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二闖寢宮,氣哭女帝!本相也略同醫術!


  「陛下,您感覺如何?」

  龍輦停在棲鳳殿門前,女帝鬢角已經被汗水浸濕透,連挪動一步的力氣都似乎沒有了。

  全靠青鹿小心翼翼和其他宮女,把她從龍輦上攙扶下來。

  「陛下,陛下,還好嗎?」

  看到女帝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的樣子,小宮女哪見過這陣仗。

  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在青鹿作為女帝的貼身女官,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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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是這幾日天氣轉涼,陛下又喜歡在御花園的涼亭吹風受了涼。」

  「如今又來了癸水,所以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們,快去準備熱水。」

  在青鹿的吩咐下,幾名小宮女才如夢初醒,趕緊跑去準備了。

  青鹿和另一名小宮女,攙扶著女帝走到殿門前。

  又叮囑守在門前的宮女。

  「若是待會有人送摺子來,還是其他的。」

  「就說陛下身體抱恙,讓他們回去,莫要打擾陛下休息。」

  小宮女連忙點頭。

  「是。」

  等進了棲鳳殿,青鹿將女帝放在鋪滿柔軟毛毯的小榻上,又為她蓋上薄毯。

  隨即憂心忡忡看著女帝。

  「陛下,可要喚太醫來看看?」

  她猜想,定是這幾日天氣反覆無常,女帝又素來愛在涼亭下乘涼。

  以至於著涼狠了,又恰逢癸水,這才一發不可收拾。

  正捂緊小腹,竭力和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抵抗的女帝聽見青鹿的話。

  勉強睜開雙眼。

  「不必,反正……每次看太醫,也什麼都診斷不出來。」

  「可是……」

  青鹿想要說什麼,女帝卻揮揮手打斷她的話,語氣虛弱。

  「朕想休息一會。」

  「……是。」

  將女帝身上薄毯掖好,青鹿滿臉愁容退到一旁。

  一時間,整個棲鳳殿裡,除了女帝偶爾緊咬的牙關間,發出的嘶出的吸氣聲之外。

  其他什麼聲音也聽不見。

  棲鳳殿外,裴決來到時,只見殿門緊閉。

  幾名宮女守在門前,愁眉不展,似乎還有些神遊天外。

  直到裴決都快要走到殿門前,她們才猛地驚醒過來。

  「參,參見裴相……」

  裴決看了一眼緊閉的宮門。

  「通報,本相有事求見陛下。」

  裴決話音剛落,宮女們便面露為難之色。

  「可是,剛剛青鹿大人說,陛下身體抱恙。」

  「眼下不方便處理政事。」

  裴決眉梢一揚。

  「抱恙?」

  想到今日朝堂上,女帝的表現。

  裴決心中頓時更加篤定了猜測。

  「本相知道了,你們讓開。」

  然而,裴決話說完後,那幾名宮女仍然跪在殿門外,沒有讓步。

  「裴相,今日陛下身體……」

  「本相說,讓開。」

  裴決冷冷打斷了宮女們的話,同時,仿佛又一股冰冷到能凝成實質的威壓。

  從他身上瀰漫出,宛如一座大山,壓在那群宮女的身上。

  「裴,裴相……」

  那群宮女的身子幾乎都要伏低趴到地上去了,後背冷汗直冒。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決看也不看她們,徑直上前,嘭地一聲將殿門推開。

  「誰?!」

  裡面的人,頓時被這聲動靜驚動。

  正在照顧女帝的青鹿,霍地站起來,朝殿門外看去。

  等看清走進來的身影時,青鹿深吸一口,趕緊行禮。

  「下官參見裴相。」

  聽見「裴相」二字,原本緊縮眉頭,閉著雙眼的女帝,也猛地睜開眼。

  看到徑直往小榻邊走來的朱紫身影,想到今日早朝上發生的情形。

  女帝心裡一股無名火,頓時蹭地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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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決,你不經通報就進來,到底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

  盛怒之下,女帝也是直呼其名。

  如果不是此時她痛得全身都沒有力氣,女帝定然是要翻身坐起,嚴厲斥責對方。

  但此刻,她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有氣無力的。

  「陛下此言差矣,臣正是因為擔心陛下,才闖進來的。」

  裴決目光落在女帝臉上,心中已經瞭然。

  女帝冷笑一聲,但光是這一笑,就牽動了小腹的疼痛。

  讓她半天都緩不過來。

  「陛下身體抱恙,還是省些力氣吧。」

  裴決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青鹿。

  「將此物用熱水化開,端來給陛下服下。」

  「記住,不要太過滾燙的熱水。」

  青鹿怔怔接過裴決遞來的,被兩張油紙包裹成方塊的東西。

  「是,下官這就去。」

  再一看裴決那淡定的臉色,青鹿回過神,連忙點點頭,拿著那東西便離開了鳳棲殿。

  將紙包湊到鼻端,青鹿只聞到一股濃醇的香氣。

  卻又似乎並非是藥材的氣息。

  她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說,裴相不僅文采了得,還精通醫術?

  而青鹿離開後,棲鳳殿裡也只剩下裴決和女帝兩人。

  「陛下感覺如何?」

  裴決像是沒看見女帝幾乎快要燃起兩團小火苗的眼睛,若無其事問道。

  女帝瞪了她一眼,眼角閃爍著淚光。

  也不知道是因為裴決又再次擅自闖宮的行為,還是因為身體上的痛苦。

  不過女帝也知道,無論是自己呵斥,還是命令,都不可能讓裴決聽從離開。

  便索性又翻身躺了下去,眼不見心不煩似的一把將薄毯罩在頭頂。

  雖然劇痛得隨時有可能昏過去,但她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樣子。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裴決。

  看著薄毯下,不斷顫抖的身軀,默不作聲的裴決忍不住嘆了口氣。

  想到女帝被自己薅了這麼多羊毛,如今又是這副奄奄一息的可憐模樣。

  裴決終於難得有一絲心軟。

  他走過去,在小榻旁坐了下來,眼神落在薄毯上的嬌軀上。

  而感覺到裴決的動作,以及小榻邊傳來的壓力。

  女帝心中微驚,但一時間又想不出,裴決究竟要做什麼。

  「你要……」

  還沒說完,女帝便感覺到什麼寬大的東西,貼上了自己一直劇烈作痛的小腹。

  開始以柔和的力道,緩緩揉搓起來。

  女帝呼吸頓時一滯。

  「你……你在幹什麼?!」

  等反應過來,貼在自己肚子上的,正是裴決的手掌後。

  女帝整個人都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貓,差點沒從小榻上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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