兩者間根本不是一體，老爺子覺得呢？」童芳若換了概念，三言兩語就將選擇權扔回給韓老爺子。
良久的寂靜後，韓老爺子嘆了口氣：「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丫頭很狡詐？」
童芳若眨眼，面不改色地說：「老爺子您是第一個。」
「嘖！」韓老爺子咂舌，「我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童芳若彎了眉眼，笑著說：「那我就承蒙老爺子的誇讚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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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爺子現在看童芳若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可想到麗妍齋，他又把心思全都壓了下去。
「趕走華氏後，我要接手麗妍齋。」韓老爺子語氣堅定地說。
「沒有問題。」童芳若淡然承認，「只要老爺子出手，這些都不是問題。」
一個麗妍齋而已，童芳若還真沒放在心裡。
韓老爺子又瞥了幾眼童芳若，最後冷哼一聲走了。
單手撐著臉頰，童芳若眉眼的弧度更深，之前覺得韓老爺子不好對付，現在想想，只要能戳中老爺子最喜歡的那個點，也沒什麼難度。
次日，韓老爺子給了童芳若一張紙：「這上面有華氏做過的所有事情，我不知你會如何作為，但麗妍齋的名聲……」
說到這裡，韓老爺子突然頓住，苦笑一聲：「若是保全不了，那就隨意吧。」
交手中，根本不存在能保全的地步，韓老爺子就是再不講理，也能想到這方面。
雙手接過紙，童芳若看眼韓老爺子：「我會盡力保下麗妍齋的名聲。」
韓老爺子搖搖頭，雙手背在後面，一言不發的走了。
望著前方身影，童芳若莫名感覺到一股惆悵，思緒幾番閃過，最後只餘下一聲嘆息。
打擊麗妍齋，正式開始。
當天下午，京城裡便有隱約說麗妍齋的話傳開，其中關於和美顏閣相仿的水乳套裝最為要緊。
「是真的，之前有人臉上長紅疙瘩找過去，結果被麗妍齋的人給控制了，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真假的啊？要是真被控制了，怎麼沒人去報官呢？」
「還報官？你看麗妍齋那狀態，誰敢報官啊？一個不小心，那可是連自己都搭進去了呢。」
「……」
種種言論在無聲無息中滲透，麗妍齋的客人也在不知不覺中聽到相關的話，臉色都變了幾番。
就在這種變化里，童芳若乘坐著馬車前往皇宮。
月柔和陸雅坐在車廂兩邊，對視中眼底都有些無奈。
陸雅說：「姑娘確定不再加個小桃麼？那丫頭之後估計又得鬧騰了。」
微微抬眼，童芳若淡然地說：「小桃不夠穩重，今晚不比平時，還是讓她在府里呆著的好。」
月柔抿嘴一笑：「小桃確實不夠穩重，不過那也是她的性格，挺好。」
東院裡穩重的人太多了，多一個不穩重的小桃，才能讓氣氛顯得不太僵硬。
「對了姑娘。」月柔突然想起昨日的事，低聲說，「二夫人和大姑娘昨日離開味鮮樓後，便參加了一個宴會，今日也是不在府中呢。」
童芳若抬眼，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味鮮樓演的戲結束，她們當然得手動擴散。」
而擴散最快且最好的地點，當然就是各家的宴會。
月柔神色複雜：「可是她二人不知道，京中貴人們早有盤算麼？」
「若是以往宋氏當然能想到，不過可惜，現在的宋氏已經被影響了。」新樂文小說 .
急著將假象推開很正常，可在精明人眼中，這種舉止就太上不得台面了。
宋氏有手段，可卻沒有大的格局。
童芳若笑了笑：「不足掛齒。」
月柔和陸雅交換了個視線，同時低頭不做言語。
寂靜蔓延中，車夫出聲：「姑娘，皇宮到了。」
童芳若起身，避過車夫拿來的凳子，直接跳到地上，正是傍晚，天邊的晚霞透著絢爛，風吹過撩起人的衣角又放下。
「童姑娘。」
招呼聲傳來，童芳若循聲望去，一匹馬上，一個身著月牙白長衫的男子端坐其上，她定睛看了幾眼。
「程公子。」
從馬背翻身落下，程安廷眼底笑意加深：「不喚安廷了？」
這一兩日的時間就換了稱呼，他可不高興。
童芳若干咳兩聲，轉移話題：「你也是來參加太子的慶功宴？」
話出口，她心中生出一抹懊惱，這個時候出現在皇宮門前，除了參加慶功宴還能有什麼選擇？
察覺到童芳若的懊惱，程安廷低低一笑，走上前說：「我確實是來參加太子慶功宴的，南邊蝗災結束，朝廷也少了一大威脅，若非殿下堅持不要大張旗鼓，恐怕他回京時，就有百姓們的夾道歡迎。」
「低調些總是好的。」
二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進了皇宮。
早有宮人在裡面等著，一看到童芳若和程安廷，立刻上前引路。
「今日的慶功宴，皇上特意定在了御花園。」
宮人解釋了一句，將二人引到位置便退下了。
落座時，童芳若後知後覺的想起個問題，先前宮人傳話，說的可是宮裡家宴，怎麼一轉眼就多了外人？
她看向程安廷，因著思緒變化，眼神里也帶了些疑惑和不解。
「怎麼了？」
回神對上程安廷關切的眼神，童芳若勾起嘴角：「沒什麼。」
不管如何變化，總歸就是宮宴，沒必要說出來讓人覺得不舒服。
沒多久，就有人陸陸續續到來。
童芳若打量著落座的人，驚訝發現出現的皆是各家的正室夫人，不僅如此，還有些嫡子嫡女。
這次宴會，真是太子的慶功宴？童芳若腦海里冒出這個疑問。
「在想什麼？」
突如其來的詢問中，童芳若的回答脫口而出，她把心中疑問給說了。
程安廷有些愣怔，反應過後輕笑：「皇上嘴裡說的慶功宴罷了，可別當真。」
除非是正正經經的家宴，不然宮裡的宴會，哪有沒外人的？
他將這些細細說了，童芳若面上露出些惆悵，嘆息道：「倒是我想當然了。」
夜色降臨，御花園中掛起了燈籠，宮女穿梭著布置菜餚，又送上酒杯茶盞，周遭的光芒雖然不算明亮，可配著升起的月亮，朦朧中透著股說不出的感覺。
「皇上駕到——」
太監尖利的聲音傳來，皇帝帶著人大步走來。
「參加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