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渣前夫和龍鳳胎又出現了!


  江西西聽見樹妖已被修仙者剷除,心裡正有些驚訝。

  現在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掀眸看去。

  黃老夫婦誤以為她被官差的態度冒犯,正要解釋她的身份。

  江西西卻開口道:「好的。」

  她一路順著清水溪源頭方向趕路,目的便是為了尋找仙宗,拜入仙門。

  去看看是何門派……似乎也行。

  官差離開後不久,黃老夫婦為黃鳶備好馬車,江西西則騎上驢。

  準備出發。

  黃老夫婦看著江西西身下羸弱得風一吹就要倒的驢,總覺得太寒磣,委屈了姑娘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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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老夫人忍不住道,「江姑娘,你要不然,還是一起坐馬車吧?車內很舒適,備了軟墊……」

  但江西西搖頭,「我喜歡騎驢。」

  她財物不多。

  老驢是最值錢的,江西西必須隨時帶著,才安全感滿滿。

  「爹,你別勸了。」黃鳶忽然掀開車簾,很羨慕盯著江西西屁股底下的老驢,「如果有得選,誰又不想騎驢呢?」

  尤其是一個快如閃電的驢,太刺激了。

  江西西抬頭看向黃鳶,「一起?」

  黃鳶一臉驚喜:「可以嗎?」

  江西西點頭,「不過只能再多加一個人。」

  太重了她的驢承受不住。

  黃鳶扭頭看向自己的貼身丫鬟:「梅兒,你自己坐馬車。」

  說完,提起裙袂,快步從馬車上跳下。

  梅兒:「誒??」

  在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老驢馱起兩名女子,健步如飛朝遠處奔去。

  「這驢,還還真是老當益壯……」

  行道遲遲,一路上看見很多牛車、驢車以及各種馬車。

  上面坐著的,除了一些大著肚子的婦人外,還有很多普通百姓。

  普通人與修仙者,就像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不同維度的兩種人。

  普通人永遠只聽其名,不見其人;而修仙者也大都低調,神出鬼沒。

  這還是容城歷史上第一次接待這麼多的修仙者。

  因此,吸引了許多百姓去鐘鼓樓瞻仰修仙者仙容。

  為了不引人注意,江西西讓老驢刻意放緩了速度,用普通驢的速度在道路上前行。

  不一會兒,前方岔路口突然下來許多穿著官服的官差。

  官差們身後跟著數量龐大的百姓。

  有男有女,不似犯人,但卻用帷布與周圍路人隔絕開來。

  官差們領著他們,熙熙攘攘地在往鐘鼓樓的方向趕。

  江西西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了一圈,正欲收回。

  突然,眸光一滯——

  人群的末位,站著個頭髮長至腰際,長相標緻出塵的男人。

  他正順著人潮往前走。

  這個男人,江西西見過。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呼。

  「亓官公子!」

  江西西扭頭,「你認識他?」

  黃鳶回答:「對,就是他給了我好運。」

  人群里。

  亓官雲柏有些不在狀態。

  他睡完一覺,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被官差抓了。

  官差說是他是附近受樹妖之亂的百姓,要帶去鐘鼓樓讓城內修仙者們檢查身體是否有什麼異常。

  亓官雲柏本來不想去,聽見「修仙者」三個字,掐指一算,當即同意了。

  山上的那個跑了,這邊的名門正道還挺多。

  隨著境界越來越高,他越是能明白師父的良苦用心。

  決定害幾個正道修士助助興。

  只是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才能到鐘鼓樓。

  亓官雲柏打了個呵欠,眼眸惺忪地正要閉上,耳邊似乎響起呼喚。

  「亓官公子,亓官公子……」

  亓官雲緩緩看向聲音來源。

  帷布外面,有一老瘦毛驢與他並肩而行。

  驢背上坐著兩個女子。

  喊他的正是捎帶過他一程的黃家小姐。

  不過亓官雲柏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他的目光落在桎梏毛驢的黑鞭,淡淡的神色略微變化瞬間。

  他緩緩看向江西西。

  突如其來目光的審視,令江西西眉頭輕蹙起來。

  自己跟這位,似乎沒有什麼交集吧?

  周圍空間扭曲,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傳來。

  這熟悉的感覺……

  神志回籠,江西西感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驢背上拽落。

  快要跌倒之際,腰肢被人陡然扶住。

  抬頭間,見面前多出一張神色冷淡的絕世容顏。

  「黑鞭,從哪裡來的?」

  「瞬移,你從哪裡學的?」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另一邊驢背上,黃鳶打量四周,一臉震驚和神奇。

  「就這麼咻……的一下就到這裡了?」

  好神奇。

  她這輩子算是值了!

  江西西沒有立刻回答亓官雲柏的問題。

  她低頭看向腰間的手,輕聲問,「你抱夠了嗎?」

  亓官雲柏這才發現自己竟握著她的腰。

  她好瘦,腰細得一隻手都能掐住,亓官雲柏立刻縮回。

  一臉認真地道歉,「抱歉。」

  只是不知為何,手心處似有些發燙。

  壓下這股陌生的感覺,亓官雲柏一字一句認真道,「遷躍自然是師父教我的。我回答了,接下來輪到你說。」

  江西西掀眸,悠然看他,「我的黑鞭,自然也是我師父送給我的。」

  「這是我師父的本命法器,以他的性格,才不會隨意送人。」

  亓官雲柏斬釘截鐵道。

  江西西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換了個話題,「我見過你。」

  亓官雲柏疑惑地偏頭。

  江西西解釋:「我曾在水底見過你,你從上游下來的吧?怎麼又追來了容城?」

  要知道她跟他相遇的地方,離這裡可不是一星半點距離。

  亓官雲柏抿唇,「我運氣不好被人撞進水裡,來找她麻煩。」

  「有沒有一種可能,讓你找我,不是為了殺我?」

  亓官雲柏一愣。

  白玉手指翻飛,開始掐算起來。

  不一會兒,兩行鼻血從他的鼻子裡流出來。

  亓官雲柏終於抬起頭,掛著鼻血看江西西。

  眼裡,終於全是恍然。

  然而面前清瘦糜麗的女子卻嘆了口氣。

  「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靠掐算嗎?」

  江西西朝他伸手,指尖擦拭下一點殷紅,輕聲道,「師兄,你耗費靈力過度,流鼻血了。」

  那老瘋頭的徒弟沒死絕,還留了個好運的活著。

  江西西和黃鳶騎著驢繼續上路。

  亓官雲柏縮地成寸地,跟著兩人。

  他著實好運,這一路走來,竟真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黃鳶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眼眸亮晶晶的。

  「亓官公子好厲害,那鐘鼓樓的修士能有你這般厲害嗎?」

  亓官雲柏想了想,想不明白,於是又低頭去掐算。

  掐完,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土雞瓦狗。」

  江西西:「……」

  啊,真符合啊。

  魔宗氣質,不愧是老瘋子的弟子。

  老驢前進幾步,亓官雲柏又跟上來,盯著江西西念叨。

  「大。」

  江西西:「嗯?」

  亓官雲柏小聲道,「……不是師兄,是大師兄。」

  江西西沉思。

  就剩他們兩根獨苗苗,一個師兄一個師妹,大師兄二師兄不都一樣嗎?

  不過亓官雲柏很堅持。

  江西西只好從善如流,「哦……大師兄。」

  到了鐘鼓樓,人聲鼎沸。

  突然之間,江西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她長相無鹽,又不懂風情,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鄉野村婦。」

  「可娶妻生子是我亡父亡母遺願,我雖不愛她,卻從未想過休了她。」

  ……這充滿熟悉感的話術。

  江西西循聲看去。

  果然看見傅琰風帶著龍鳳胎,與一名粉衣蒙面女子結伴,在不遠處人群中往裡走。

  「你待她不薄,她卻反而在覺醒靈根後拋棄了你?」女子輕聲問,聲音帶著心疼和難過。

  兩個孩子甜甜的聲音也響起。

  「是啊,雪姐姐,我們娘親可壞可壞了。」

  「她不讓我們進屋睡覺,不給我們飯吃。」

  「下雨天還把我們關在院子外面!」

  江西西嘴角涼涼勾起。

  好樣的。

  自己升咖加戲份了,不再是連姓名都不配出現的女配。

  因為傅琰風的前妻,龍鳳胎難產逝世親娘的戲份,落到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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