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裴相的謝禮!本相一向知恩圖報!
景國,皇宮。
在接到皇宮裡傳來的消息之後,范昀便急匆匆的從外面趕了回來。
「參見三殿下!」
景皇所在的寢宮外,不斷有身著太醫服飾的人進進出出。
侍奉的老太監,以及宮女們,都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守在門口。
遠遠看見范昀朝這邊走來的身影,老太監大喜。
一副要喜極而泣的樣子,匆匆迎上前去。
「怎麼回事?」
還沒等他行禮,范昀便揮揮手,不耐煩的打斷了老太監的話。
「昨日不是讓太醫看過,父皇的身體正在逐漸好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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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昀臉上沒有一點笑意,目光沉沉的望著大殿前進出的人。
與平日裡和煦溫潤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老太監也對范昀這個樣子很是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脖子道。
「回,回三殿下,昨日之前,陛下的確是還好好的。」
「可是今天早上,可今天早上,喝完藥之後,陛下便突然開始斷斷續續的咳血。」
「奴才嚇壞了,便趕緊命人去請王太醫……」
范昀聽得眉頭緊皺,他徑直打斷老太監的話。
「王太醫怎麼說?」
老太監聲音越來越小。
「王太醫現在,還在裡面為陛下診治……」
范昀轉過頭,望向敞開的大門。
裡面不時有宮女和太監,端著浸泡有染血的毛巾的臉盆進進出出。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范昀心中也更添三分陰霾。
「三殿下,診治應該快要結束了。」
「您要不……先去偏殿等候。」
見范昀不說話,老太監忐忑的一邊觀察他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待會診治結束後,讓王太醫來見我。」
范昀丟下一句話,便往偏殿中走去。
半個時辰後,王太醫的身影,總算出現在偏殿大門前。
「微臣見過三殿下。」
范昀面色沉如水,他放下手中,已經喝了不知道第幾杯的茶水。
看向跪在地上的身影。
「陛下的情況如何?」
話音剛落,王太醫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
「實話實說,要是有半句虛言,小心你的腦袋。」
范昀的聲音不大,但其中的陰冷,卻讓人不寒而慄。
「是,是……」
王太醫渾身一抖,不敢再隱瞞,一五一十道。
「之前太醫院,一直竭盡全力,用藥物配合針灸。」
「維持陛下體內生機,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差錯。」
「可,可今日早上,陛下飲過藥物之後,便突然開始咳血。」
「微臣試圖用針灸為陛下止血,卻收效甚微。」
「直到剛才,才漸漸有所緩解……」
王太醫越說,聲音越是發抖。
「臨走前,臣為陛下把脈,發現陛下的身體,恐怕已經是……燈枯油盡了……」
嘭!
話音未落,茶杯滑落在地,發出的清脆破碎聲。
讓王太醫頓時噤聲。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范昀周身,繚繞著一股陰沉的味道。
他盯著王太醫,一字一句問道。
「回,回三殿下,臣能力有限,縱使竭盡全力。」
「恐怕也是,回天乏術……」
鬢髮斑白的王太醫,跪在地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似的。
說完之後,整個偏殿都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就在王太醫都以為,自己怕是死期將至時。
范昀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依你看來,父皇還剩下多少時間?」
聽到范昀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王太醫悄悄抬起頭,快速瞥了一眼范昀的表情。
「回三殿下,大概還剩……十日不到。」
之後,又是許久的沉默。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直到王太醫感覺後背的衣物都要被冷汗浸透之後,才聽見范昀說道。
「多謝三殿下,臣先告退。」
王太醫戰戰兢兢的退下去煎藥了。
一旁侍奉的老太監,正要上前,掃去范昀腳下的碎片。
便聽見范昀聲音冷冷的說道。
「傳我命令,立刻全城徵集名醫。」
「若是真的能夠治癒疑難雜症,不僅有黃金萬兩。」
「而且還可受封官爵。」
聽完范昀的話,老太監張了張口。
「是,奴才這就去辦。」
范昀一揮手,偏殿裡的人一個個都退了出去。
只剩下范昀一個人,臉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二皇子府。
「參見二皇子……」
看著走入府中的范暉,府中的下人們,都或多或少的感覺到了。
范暉身上那股壓抑陰沉的氣息,連忙向旁邊讓開一條道。
「二殿下……」
老管家走進大廳,正要向范暉通報。
後者卻一個陰冷的眼刀甩來,聲音中隱含怒氣說道。
「傳我命令,今日我心情不好,誰也不見。」
察覺到范暉此刻心情恐怕差到了極點,老管家有些遲疑。
「可,可是殿下,裴相的人親自登門,說有事想要拜訪您。」
話音剛落,范暉動作一頓。
「裴相?」
范暉狐疑的皺起眉。
自從上次裴決親自登門之後,范暉幾乎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裴決不來打擾,他倒也樂得不必每天都絞盡腦汁。
想如何敷衍裴決的理由。
而對於這次裴決上門的理由,范暉也是思索了半天。
都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罷了,你讓他進來吧。」
思來想去,范暉嘆了口氣道。
「是。」
老管家鬆了口氣,心中有些欣慰。
他就知道,他們的殿下就算再怎麼生氣。
心中也是以大事為先的。
過不多時,一道婀娜的身影,跟著老管家走進大廳。
「奴家見過二殿下。」
只是一開口,嫵媚動人的聲音,就差點讓范暉骨頭都酥軟了。
「你是何人?」
心旌搖曳了一下,回過神的范暉,心中瞬間升起一絲警惕。
看向眼前,宛如有風情萬種的女子。
將范暉的反應收入眼中,花道常微微一笑。
捧著手中的東西,上前一步,輕聲對范暉道。
「為了感謝二殿下之前相助之恩,裴相特地準備了一些心意送給二殿下。」
「還望殿下不要推辭。」
「東西?」
就算范暉心思深沉,一時間也有些怔愣。
自己對裴決,何時有過相助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