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意外的兩個人
韓動番聽韓路說的如此直接,他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若不是當初童家把我們逼得太緊了,我也不會請他來。」
「我覺得現在是該請他走了。」韓路說道。
「請尤大師走!那我們童家的藥坊怎麼辦?」韓追立刻反問道。
「再不讓他走,我們韓家都要改姓尤了。」韓路冷厲的說道。
韓追聞言,低聲嘀咕了一聲:「有那麼嚴重嗎?」
「啪。」
韓追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又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比剛才的那一巴掌更重。他的身體都被打得飛了起來,撞到了牆上,方才落地。
打人的當然是韓路,他打完了韓追之後,看也不看,轉身看著韓動番說道:「父親,不能再讓尤餘留在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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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動番看看遠處正在努力爬起來的韓追,又看看韓松,目光最後落在了韓路的臉上,有些無奈的說道:「有尤余在,我們韓家藥坊還能偶爾拿出一顆讓人垂涎的爆力丹。如果讓他走了,我們藥坊恐怕就要再次跌回原來的。」
「藥坊是為了賺錢,但是尤余在的這幾年,我們藥坊卻一直在賠錢。」韓路立刻說道。
韓動番聞言,眉頭緊鎖,這確實是事實。尤余雖然給藥坊提供了一些寶貴的丹藥,但是他從藥坊拿走的更多。藥坊基本上是賠本賺吆喝,藥坊基本上是在賠本賺吆喝。可是作為韓童鎮兩大家族之一,這吆喝也是他們需要的。
韓路見父親猶豫,他便又堅定的說道:「父親,只要有我在,韓童鎮就會永遠有韓家的一席之地,我們沒有必要委曲求全。」
韓動番看著韓路,他當然也知道韓路說的不假。韓路作為鬥士初階,韓童鎮上就會永遠有韓家之名。可是現在童家藥坊越來越紅火,他不想就這樣放棄韓家藥坊。
「老二,這件事牽扯很多,你讓父親想想。」旁邊的韓松走到了韓路身邊,低聲說道。
韓路眉頭緊鎖,沉默而一下,說道:「父親,你等我。」說完,他轉身就走。
「老二,你去哪?」韓松喊道。
「我去幫父親下決心。」韓路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這時候,韓追也已經爬起來了,他滿臉是血,極其的狼狽。走到了韓動番面前,口齒不清的說道:「父親,我們不等輕易得罪尤大師。」
「那就能輕易得罪唐浩和童家嗎?」韓動番冷冷的說道。
「我們韓家跟童家本就是對頭,得罪又能怎麼樣?我們還有二哥,還有你,他們鬥不過我們。」韓追辯解道。
「天朝的律法你不知道嗎?同一個鎮上的管事家族不允許爭鬥。」韓動番怒道。
「我們不是跟童家爭鬥,只是切磋。」韓追繼續辯解。
「你說是切磋就是切磋,你以為上頭是傻子嗎?」韓動番的怒氣更重了,他發現韓追越發的不像話了。他現在倒是覺得韓路打得輕了,不如打暈算了。
韓追還想說話,韓松立刻過來捅了韓追一下,示意韓追不要說了。韓追心裡憋氣,可是見大家都針對他。他也只能先閉嘴了。
韓松見父親很生氣,便勸道:「父親,您別生氣了,等老二回來了再說吧。」
「嗯。」韓動番也只能點頭。
「二哥去幹嘛了?」韓追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韓松橫了韓追一眼,說道:「你去洗洗的你臉。」
「哦。」韓追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跡,看了父親一眼,轉身出去了。
等韓追走了,韓動番這才問道:「老大,你覺得老二去做什麼了?」
韓松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他有可能去找尤余了。」
「他找他做什麼呢?」韓動番其實也想到了,但是他卻依然有些擔心。
「應該是去問爆骨丹煉得怎麼樣了?」韓松答道。
「你覺得尤大師會怎麼回答?」韓動番默默的問道。
韓松想了想,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說道:「從前我認為他也許會為咱們韓家煉製爆骨丹,但是知道了尤長生利用老三的事情,我覺得他根本不會為我們韓家煉製爆骨丹,他只會為他自己煉製爆骨丹。」
韓動番聞言,臉上也露出的一絲苦澀,他默默的說道:「是我們太大意了,忘了他也是煉士中階。」
韓松說道:「老二這一鬧也是好事,他應該會懼怕老二,說不定會把爆骨丹給我們。」
「我擔心的是他根本沒有能力煉製爆骨丹。」韓動番無奈的說道:「他只是老二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內丹練習。」
「有這樣的可能,都是我們太相信他了。」韓松自責的說道。
「是啊!」韓動番的臉上也是一片自責之色。
韓家父子兩人算是韓家管事最多的人,韓動番管大局,韓松管瑣事。韓家一族中的所有事情都跟兩人有關係,出了事,他們自然難辭其咎。
議事廳里安靜了下來,韓動番和韓松都有些忐忑,他們不知道韓路會把事情鬧成什麼樣子。他們不擔心韓路的安危,因為這韓童鎮沒有人能夠對韓路的安全構成威脅,但是他們擔心的是如果收場。
議事廳的門突然開了,韓追走了進來。他臉上的血跡雖然沒有了,但是那紅腫卻更加的清晰了。他是一個比較瘦弱的人,臉上的肉本來不多。但是紅腫了之後,看上去很胖,跟他的身材很是不相配,讓人覺得很怪異。
「坐下等著!」
韓追剛想說話,就被韓動番給呵斥了,他立刻乖乖的坐下了。
議事廳里又安靜了下來,韓動番和韓松是不想說話,韓追則是不敢說話。他們都在等待著韓路帶回來的結果,無論是哪種結果其實已經註定了是一個壞結果。
這個等待的時間非常的漫長,這一個時辰比平常的一天都更加的漫長。
終於,門開了,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尤長生,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很顯然是被人給揍了。
跟在尤長生身後的是韓路,他表情嚴肅,目光中透出的是狠意。
這兩人出現,已經讓人感到意外了。可是最後的這個人,卻讓韓動番、韓松和韓追更加的萬分意外。
這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俊朗挺拔的身形,很帥氣的一張臉。俊朗和帥氣都不是他身上最特殊的標籤,他那平靜淡然的氣質才是他身上最特殊的標籤。
唐浩!
韓動番和韓松雖然沒有跟唐浩交集過,但是也認識這個年輕人就是唐浩。韓追就更是死也忘不了唐浩的這張臉了,這張臉對於他來說既是屈辱也是憤怒的源泉。
韓動番和韓松看見尤長生那被打的樣子,他們的心中都明白,事情已經失控了。韓路把尤長生打成這樣,也就等於是跟尤余翻臉了。那麼接下來管如何,都很暗複合跟尤余的關係了。
這也許是最不好的結果了,它還是發生了。
韓家管事最多的兩個人看著韓路,他們心裡雖然埋怨韓路,可是卻又不能批評他。
「二哥,你做了什麼?」韓追卻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你給我閉嘴!」韓路怒道。
韓追對上韓路的殺人的目光,他退縮了。韓路也許不敢殺了他,但是卻敢再揍他一頓。在場的人,除了韓動番,沒有人能攔住韓路。
他悄然的看了看韓松,又看了看韓動番,他在向兩人示意,這裡是族裡的議事廳,韓路不該帶外人進來。可是韓動番和韓松卻好像沒看見他一樣,都把目光投向了韓路、唐浩和尤長生三人。
韓路隨手一腳踹在了尤長生的後腰上,把尤長生一腳踹到了韓動番的腳下。
「把你跟我跟唐浩的說的話再說一遍。」韓路冷冷的說道。
尤長生趴在地上,一臉的苦澀。他做夢也沒想到韓家的人敢對他動手,而且還這麼狠。這個韓路,他到底哪根筋不對了。
「你再不說話,我現在就殺了你。」韓路厲聲說道。
尤長生抬頭看著韓動番,他在思量該怎麼做才能脫身。韓動番肯定不會像韓路那樣暴力,但是如果不說,韓路肯定會出手。他和韓路之間的差距比天和地都大,他是在無法抵抗韓路的摧殘。
「韓二爺,你已經得罪了尤余,也別費事理論誰對誰錯了,殺了他算了。」唐浩突然說話了,他的語氣很隨意,他說要殺的人當然就是尤長生。
「好,我也懶得跟他們講理了。」韓路說著飛身上前,就要出手。
「別,我說。」
感受到了韓路身上散發出來的源力威壓,尤長生的心裡的盤算終於崩潰了。他抵著頭,立刻說道:「我說,我說。」
「快說。」韓路喝道。
「是。」尤長生抬起頭,看著韓動番說道:「我故意慫恿三爺去對付唐浩,一是想破壞韓家和童家的關係,二來想要看看唐浩的底細。」
「破壞韓家和童家的關係?我們韓家和童家的關係很好嗎?」韓動番問道。
尤長生立刻說道:「我看見二爺把獸骨給了唐浩,我覺得二爺一定是跟唐浩之間有了某種交集和協議。唐浩現在能夠隨意的拿出爆力丹,我覺得他也許會給韓家爆力丹。如果韓家有了丹藥,我師父在韓家也就沒有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