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裴相的流言!憤怒的女帝:奸相又在開屏了!


  「陛下,怎麼了?」

  青鹿只看見,原本滿臉疲憊的女帝,原本正靠坐在龍椅中。

  像是想要休息一下。

  卻又不知道為何,仿佛突然被驚醒似的,一下又從椅子裡坐了起來。

  神情也是變幻不定,一時間看起來十分精彩。

  哪怕服侍女帝多年,青鹿也極少有看到女帝表情變化這麼大的時候。

  加上女帝的表情除了嚴肅之外,仿佛還有些說不出的慌亂。

  這更是讓青鹿擔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朕沒事。」

  對此,女帝當然是矢口否認。

  

  為了防止青鹿追問,她擺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手邊。

  「把奏摺放到那吧。」

  「是。」

  見女帝身體並無大礙的樣子,青鹿放下心來。

  想到自己懷裡揣的東西,她眼珠一轉。

  假裝順從的按照女帝的吩咐,將奏摺放到一旁。

  然而,做完這一切後,青鹿並未像女帝所說的那樣退下。

  而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怎麼了?」

  重新拿起奏摺的女帝,很快便察覺到旁邊青鹿的存在。

  她狐疑的抬起頭,看向青鹿。

  「可還有什麼事?」

  以君臣二人二十多年來的默契,女帝很快便察覺到,青鹿行動的異常。

  難道,是朝中有什麼嚴重的大事發生?

  想到這,女帝心頭一緊。

  「陛下不妨猜猜看?」

  然而,看到青鹿朝自己莞爾一笑時,女帝瞬間又覺得,或許是自己猜想錯了。

  若真是有什麼大事,那青鹿絕對不可能表情如此輕鬆。

  可她現在,確實有些疲憊了,實在分不清多餘的精力。

  「別賣關子了,有什麼就直說吧。」

  察覺到女帝確實沒有和自己猜謎的興致,青鹿嘆了口氣。

  這才從懷中,拿出一封密信。

  「那是……」

  看著青鹿手中,加蓋了代表景國的暗號的標誌。

  女帝的眼睛頓時一下瞪大了。

  她剛剛還在想,裴決還要再過多久,才能從景國回來。

  下一刻,景國的密信就出現在眼前了?

  「陛下,陛下?」

  看到女帝的表情呆呆的,並不如自己想像中那樣驚喜。

  青鹿一時有些疑惑,難道陛下不想知道裴相的消息嗎?

  「咳咳,咳咳咳……」

  回過神的女帝,察覺到自己剛才的失態,趕緊別過頭。

  「信中寫了什麼,拿給朕看看。」

  青鹿這才放下心來,笑盈盈的將密信遞過去。

  「這是景國密探連夜加急送來的,信中寫了什麼,臣也不知道呢。」

  「想來,應該是和裴相有關吧。」

  「……」

  女帝不語,只是拆信封的動作中,似乎多了一分急躁。

  青鹿站在一旁,眼中含笑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信紙在手,女帝似才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迫不及待。

  她咳嗽一聲,假裝不在意的看起信來。

  「接風宴……」

  青鹿只聽女帝口中,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裴相作為使臣出使景國,代表的是我北周。」

  「景國為表示對北周的重視,自然要舉辦接風宴的。」

  聽完青鹿的解釋,女帝若有所思,卻什麼也沒說。

  只是繼續看了下去。

  「敬酒?還真是難不倒這奸相。」

  看到裴決只用三杯酒,便阻擋了,滿場向自己敬酒的舉動時。

  女帝的眉頭先是皺起,而後又鬆開,輕輕道。

  乍一聽,她似乎在不滿裴決此舉。

  可那滿是笑意的語氣,仿佛又在告訴別人,事實並非如此。

  畢竟,一開始明顯是對方不懷好意。

  裴決此舉,不過是以進為退。

  既維護了自身和北周的顏面,反倒狠狠挫了一把景國的銳氣。

  「這些人,竟然還要和這奸相比試文采……」

  接著往下看,當女帝看見景國大臣們,竟然提出要和裴決比試七步成詩時。

  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裴相是先帝欽點的狀元,他的文采,應該不在話下。」

  察覺到女帝的擔心,青鹿輕聲道。

  「可那景國文臣,也都非是易與之輩……」

  仿佛是無意識般道,等到話都說了一般後,女帝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

  臉上霎時一紅。

  「朕,朕只是擔心北周的顏面!」

  「那些景國人,向來看不起我北周文人。」

  「這奸相雖然身負狀元之名,可那也不過是當初父皇看中他那身皮囊,隨意欽點的。」

  「他的才識到底有多少斤兩,連朕也不清楚。」

  見女帝還在強撐,可看信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幾分。

  青鹿正想著,該怎麼調侃女帝這番口是心非的操作。

  可下一秒,便看見女帝柳眉倒豎。

  像是十分生氣的樣子,啪的把手中的密信,一把按在桌子上。

  「好你個奸相!」

  聲音中,也透著七分火氣。

  「平日裡,在朕面前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

  「等到了外面,就像是孔雀一樣,迫不及待想要開屏了是吧!」

  最後一句話說出時,女帝語氣中的咬牙切齒,也是一覽無遺!

  「開,開屏?」

  從來沒有想過的詞,從女帝的口中說出。

  就連青鹿也呆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有人要和裴相比試才學嗎,怎麼忽然,陛下便大動肝火了。

  還有什麼開屏不開屏的。

  這和裴相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平日裡,裴決雖然總是只要一出現,就容易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可他本人卻生性冷清,除了女帝之外。

  青鹿幾乎從來沒見過裴決,對其他人產生過多少情緒波動。

  這樣的人,竟然會像孔雀一樣開屏?

  「陛下,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還沒等青鹿試探著說完,女帝便將手中還沒看完的密信甩了出去。

  「那你自己看吧!」

  說完,女帝便氣呼呼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見女帝的生氣一點也不像是偽裝出來的,青鹿心中也開始動搖起來。

  她拿起信看了起來。

  「景國接風宴上,裴相以一首七言詩,名動信城。」

  「如今信城上下,全在爭相傳頌裴相的詩句。」

  「不知迷倒了多少春閨少女……」

  「甚至還有可靠的傳言,裴相這首詩,是為景國的玉昭公主所作……」

  看到這裡,青鹿頓時不受控制似的,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這……

  事情好像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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