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宋青雪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聲音溫柔無害:「那個,你不要擔心,既然師父說能救,它肯定不會有事的。」
江西西看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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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裡是已經打算好扶持宋青雪,讓她跟傅琰風對壘。
但是現在她沒有心情應付她。
而對於江西西的冷淡,宋青雪絲毫不介意。
她輕柔地對江西西笑笑:「你等我一下。」
江西西看見她在院子外面跟守門的弟子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個弟子就帶著她走了。
江西西收回目光,繼續在廚房門口等著。
沒一會兒,宋青雪回來了,手裡竟然還拿著兩個小馬扎。
「這個事情急不得,師父肯定還需要很久。站著累,我去找戒律堂的師兄借了凳子。」
「你我一人一個。」
說完,把兩個小馬扎放在地上,選了其中一個兀自坐了下來。
接下來,她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坐在小馬紮上。
江西西的目光偶爾看向她,她就回一個安慰的笑,「別擔心。」
她知道江西西現在心情不好。
所以就在這裡陪著她等。
宋青雪是個嬌氣的女子,就算在原著里也是被所有人團寵呵護的。
江西西以為她在這裡不會待太久,就會因為無聊離開。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足足呆了兩個時辰。
她什麼都不做,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前方,只有在江西西目光投向她的時候,她才適時地回以一個安慰的表情。
好像在說:別擔心會沒事的。
這足以證明,她並不是在發呆,而是一直在關注著自己狀態的好壞。
此時,天已經黑了。
漫天的星辰,還能看見銀河。
江西西的腳有些發酸,於是坐在了放在自己身後的小馬紮上。
宋青雪沒動,抬著頭看天空的星星,但是一雙手不動聲色地抓緊了褲子——
她坐下來了!
在心裡悄悄開心。
拯救水隱的過程就像是做了一台手術,手術室裡面燈火通明。
江西西這個當家長的就守在外面。
第二日,廚房的門終於打開。
江西西直接站了起來,迎上去:「我的驢怎麼樣,長老?」
慈舟點頭:「沒事了。養兩月便能恢復。不過驢皮回不去了,給它多吃些好的,讓它重新再長出來吧。」
江西西鬆了口氣:「長老,大恩不言謝,日後西西必會相報。」
說完,又看見慈舟長老身後,掛著濃濃黑眼圈,一臉虛脫模樣的弟子,江西西從乾坤袋裡掏出一瓶丹藥遞到她的手中。
「這是一瓶凝氣丸,謝謝師妹出手相助。」
做完這些,江西西忙不迭地進了廚房,入目就是一個被繃帶裹住的驢乃伊,硬邦邦地站著。
看見江西西進來,水隱的眼睛轉了轉,想邁腿走過來,沒邁得動。
【江西西,我活了。但是我動不了了,四肢僵硬。】
【你又笑了,你不是生性不愛笑嗎?】
江西西收斂起笑容:「好,活了就行。」
確定了水隱情況良好,江西西又走了出來,「長老,老驢僥倖活了下來,但它所遭遇的一切無法抹滅,我身為主人,必然要為它討回公道。」
慈舟看向江西西:「你欲如何?」
江西西直接道:「我要莫溪蕪給我一個交代,為自己的所做作為接受應有的懲罰。」
慈舟饒有深意地道:「宗門戒律堂由林長老掌管。」
江西西:「我知道,所以我會繞開戒律堂,直接稟告宗主。」
「這頭驢是我從凡間帶來的,與我有著深厚的感情,此事我不會作罷。」
老驢沒有辦法走路,江西西去借了一輛板車把它拖回丹峰。
慈舟真人看著江西西執拗地離開,嘆了一口氣:「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宋青雪聞言,拾起地上的小馬扎歸還門口的弟子後,亦跟隨慈舟真人離開。
而屋子裡,昏迷的莫溪蕪很慌。
有系統這個外掛幫她一直注意著院子,所以外面發生的事情,不論是江西西帶著傅星辰找上門還是老驢被慈舟救活,莫溪蕪都一清二楚。
並且也聽見了江西西說的那番話。
莫溪蕪很後悔。
但她並不是後悔對江西西的驢下手,而是後悔她在動手的時候沒有檢查一遍院子。
以至於留下了痕跡,讓自己現在陷入被動。
正午時分,林正和冷峰迴到弟子小院。
院子裡很安靜。
林正便問守在門口的兩名弟子:「他們人呢?」
弟子如實稟告:「江師姐帶著她的驢回丹峰,慈舟長老和宋師姐他們也走了。」
林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走了也好。
不然他每日在戒律堂主殿處理事務的時候,總擔心他們在阿蕪的院子,對阿蕪不利或是打擾到阿蕪休息。
雖然莫溪蕪陷入了昏迷,但是每日林正都會給她餵一些營養的湯羹。
林正坐在莫溪蕪床邊,獎她扶起來。
冷峰則打開桌上放的食盒,從裡面拿出新鮮魚湯,一點一點給莫溪蕪餵。
就在這時,莫溪蕪突然咳嗽了一聲。
兩人見狀一驚,頓時驚喜不已。
「阿蕪?」
「師妹?師妹?」
莫溪蕪故作艱難地睜開眼睛,然後紅著眼睛疑惑道:「師父,師兄,你們怎麼在這裡。我……我怎麼在這裡,我不是在宗主殿嗎?」
林正心疼地抱住她,摸著她的頭告訴她發生的一切。
莫溪蕪一邊聽,一邊渾身哆嗦。
她害怕地看向林正,難過地道:「師父,是不是阿蕪給您添亂了?」
林正越發心疼自己這個關門小徒弟,開口勸慰道:「那畜牲在宗門的時候便習慣了偷雞摸狗,本就該死,關阿蕪什麼事。」
小師妹一向活潑開朗。
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壞了。
冷峰端著雞湯,也輕聲安慰:「師妹沒事的,那驢說到底也救下來了。我們該賠禮道歉便賠禮道歉,他們總不至於咬著不放,來,喝口湯,啊——」
莫溪蕪紅著眼睛張嘴,含住冷峰遞過來的湯匙。
冷峰溫柔道:「這幾日你昏迷,本就身子虛,可不能再哭了。」
莫溪蕪搖頭,眼淚流得更加洶湧:「可是阿蕪做了噩夢,夢見師姐向宗主告狀,要責罰阿蕪。所以才嚇醒了,那水牢好黑,鞭子抽打在身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