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超級好運
鐘鼓樓,所有百姓都在尖叫,逃跑。
江西西垂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臉屈辱的傅琰風。
「妹妹,還有這個賤人。」
黃鳶提著衣裳破爛,滿臉紅痕和青腫的宋青雪,扔到江西西的腳邊。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55.🄲🄾🄼
黃鳶捋了捋凌亂的發,大聲道:「你也跪好了!」
宋青雪跌倒在地上,被傅琰風扶住。
她渾身發抖,一雙水眸痛苦又害怕地看著身邊的男人。
「傅公子……」
傅琰風見,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與憤怒。
寬大的手掌扶穩宋青雪,傅琰風沉聲道:「別怕,有我在。」
江西西瞥了眼傅琰風,涼涼譏諷:「有你在什麼,有你在一起跪?」
聽見這話,傅琰風臉色變了變。
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江西西手中鞭子折起,在掌心輕甩兩下。
「自己掌嘴,一邊掌一邊說:長舌婦,八婆男,背後說人長短,該打。」
傅琰風抬頭看向江西西,冷聲道:「江氏,你別太過分!」
讓他在她面前下跪,已經足夠不堪了。
江西西皺眉,「不願意?」
宋青雪瑟瑟發抖地依偎在傅琰風的懷裡,咬牙不語。
江西西垂眸道:「我只給你們五個數的時間。你們如果到了時間沒照做,我只好用鞭子教你們做人了。」
宋青雪一聽,臉色越發煞白。
那個鞭子是法器,打在她身上會留疤的。
她不能挨打。
「一。」
「二。」
「三。」
「四……」
沒等到江西西念出五,宋青雪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灼眼的白光!
將傅琰風和宋青雪籠罩。
白光中,一個披著長毛,雙目猩紅雪色巨影浮現,江西西臉色微變。
法相。
巨兔怨毒的目光看了江西西一眼,下一瞬消散在天地之間。
而與巨兔一同消失的,還有地上跪著的傅琰風和宋青雪。
原劇情中,宋青雪確實很擅長空間移動的法術。
所以,這就是她的仙法天賦麼?
——狡兔三窟。
江西西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又深沉。
男女主,跟她這種容易死的炮灰不一樣。
他們永遠都有數不盡的機緣和奇遇,哪怕山窮水盡,也總會柳暗花明。
就比如現在——自己這個小炮灰,是殺不死他們的。
「師妹。」
身後傳來喚聲。
亓官雲柏走了過來。
他臉上染了點血,一雙漂亮淺淡的眸子裡有些迷惑不解,「跑了。」
江西西將黑鞭收起,「很正常,他們不是一般人。」
亓官雲柏皺眉,有些不解他們這樣的土雞瓦狗……怎麼會跑了。
於是低下頭,又要開始掐算。
江西西道,「不用算了。」
亓官雲柏手上動作頓了頓,歪頭,直視江西西清凌凌的眼。
算自己這麼一個異數,他都一算一個噴血。
江西西不敢想,他如果去算傅琰風和宋青雪這兩個世界主角,會不會當場暴斃。
「師父死了,如今整個世界你我師兄妹二人相依為命,我不希望你受傷。」
江西西看向亓官雲柏,眼神清明,語氣認真。
亓官雲柏聞言,眼神里的迷茫和不解更甚。
他很奇怪江西西為什麼會說出師父死後,只剩下他和她二人。
但是她在關心自己……
亓官雲一臉認真地道,「我也不希望師妹受傷。」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不由分說地塞到江西西手中。
匕首烏黑鋥亮,煞氣幾乎能滴水。
顯然不是凡物。
「倘若遇到惹你的修士,你就用這個把他們的丹田毀掉。」
他的眼就像是一塊淺色琥珀,純粹地沒有一絲雜質,語氣執拗又倔強。
「記住,凡觸我宗宗威者,雖遠必誅;凡犯我宗弟子者,雖小必滅。」
江西西聞言,險些握不住手中匕首。
好一個魔門作風。
但是光看亓官雲柏這無害的外表和氣質,任誰也想不到他的性格這麼兇殘。
等等。
江西西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她望向亓官雲柏,問:「那跑了的那些清風宗弟子,你不會是……把他們丹田都毀了吧?」
亓官雲柏一臉「不然呢」的模樣。
江西西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變得越發木然了。
黃鳶也沒想到這個給了自己好運的亓官公子,竟然這麼可怕。
她看著四周亂象,驚慌地道:「可是亓官公子,你把他們打跑了,被妖怪種下種子的孕婦們怎麼辦?」
那以後,容城不就成妖怪窩了?
亓官雲柏搖頭。
「不會的。」
「怎麼不會呢……大家都被感染了啊……」黃鳶著急地道。
然而下一瞬,卻突然想起什麼,猛地閉了嘴。
她抬頭,看向亓官雲柏。
在他身後,有無數玄黃色的線交織,最後匯聚成一個個生運的符文。
宛如霧一般,以鐘鼓樓為中心,散向容城。
江西西看著這些活的「運」,心裡不是滋味。
真嫉妒啊。
因為他的仙法天賦是……超級好運。
「大師兄,我可以看看你的法相嗎?」
聽見這話,亓官雲柏一直平靜的神色微微一變。
他凝視江西西,「你,想看我的法相?」
江西西點頭。
這麼強大的仙法天賦,她真的很想看看他的法相是什麼。
亓官雲柏搖頭,「我召喚不出來法相了。」
江西西一愣,「為什麼?」
亓官雲柏神情溫和地望著江西西,伸手去摸她烏黑柔軟的頭髮,「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江西西:「……不可以現在說?」她真的很恨謎語人。
亓官雲柏道:「說出來會死人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它是什麼。」
「嗯?」
「麒麟,它是一頭麒麟。」
這跟江西西猜想的差不多,自古以來麒麟都是掌管好運的瑞獸。
雖然沒見到很遺憾,但亓官雲柏說召喚不出來,她也沒辦法逼她。
將思緒收起,江西西總覺得少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她四下看了一眼,突然反應過來。
她的驢趁亂跑了!
亓官雲柏見她情緒不對,忍不住問:「怎麼了?」
「驢,我好不容易抓的驢跑了。」
亓官雲柏沉吟片刻,「你稍等。」
說完整個人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他就扯著江西西的驢回來了。
江西西簡直喜極而泣,毒打了一頓老驢表示慶祝。
亓官雲柏建議:「要打個韁繩,不然它會跑的。」
他自然一眼看出,這驢不是凡驢。
江西西回答:「我是準備弄一個,但是少了些東西。」
亓官雲柏聞言,問:「缺什麼?」
江西西回答:「還缺蛇太爺的皮和神木的筋。」
「我有蛇太爺的皮。至於神木……」亓官雲柏奇怪地問,「你不是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