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隱藏的大宗師,震驚老供奉!風雨欲來!
除了一條長度難以揣測的甬道之外,幾乎完全封閉的石室。
隱約能聽見來自甬道另一頭,傳來的如野獸咆哮般的氣流聲。
聽得范旬和范昀兩人,心頭有些毛毛的。
作為皇室中人,他們自然也聽說過皇室供奉的存在。
不過,距離上一次有記載的,景國皇室供奉出現的時間。
已經是足足三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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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范旬和范昀的年紀都要大。
這一次,也是兩人第一次親眼看見傳說中的供奉。
「今日皇都中,發生了何事?」
「可有什麼人,來到皇都?」
正面對著范旭二人的老供奉,一字一句,慢慢問道。
他身上的氣息,已是准宗師巔峰的氣息。
加上長時間在皇城深處,龍脈留存之地修煉。
令他們三人的氣息之中,也融合了部分龍脈之力。
此時只是說話,便讓同為皇室中人的范旬和范昀兩人。
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壓製得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興不起來。
范旬和范昀不禁駭然。
從這股血脈壓制中,他們已經可以肯定。
這三位老供奉,和景國皇室一定有極深的淵源。
因此更是不敢怠慢。
「回,回老祖宗,是北周丞相裴決一行人,今日抵達皇都。」
范昀手指按在地面,五指用力抓緊地面,掌心更是滲出汗水。
「北周……」
老供奉眯起眼睛,像是在記憶中回想這個存在。
過了一會,仿佛是腦海中完全搜索不出,關於北周的記憶。
老供奉搖搖頭,繼續問道。
「兩個時辰前,我等感覺到,皇城中,出現了一股極強的氣息。」
「實力不在宗師後期之下,少說也是宗師巔峰境界。」
「可是與這北周丞相有關?」
聽到老供奉的話,范旬和范昀也十分詫異。
此地距離皇城城門十分遙遠,若是步行,少說也得一個時辰。
可這幾位供奉,不僅感知到了葉孤城的氣息。
甚至還能憑藉這股氣息,推測出對方的境界!
「回老祖宗,是那北周丞相身邊的一名護衛。」
「看起來,是一名已將自身劍意修煉到極境的劍客。」
「實力的確是在宗師巔峰。」
范旬連忙回答道。
「……」
另一名供奉聞言,也睜開雙眼,和那名供奉對視了一眼。
仿佛都在詫異,一個連國家都不能讓他們記住的小小丞相。
身邊竟然會有一名宗師巔峰的劍客,心甘情願做他的護衛。
「不,不僅如此。」
就在此時,三名供奉中,看起來年紀最大的一位供奉,卻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功力顯然也是三名供奉里最深厚的。
一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渾厚的內力,卻引得四周石壁都在發出應和般的鳴震之聲!
「大哥,何出此言?」
大供奉的話,讓其他兩名供奉也同樣詫異。
范旬和范昀兩兄弟,更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大供奉目光直視前方的石壁,過了片刻,才緩緩道。
「不僅有宗巔高手,那群人中,我還感受到了一股更強的氣息。」
「實力不在此人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此言一出,石室內宛若死寂。
兩名供奉神情猛地一變,范旬和范昀二人更是心神劇震!
「不在宗師巔峰之下……難道,是,是大宗師?」
光是說出「大宗師」三個字,就像是消耗了兄弟兩人不少力氣。
大宗師,那是何等存在。
搬山,填海,也不過舉手之事。
「老夫也不能斷定。」
在范旬和范昀蒼白的臉色中,大供奉緩緩搖頭。
「這道氣息隱藏極深,而且並沒有出手的意向。」
「若不是藉助皇城地氣,老夫也無法察覺到此人的存在。」
或許只有親眼一見,才能知道。
可作為皇室供奉的他們,世代背負的任務,就是守護景國皇室。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輕易離開禁地。
大供奉的腦袋宛如機械般,緩緩轉向范旬和范昀兩人。
而此刻,這兩人的思緒,也已經被「大宗師」三個字,給震得連正常的思考都快要不能了。
「一個北周丞相,有一個宗師巔峰高手護衛就算了。」
「怎麼可能還有大宗師保護他?」
「一定是哪裡出了岔子,一定是哪裡出了岔子。」
見兩人仿佛陷入了魔怔般,大供奉目光一閃,輕嘆一聲,然後低喝道。
「夠了!」
一語如同當頭棒喝般,霎時敲醒了兩人。
「無論是或不是,這北周丞相,都絕非易與之輩。」
「但若是他們真有心挑事,景國皇室,也不是好惹的。」
大供奉沉靜的聲音,仿佛給兩個小輩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般。
剛才還不知所措的兩個人,此刻也是安心了不少。
「三日後,便是他的接風宴吧?」
聽到大供奉突然說,范昀先是詫異,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三名供奉雖然幾十年如一日,不曾離開此地。
但對皇城中的風吹草動,卻都瞭若指掌一般。
「是,老祖宗。」
回過神,范昀連忙回答道。
大供奉點點頭。
「小心行事,若是他另有所圖……」
「景國,也不是好惹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大供奉的語氣中的寒意。
甚至令整座石室里,都蔓延出無盡霜寒!
「是,多謝老祖宗。」
聽到大供奉語氣中,似有出手之意。
范昀頓時欣喜若狂。
這三位供奉,每一位身上的氣息,至少都有宗師巔峰。
而大供奉,更是隱隱有傳說中,大宗師才能做到的,奪天地之造化的高深修為。
加上占據皇城地氣之利,就算裴決有通天的修為。
想來也是毫無翻身可能!
「好了,你們退下吧。」
大供奉點點頭,似乎不欲再多言。
三位供奉,都依次合上雙眼,就像是兩人初進來時,所見到的那般。
像是化作三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只有身上的氣息,依然是深不可測。
「那子孫就不打擾老祖宗了。」
范旬和范昀見狀,也是不敢在此地過多打擾。
兩人趕忙朝著三名供奉的方向長揖,然後便小心翼翼順著來時的路,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