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結局

  神仙的血和凡人也沒什麼太大的不同，只是流出來時中間能看見漂亮的金色。快死時，也會像死魚一樣撲騰。

  不過就是用盡腌臢手段爬上來，還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普通凡人罷了。

  沈眠一刀砍下他的腦袋。

  她的臉上沾了一滴金色的血，被站在她身後蹙眉的裴鶴聲輕輕擦去。

  不留一點痕跡。

  「既然你們自己不願意脫離神界，那就別管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一天，整個神界血流成河。

  連天際的雲都被染得血紅，鑄就人界血色火燒雲的奇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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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塊裂的七零八落又被沈眠再次拼好的玉佩，被她放在手心細細地看。

  裴鶴聲剛剛清點完沈眠從神界順回來的殿宇，看到那玉佩蹙了蹙眉：「既然已經壞了，我給你重新做一塊。」

  「別！千萬別！」沈眠抬手阻止他取心頭血的行為，「這一塊多有紀念意義，穿越千年誒！可惜的是裡面的血只能收集到這一點點了，其他的都被徹底打散了……都怪修齊！當初殺他的時候應該再多折磨折磨他的！」

  裴鶴聲勾了勾唇角：「話是這麼說，真讓你回到過去，你雖然不會像之前那樣不情願，但還是會一刀殺了他。」

  不折磨對手，是沈眠特殊的仁慈。

  沈面笑嘻嘻的看著裴鶴聲：「裴大人還真是了解我。」

  裴鶴聲放下手中的文件坐到沈眠身邊，沈眠硬是磨蹭著要坐到裴鶴聲懷中。裴鶴聲嘆了口氣，還是如了沈眠的願。

  沈眠靠在裴鶴聲懷中，聽著她聽過千年的心跳。

  「裴小仙人，你自己也是很珍貴的好嗎？不要動不動就取心頭血。」

  裴鶴聲蹙眉：「我什麼時候……」

  「在我殺了修齊暈倒後，你把我帶回家中，給我喝的藥里是你的心頭血吧？」沈眠一想起這件事就忍不住扼腕嘆息，「那麼珍貴！你居然用來澆花！還說自己沒有！」

  裴鶴聲沒想到過去那麼久的事還能被沈眠翻出來說。

  「那次是因為我逼你動手才會讓你驚懼過度……」

  沈眠握住裴鶴聲修長的手指：「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怪，是我在千年前誇下海口說要殺了修齊，你才會在最合適的時候讓我動手。」

  裴鶴聲不說話了，只定定看著沈眠白皙的側臉。

  沈眠瞪了裴鶴聲一眼：「裴大人，別再看了，昨晚上……還不夠？你還想要白日宣淫啊！我新得來的東西還沒點完呢！」

  裴鶴聲收回目光：「全記好了，你看看。」

  「琉璃金殿二十八座、純金殿宇二百六七十座……」沈眠一邊看著崔石給她交上來的神界還能用的殿宇忍不住咂舌：「哪弄來的這麼多金子，就算是把整個凡界的近況都挖空了也挖不出這麼多吧？」

  裴鶴聲的懷抱被沈眠充作靠椅，他整個人身子都僵著，連動彈都不能。

  「有些神能點石成金。」

  沈眠嫌棄的嘖嘖兩聲：「那這些玉石琉璃什麼的，不會也是點出來的吧？」

  裴鶴聲低低「嗯」了一聲。

  「這要是流到凡間去，怕是要擾亂市場。這樣，全都搬到我幽冥殿來，這就不會擾亂市場啦！」

  裴鶴聲又「嗯」了一聲。

  胸腔震動，有一點麻麻的感覺。

  沈眠忍不住往裴鶴聲的胸膛里靠得更近。

  「唉，老闆啊老闆，這要是之前，你一定會說我貪婪，說我成何體統。早知道美色如此誤人，我就早往你懷裡坐了。說不定你被我蠱惑，會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給我呢。」沈眠回味了一下二人的相遇，突然從裴鶴聲懷裡坐起，「不對啊！我們剛開始遇到的時候，你一副嫌棄我嫌棄的要死的感覺。我碰一碰你，你就要把我丟給發狂的村民。」

  裴鶴聲懷中一空，不太適應地下意識去扶沈眠的腰肢。沈眠撐著裴鶴聲的胸膛，故意不叫他靠近。

  裴鶴聲黑眸閃了閃，耳廓慢慢紅了：「要是你靠得太近，我會控制不住把你綁在我身邊，再也不叫你離開半分……」

  沈眠被實誠的裴鶴聲逗笑了：「那現在怎麼……」

  沈眠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勁，她動了動腳踝，覺得隱隱有束縛：「是上一世裴鶴聲綁在她手腕上的金鍊。」

  「你……為什麼綁到這啊？」

  裴鶴聲面上還是那副冷清的樣子，說出來的話讓沈眠忍不住想報警。

  「只要你走動一步，我都能察覺。」

  「好變態。」沈眠鬆開撐著的手，撲到裴鶴聲懷中，「我好喜歡。」

  裴鶴聲怔了怔：「我以為你會討厭我……」

  沈眠抱著裴鶴聲，拍拍他的肩膀：「首先，以我的能力，別說是斬斷一條金鍊，就算是你給我綁十條，只要是我想走，你也困不住我。其次，我非常喜歡你，你做什麼我都不覺得討厭。」

  裴鶴聲將人攬得更緊，他沒有告訴沈眠，那鏈子和他的心脈相連。如果有一天沈眠不再愛他，不想要他，斬斷鐵鏈，就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不說，自然也不會知道，沈眠早就知道這一切。

  並且，她相信自己反覆愛一個人兩世，在輪迴路上也想著那個人，愛來愛去愛了千年。

  她相信這份千年都沒有變化的愛，讓她永遠不會下手斬斷那條金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