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正式啟程,裴相的排場!震驚使臣!


  霎時,不光是裴決的動作一頓。

  青鹿更是整個人都呆怔了。

  而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女帝那邊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聽那逐漸變得綿長的呼吸,應該是熟睡過去了。

  除此之外,整個偏廳,一時間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

  青鹿: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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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半天,察覺到裴決似乎沒有其他反應。

  青鹿才試探著看向裴決那張俊美孤冷的臉。

  「裴相,陛下她……」

  話音未落,青鹿只見裴決伸出手,輕輕鬆鬆,便將女帝整個打橫抱起。

  「今日宮門已經關閉了,若是強行要求打開,必定會有流言傳出。」

  「陛下今夜便暫宿在相府中吧,本相會安頓好一切。」

  裴決的聲音充滿平靜,不像是在和青鹿商量,更像是在告知。

  說完之後,不等青鹿反應過來,裴決便抱著歪著腦袋靠在他肩頭。

  已經熟睡過去的女帝,朝外面走去。

  「裴相,請等等我!」

  直到裴決的身影都要消失在偏廳門外,青鹿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上,如果不是看著女帝那昏睡過去的樣子,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

  青鹿甚至都要以為,女帝剛才那句話,是她突然清醒過來。

  想起裴決還在一旁時,緊急想辦法找補的。

  但是下一秒,青鹿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畢竟以陛下那嘴硬心軟的性格,要是在她還清醒的時候。

  讓她說出這種話,都是只會有一萬個不可能。

  更不用說,還是當著裴相的面了。

  所以,也就是說,女帝剛才那句話,純粹是……發自內心的?

  想到這,青鹿心中一驚。

  難道,一切真的就像是她所想的那樣?!

  ……

  清晨,北周京城的城門尚未開啟。

  景國使團的車隊,就已經整裝待發,停在緊閉的城門前。

  「裴相呢?」

  車隊的一輛馬車中,吳悅一邊哈欠連天,一邊不時掀開車簾。

  詢問自己的手下。

  「回大人,已經派人去相府催了。」

  「不過都被人以『相爺正在準備出門』為由,給擋了回來。」

  手下恭敬道。

  吳悅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雖然距離約定出發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但對方這般態度,卻讓吳悅覺得有些不對勁。

  甚至於一時間,吳悅腦海中,泛起一個有些荒謬的念頭。

  這位北周丞相,不會是打算把他給鴿了吧?

  一念未畢,與城門方向截然相反的長街另一邊,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除此之外,還有車輪滾動的聲音。

  「大人,來了!」

  手下抬頭望向長街盡頭,像是看到了什麼一般,大聲對吳悅道。

  「哦?」

  吳悅神情一動,立刻抬手撩起車簾,向長街的方向望去。

  這一看,卻讓他吃了一驚。

  只見上百名身著深藍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騎著駿馬。

  簇擁著一輛三匹駿馬拉動的華貴馬車,緩緩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先天……大人,這些護衛,都是先天高手……」

  還沒等錦衣衛靠近,先一步感受到的,便是他們身上的沖天殺意。

  吳悅的手下差點手腳發軟,從馬背上跌落下去。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不過是幾個先天高手,很稀奇嗎!」

  看到這一幕,吳悅低聲斥責道。

  實際上,他的掌心也已經滿是冷汗了。

  上百個先天高手組成的護衛,這是何等豪華的陣容!

  即便是在景國,這種實力的護衛,也足夠組成一支禁軍了。

  「這些護衛,是那裴相的手下,還是北周女帝特意派來保護他的?」

  吳悅見這支錦衣衛訓練有素,顯然不是倉促組成的。

  要麼是裴決手下的貼身護衛,要麼是從北周女帝手下的禁衛中選拔而出的。

  但不管怎樣,這樣一支護衛軍隊的實力,未免也太過恐怖了。

  就算是遇到宗師級高手,也足有一戰之力!

  在吳悅看來,這些錦衣衛毫無疑問,會是裴決這一趟景國之行最大的保障!

  然而,當裴決的馬車行駛到近前後。

  吳悅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錯了,錯得離譜!

  在裴決的馬車兩邊,有一匹駿馬格外醒目。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的中年劍客,眉目孤傲冷峻,就像是雪山一般。

  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

  但更讓人畏懼的,是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可怕的劍意!

  這讓吳悅一下響起,幾天前,北周京城中,無數劍客的佩劍突然不受控制般飛走的事!

  據說,那是只有劍意修煉到巔峰的劍客,才能做到的。

  難道,就是眼前這名白衣男子?

  「好厲害的劍意,難道是宗師巔峰高手?」

  一邊猜想,眼看著馬車來到近前。

  吳悅趕緊跳下馬車,擺出十二萬分燦爛的笑容迎上前。

  「下官見過裴相。」

  車簾掀開,裴相那清貴俊美的臉,出現在吳悅眼前。

  他淡淡掃了一眼吳悅,鋒利如刃的唇角一勾。

  「昨夜官場上的同僚們擺酒,熱情為本相踐行,起得有些晚。」

  「想來,吳使臣應該不介意吧?」

  聽完裴決的解釋,吳悅鬆了口氣,趕緊擺擺手道。

  「裴相說笑了,下官自然是不介意的。」

  見他將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裴決又是意味不明一笑。

  「那就請吳使臣下令出發吧。」

  說完,裴決便放下車簾。

  感覺到裴決的倨傲,吳悅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但又不敢貿然當著葉孤城的面表現出來。

  只能語氣輕快道。

  「自然,啟程,啟程!」

  回到馬車上後,吳悅臉色才徹底陰沉下來。

  「不過是個小國,哪來跟本官耍傲氣的資本。」

  「要不是這次奉了三皇子的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帶回景國。」

  「本官何至於受這鳥氣!」

  「等著吧,回到景國之後,本官要你好看!」

  吳悅臉上浮現出一絲狠厲,喃喃低語道。

  殊不知,與此同時,裴決所乘坐的馬車中。

  角落裡,有一名穿著已經漿洗乾淨的衣袍的老頭。

  突然睜開雙眼,向外面所在的方向,平靜地一瞥。

  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嘶——」

  正在不斷低聲咒罵的吳悅,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直襲心口。

  差點讓他大腦都空白了一下。

  「怎,怎麼回事?!」

  吳悅如驚弓之鳥般一下站起,來來回回向四周看了好幾圈。

  確定並沒有人在。

  可那股仿佛將整個意識都穿透的寒意,直到過去許久,都仿佛縈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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