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爭辯
好啊,沒想到居然是你。
現在耳邊上聽到最多的話就是這樣的話,陸薇薇就算是堅持想著清者自清,那也沒什麼用處。
之前的那些同事一個個落井下石比誰都開心,就算是之前自己幫過的人,現在也恐怕是避之不及。
經理就像是蓋的縫隙縫隙蒼蠅似的,狠狠地在那顆雞蛋的縫隙之初找著麻煩。
「我就說了一定是這個新來的,有問題之前就說過了,為什麼一定要把這個新來的調過來?」
這樣鄙夷的眼神很久都沒有見過了,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裡到底在想這些什麼,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我也沒什麼話可說。但是我再說一遍,這個東西不是我放的。如果我找到證據證明,這個東西,確實不是我做的。」
「你就別開玩笑了,這個怎麼可能。為什麼那些人要陷害你?非要出現在你的抽屜裡面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這個女人跟自己已經不對付,很久了,自從自己來了之後,這個女人手裡面的業務就越來越少了,倒也不是不喜歡她的設計風格,只是覺得太浮誇。
這樣赤裸裸的眼神很久都沒見到了,陸薇薇腦海裡面不禁想起了一個男人。
傅寒川……如果現在他在自己的面前看見這樣的場面,又會怎樣?
真是可笑。
「你就不要在那裡強詞奪理了,東西就在你手上,而且被我們在家抓了個正著之前還以為你故作清高的樣子是想證明你沒有做這件事情,誰知道原來是掩耳盜鈴。」
牙尖嘴利。
「哼,我說了不是我做的,竟然出現在我這裡,我就一定會會調查清楚,不勞煩你們。」
說著就從包裡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其實對面的那個女人才是最慌的。因為他知道這東西是誰放的遠處有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那個帶著黑框眼鏡老土打扮髮型的人才是真正拿了文件的人。
那天他過來放文件的時候,自己正好在工位上休息。是因為找了一個最不顯眼的位置,畢竟還要加班,雖然工作量少了,但是質量不能低。
「你在幹什麼!不會是想找人偽造證據吧!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承認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污衊別人?」
陸薇薇察覺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這件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但是你為什麼要攔著我不會是你做賊心虛吧!」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火燒到自己身上了,但是也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是讓自己在這些人面前抬不起頭。
「不要在那裡強詞奪理,這份文件還有你手裡面的所有方案全都交出來,不要再繼續呆在我的工作室裡面。就算是上面留話,要把你留下來,我也一定要讓你離開我這裡不允許出現像小偷一樣的人!」
經理意正言辭的說著,陸薇薇心寒了。原本以為呆在這裡才是最好的,卻找到了工作減輕了壓力還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看來真的是自己太幼稚了。
一把文件還有一疊東西全都甩在了地上,將工位上自己所有的東西全部拿走,裝在了一個箱子裡面。
「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回來,但是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我不願意當做是別人的擋箭牌。」
這一次,傅寒川沒有等很長時間就看到自己的老婆下樓了。
陸薇薇原本以為這個男人還不會來之前都是在下班的時候看見他,所以在這個時間點體現了很久,應該不會看見。
坐在花壇那邊上找了一個讓大家看不到的位置在那裡一邊哭著一邊謾罵。
「都是一群蠢貨,知道是有人誣陷我居然還這樣對我。難道我就不能好好的工作嗎?難道我就不要活下去的嗎?」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一頓操作往下流,幸好現在是上班時間在外面的人不多,雖然路邊也會有汽車經過,但並不會關注是不是有一個女人哭的斷了氣。
「還沒有紙。」
真是氣死了,為什麼每一次遇到事情的時候自己總是會這樣?
傅寒川早就已經到了,公司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自己去處理,要不然那些職業的經理人是幹什麼用的。
為了防止職業經理人在策劃方案的時候會胳膊肘往外拐,所以特地多設了一個職位就用來監視他。
正是因為某個男人,現在一心的想要試一試自己的妻子對自己是不是真心對一定把孩子丟在託管班了。
「給你紙。」
「謝謝你啊!」
陸薇薇拿了紙,然後擦著自己的眼淚,一把把鼻涕擤了出來又團成了球扔在了垃圾桶里。
「現在唯一的好處也就是能正中垃圾桶吧!」
想著想著就越來越委屈,自顧自的又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比如在公司里受委屈的事情。
但是說著說著腦子裡面那根弦就徹底崩斷了,刷的一下抬起了頭,那紅的跟個兔子一樣的眼睛看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傅寒川!!!
「你怎麼在這?」
「我來接你下班。」
「不是,我現在下班還早呢,還有一個多小時。」
傅寒川沒有說話,這是也坐在了一旁。陸薇薇覺得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尷尬了,這個男人的眼睛裡面怎麼像冒著小火苗之前看他的時候都傻憨憨的?
「你……」
「別說話,哭的醜死了,這包紙給你。」
這些男人居然敢說自己丑!
「你說我丑,你當初為什麼要娶我?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這眼淚流得更加洶湧了,雖然是因為生氣之前是因為委屈。「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算是後悔了,也沒有用,你跟我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如果你要跟我離婚,我就去告你,我就去跟你打官司,不管怎樣,我都要打官司,哪怕是我輸。」
傅寒川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這麼委屈的樣子。這倔強的就跟個孩子一樣,看來之前走在房間裡面並不是沒良心。
一邊坐得近了點,陸薇薇卻退得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