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陸含心中有苦楚
落月稍微一頓,說道:「我想紫霄宮應該已經知道他們派來的人死了,他們應該會有所行動了。」
「嗯。」
「你回盛安城吧。」落月說道。
「不著急。」唐浩輕鬆的說道。
「我這裡不需要你,你還是快去解決他們幾個人,也好為呂庸報仇。」落月默默的說道。
唐浩聞言,笑道:「不知道青雲宮知不知道呂庸死了。」
「呂庸這麼多天沒回去,青雲宮應該也來找你了。」落月說道。
「嗯。」
「回去吧,等我恢復了,我就去找你。」落月說著緩緩回頭,看著唐浩。
唐浩發現落月那冷酷的目光中透著溫和,這可不是不常見的。
落月避開了唐浩的目光,走到椅子旁邊坐下,自己拿起茶壺,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開了,靈兒和杜莎走了進來。
「夏教授,你醒了!」靈兒驚喜的說道。
「嗯。」
「夏教授,你想吃點什麼?我立刻去弄。」杜莎也高興的說道。
「我不想吃東西,給我泡壺好茶吧。」落月說道。
「我立刻就去。」杜莎立刻轉身走出了房間。
靈兒坐在落月對面,看著落月的臉,說道:「夏教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還好。」落月答道。
「夏教授,你放心休養,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儘管吩咐。」靈兒笑著說道。
「嗯。」
這時,門又開了,肖夢雯、奚雲也飛快的走了進來。她們看見落月醒了,也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夏教授,你可把我們給嚇壞了。」肖夢雯笑道。
「夏教授,你感覺還好吧?」奚雲也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了。」
接著,張虹和拉蒂也走了進來,兩人也是聽到了動靜,才飛快的過來了。
大家看見落月醒了,一個個都十分開心。不過大家也看出來了,落月雖然醒了,但是距離恢復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又過了一會兒,奚問問也來了,她看見落月醒了,自然也很開心。她還給落月帶來了兩顆丹藥,讓落月每天吃一顆。
奚問問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大家本來以為陸含過一會兒也會過來看看,不過等大家都離開了,也沒有看見陸含的到來。雖然大家都有些奇怪,不過也並未覺得有太大的不妥。畢竟陸含就是一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性格,很少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高興活著悲傷。奚問問回去了,也自然會把落月的情況告訴她,她知道了情況,也就不來看了。
雖然大家都這樣覺得,但是唐浩卻覺得有些不正常。
不久之後,落月睡了,唐浩便離開了房間,直接到了陸含的房間門口,他抬手敲門。
「咚咚。」
「誰啊!」裡面是奚問問的聲音。
聽見了奚問問的聲音,唐浩便隨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奚問問坐在床邊,陸含則躺在床上。
看見陸含那張慘白的臉,唐浩嚇了一跳。因為他看見的是一張毫無血色的臉,而且眼眶深陷,整個人都好像老了許多。
「她怎麼了?」唐浩立刻問奚問問。
「我就是太累了。」陸含忙說道。
「不僅僅是累了那麼簡單吧?」唐浩才不相信累了這個藉口,之前陸含也曾經疲憊過,也曾經累的面色難看,形神憔悴,但是從未像現在個樣子。
陸含輕鬆的說道:「我就是太累了。」
「不對。」唐浩看著陸含,立刻否定了陸含的藉口。
「那能是什麼?」陸含看著唐浩說道。
唐浩把目光轉向了奚問問,問道:「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奚問問眉頭一皺,說道:「確實就是煉藥累的,只不過陸含不是修武者,所以表現比較明顯。」
「可是之前為什麼沒有這麼嚴重?」唐浩反問道。
「那是因為這次更累。」奚問問解釋道。
唐浩眉頭一皺,他竟然找不到跟合適的理由來否定奚問問的解釋,可是他就是覺得這兩個女孩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陸含也說道:「我的身體跟你們比,差的太多了,所以才會這樣。」
「我一直讓陸含修練源力,可是她就是不聽。」奚問問也說道。
「修練源力,那是需要天賦的,我沒有這個天賦。」陸含則說道。
唐浩看著兩個女孩,他說道:「需要我做點什麼?」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我自己可以應付。」陸含鄭重的說道。
「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唐浩看著陸含,算是警告陸含吧。
「我會注意的。」陸含安靜的答道。
「不是注意,是一定不能有下一次了。」唐浩再次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陸含無奈的說道。
奚問問也對唐浩說道:「我會看著她,不讓她再拼命了。」
唐浩看看陸含,又看看奚問問,說道:「那你們好好休息。」
「好。」陸含立刻答應。
「記住,在沒有恢復之前,什麼都不要做。」唐浩走到了門口,再次回頭叮囑。
「知道了。」陸含笑道。
「問問,照顧好她。」唐浩又對奚問問說道。
「唐浩,你放心。」
唐浩無奈的出去了,他心裡雖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卻猜不到為什麼不對。
奚問問見唐浩走了,就要說話,陸含卻對她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門外,意思是說,唐浩還沒走遠。奚問問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才故作嚴重的說道:「陸含,你可不能再拼命了,不然唐浩不會放過我的。」
「嗯,我知道了。」陸含笑著點頭,表示奚問問這戲演的很好。
奚問問無奈的搖頭,她那天真美麗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陸含躺下了,奚問問則坐在床邊。
過了一會兒,奚問問才低聲說道:「他已經開始懷疑了,你瞞不了多久了。」
「嗯。」陸含也是無奈的點頭。
「還是跟他說了吧。」
「不行。」陸含很堅決的反對。
「為什麼呢?他不會怪你的。」奚問問鄭重的說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他。」陸含鄭重的說道。
奚問問不解的看著陸含,問道:「為什麼沒有必要,難道你還想離開他嗎?」
陸含聞言,稍微頓了頓,說道:「還是算了。」
「難道你真的可能會離開他?」奚問問一臉的詫異。
「也許會吧。」
「我說陸含,你沒搞錯吧,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離開他!」奚問問激動地抓住了陸含的小手。
「我和你們不同。」
「有什麼不同,我感覺都一樣。」奚問問立刻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想休息。」陸含說著閉上了眼睛。
奚問問很是無奈,她只好說道:「好吧,你睡吧。」
「嗯。」陸含笑道:「謝謝你幫我。」
「下次我可不說謊了。」陸含立刻說道。
「你會繼續幫我的。」陸含笑道。
「你吃定我了唄?」奚問問反問道。
「嗯。」陸含罕見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可是一個不服輸的人。」奚問問煞有介事的說道。
陸含閉著眼睛,靜靜的笑了,她沒有再說什麼,她真的需要休息。
奚問問也知道陸含需要休息,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陸含那張慘白的臉。
唐浩離開了奚問問和陸含的房間之後,直接回到落月的房間。
落月已經睡了,雖然是在睡夢中,但是她的樣子依然冷酷。
唐浩靜靜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隨意的喝著。
許久之後,落月睜開了眼睛。看見唐浩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應該是在修練。
「你醒了。」唐浩突然睜開了眼睛,起身來到了床邊。
「你不用一直守著我。」落月突然對唐浩說道。
「回去我也是修練,在這裡也是修練。」唐浩隨意的回道。
落月看著唐浩,稍微一頓,改變了話題,問道:「陸含沒事吧?」
「她很累,只比你的情況稍微好一些。」唐浩平靜的答道。
「我們都應該謝謝她。」落月的那冷漠的語氣中透著溫情。
「嗯。」
落月看著唐浩,突然說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沒有必要一定要知道。」
唐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陸含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落月答道。
「是什麼秘密?」唐浩追問了一句。
「她不說,我們沒有必要知道。」落月說道。
唐浩聞言,無奈的笑了:「看來你早就感覺到了?」
「我是女人,女人感覺向來比男女靈敏。」落月答道。
「你覺得會是什麼秘密?」唐浩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
唐浩看著落月,默默的說道:「之前我認為她只是個天賦超凡的煉藥天才,但是現在看來,她的天賦也許並不是我們認為的那種天賦。」
落月看著唐浩,說道:「看來你還是想知道她的秘密。」
「嗯。」唐浩承認了。
「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呢?難道你擔心她害你嗎?」落月反問道。
「就算她害我,我也不會怪她。」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呢?」落月追問道。
「因為我感覺到她心中有很深的苦楚,我想消除她心中的苦楚。」唐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