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8章 你又想殺的人嗎


  面對如此殺意,唐浩也是心頭一顫,不過他的臉上卻絲毫為表現出來,依然是那麼平靜淡然。

  稍微頓了頓,中年人說道:「你知道多少?」

  「我和賈府賈家的恩怨,我想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唐浩平靜的說道。

  「知道。」中年人說道。

  

  「庸威是個喜歡女人的少爺,他會替賈瑩來殺我,應該是從賈瑩那裡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唐浩繼續說道。

  這一刻,唐浩在中年人的臉上看到一絲憤怒一閃而過,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卻是那麼的明顯,而且是壓抑不住的那種憤怒。

  唐浩稍微頓了頓,又說道:「庸威沒想到他殺不了我,更沒想到他會被我抓住,更不會想到這件事會弄得滿城風雨。為了平息這件事,他想殺了我,才會讓他的兄弟庸開在武道大會上對我下死手。」

  「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庸威的身上。」中年人看著唐浩說道。

  「我確實是被動的,從賈制想要吞掉風江府開始,我就是被動的。」唐浩說道。

  「賈制的失蹤跟你有關係吧?」中年人目光冷峻的看著唐浩,他的目光中含著一股威懾之力,似乎在說,你說謊我下一刻就殺了你。

  「當然跟我沒有關係。」唐浩一臉坦誠的說道,這樣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的,虐殺修武者,這個罪名可就太大了。

  中年人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說道:「你不要以為你成為這天都城的名人,就沒有人敢動你!」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一直以來,我只希望我能自保。」唐浩說道。

  「賈瑩死了,你知道嗎?」中年人突然說道。

  「庸威做事還是很乾脆的,賈瑩死了,如果我再死了,就真的是死無對證了。」唐浩無聊的笑道。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說道:「你現在跟庸家兄弟的仇恨已經無法解開,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怎麼辦,不過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活著。」唐浩笑道。

  「在沒殺死庸開之前,你也許面對的只是庸開,最多也就再加上他的幾個兄弟。可是現在你要面對的是整個祀仙宮。」中年人說道。

  唐浩微微一笑:「我不在乎生死。」

  「沒有人不在乎生死。」

  「你想幫我?」唐浩感覺到了中年人的來意。

  「你好像不需要。」中年人說道。

  「是的。」

  唐浩的回答讓中年人很意外,他看著唐浩,沉默了一下,說道:「武道宮雖然會庇護你,但是他很難永遠庇護你。」

  唐浩微微一笑:「你不要告訴我你想庇護我?」

  「是的,我可以庇護你。」

  「但是你要我去殺了庸威,對嗎?」唐浩看著中年人說道。

  「是。」

  「我不會為別人去殺人。」

  「但是庸威遲早回來找你。」中年人說道。

  「那是另外一回事。」唐浩平靜的說道。

  中年人從未見過一個面對十二宮,還能如此灑脫無畏的年輕人。一時之間,他竟然有無言以對的感覺。他來找唐浩,一來是求證賈瑩和庸威的事情,二來想利用唐浩去除掉庸威,但是卻沒想到,這個唐浩竟然軟硬不吃。

  唐浩看著中年人,平靜的說道:「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唐浩,如果你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去御府宮找我。」中年人突然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唐浩笑道。

  「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是誰了。」中年人說道。

  唐浩淡然笑了:「我猜你是御府宮天官夢天藍,不過不知道是真是假。」

  中年人面色森然,沒有承認,不過也沒有否認。

  「我走了。」

  唐浩說著,轉身走就。

  中年人看著唐浩那挺拔的背影,他發現他竟然拿這個年輕人沒有辦法。

  過了一會兒,中年人對外面說道:「老七。」

  「是。」

  門開了,剛才那個青年走了進來,說道:「父親。」

  「派人去風江府查查這個唐浩的底細。」中年人說道。

  「父親,昨天我已經派人去風江府了。」青年說道。

  「再派人盯著祀仙宮,只要庸威單獨離開祀仙宮,立刻告訴我。」中年人又說道。

  「是,父親。」青年答應一聲,稍微頓了頓,又說道:「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庸威應該不敢單獨離開祀仙宮。」

  「他總不能一輩子都呆在祀仙宮。」中年人說道。

  「是,父親。」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庸朝聖應該還不知道他最喜歡的兒子為什麼會死,想辦法把庸威的事情透露給庸朝聖。」

  「是,父親。」青年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中年人眉頭一皺,說道:「我倒是想看看庸朝聖那個老東西怎麼處置這個害死庸開的庸威。」

  「以庸朝聖的冷漠和暴虐,也許會殺了庸威。」青年說道。

  「如果他殺了庸威,那祀仙宮就有好戲看了。你要知道,庸威也是修武者。即使庸朝聖是他老子,殺庸威也是需要理由的。」中年人的冷笑道。

  「父親說得對。」青年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他發現父親的謀略果然深遠,如果庸朝聖一怒之下殺了庸威,那麼祀仙宮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

  唐浩回到了武道宮,一進入他住的小院,就看見江冬城和風平站在院子裡。

  兩人間唐浩回來了,立刻上前,跟唐浩打招呼。

  唐浩很隨意的問道:「煉藥大會怎麼樣了?」

  江冬城說道:「我們回來的時候,現場試煉已經結束了,丹仙宮的少宮主師奉鼎獲勝。」

  「下一個展示的環節估計也是他獲勝。」唐浩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房間。

  江冬城和風平跟在唐浩身後,江冬城說道:「是的,他是丹仙宮的少宮主,他父親是這北陵城第一煉藥師。」

  風平也笑道:「如果不是住在武道宮,我們根本沒有機會看見如此高深的煉藥技藝。」

  「師奉鼎現場試煉,煉製的是什麼丹藥?」唐浩坐下,隨口問道。

  「是極品爆筋丹。」風平一邊給唐浩倒茶,一邊答道。

  「嗯。」唐浩並不意外,也不覺得有多神奇,如果是陸含在這裡,打敗師奉鼎只是很簡單的事情。

  江冬城也在旁邊說道:「不過這極品爆筋丹在天都這樣的地方,用處確實不大。」

  風平也笑道:「是啊,十二宮估計都找不到一個鬥士境界的修武者。」

  唐浩端起茶杯,很隨意的喝了一口,說道:「那畢竟是極品丹藥。」

  「是。」

  風平和江冬城心裡都明白,如果唐浩去了,應該不會比這個師奉鼎差。他們都曾經得到過唐浩賜予的極品丹藥,才鞥能夠進階成功。

  這時,落月走了進來。江冬城和風平跟落月打過招呼,便都悄然的出去了。

  落月坐下,唐浩給落月到了杯茶,說道:「找我的是御府宮的天官夢天藍。」

  「他想讓你去殺了庸威?」落月說道。

  「嗯。」

  「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他接下來會怎麼做?」落月問道。

  唐浩稍微想了想,說道:「他很恨庸威,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賈瑩的事情,對他來說是一件醜事,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公開的。」落月說道。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公開這樣的事情,任何一個男人也都不會放過報復對方。在我這裡他沒有成功,他也一定不會放棄。至於他怎麼做,他不會親自動手殺庸威。就算他想親自動手,庸威估計也不敢離開祀仙宮。」唐浩笑道。

  落月看著唐浩,目光中透出一絲冷漠的笑意:「現在看來,吃虧最大的就是他了。」

  「是啊!被女人背叛,女人還被人殺了,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去報仇,他也夠憋屈的。」唐浩笑道。

  「這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沒有那麼多女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落月的語氣了了冷酷而鋒芒,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唐浩聞言,無奈的笑了,說道:「很有道理。」

  「你也認為很有道理?」落月看了唐浩一眼,有些奇怪。

  「當然有道理,如果他只有一個女人,自然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唐浩笑道。

  「那麼你呢?」落月問道。

  「我和他當然不一樣。」唐浩鄭重的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落月反問道。

  「在夢天藍的眼裡,女人只是附屬品。而我不同,我非常尊重女人,而且感激女人。女人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附屬品。我的女人知道我的一切,我也知道我的女人的一切。她們受了委屈,或者是想殺誰,她一定會告訴我,絕對不會去找別人。」唐浩鄭重的說道。

  落月聽了唐浩的長篇大論,竟然覺得有些道理。不過她的表情卻依然冷酷,掃了唐浩一眼,說道:「是嗎?」

  「當然。」唐浩氣勢凜然的說道。

  「我好像沒看出來。」落月冷冷的說道。

  「你有沒有想殺的人,就算他是這天朝大帝,我也會去試試。」唐浩說道。

  「我可沒有那麼多想殺的人。」落月不看唐浩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