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那個賤人給我下了藥


  很快,弟子們按照自己的座位坐下了。

  江西西坐在屬于丹峰堂的那一片區域。

  宋青雪坐在她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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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伏時坐在高江西西一階梯的位置,大龍陪坐在他左邊,道法堂的長老慈舟坐在崔伏時的右邊。

  兩人還保持著說說笑笑。

  遠處。

  道法堂的弟子們,看著不回家維持一堂秩序的峰主和他心愛的弟子,一點辦法也沒有。

  「或許峰主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在考驗我們,他不在和在是不是一個樣。」階梯上,有一個大聰明弟子合理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其餘弟子聞言,皆是恍然大悟。

  「師弟所言極有可能!那我們還是好好表現,別到時候被峰主臭罵。」

  「是啊,你看峰主他表面上似乎毫不在意我們,並且跟崔老說說笑笑,但是實際上,指不定分出了一縷精神力關注著我們道法堂這邊的情況。大家都給我打足精神,別讓峰主抓到我們小尾巴!」

  此言一出,所有弟子都正襟危坐。

  就算沒有人約束,也保持了良好的秩序。

  倒是成了全清風宗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然而媚眼拋給瞎子看,慈舟半個眼神都沒給他們,與崔伏時復盤上一局棋,自己為何會輸,復盤得風生水起,根本不知道那邊自己堂的情況。

  事實上,自從知道了修仙的真相之後,慈舟就徹底放棄了管理弟子。

  弟子們的勤勞刻苦,也都是在為詭物剝奪他們的身體努力。

  所以,還不如不管。

  唯有江西西和宋青雪,看見了那邊的情況。、

  宋青雪臉上浮現驕傲:「師姐,我們道法堂的師兄弟秉性還行吧?」

  江西西也莞爾:「嗯,還行,但也不太行。」

  宋青雪臉上的驕傲散去,眼神迷惑不解地問:「還行,但也不太行是什麼意思。」

  江西西輕笑道:「字面的意思。」

  她看著宋青雪的眼睛,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

  青雪,快快覺醒吧。

  到時候,你就能理解我所說的是什麼了。

  宋青雪眨了眨眼睛,還想問別的,但是江西西卻和以前一樣,不打算再繼續說了。

  她抬眸看向廣場中央,說:「開始了,先看看吧。」

  宋青雪只好作罷,點點頭。

  只是心裡的疑惑更重,那種迷霧重重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深陷迷霧沼澤,和江西西之間,好像橫亘了一個世界。

  她站在裡面,江西西站在外面。

  江西西不能說,也不可以說,但是她一直在努力地嘗試提醒自己,拉自己離開那片迷霧沼澤。

  但是,還需要自己努力。

  認真的去想。

  廣場中央,審判開始。

  林正負責主持。

  雖然戒律堂失去了主持大事的峰主,但是林正自己就是從戒律堂出來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熟悉戒律堂的流程。

  而戒律堂的弟子們,做為他曾經的直隸下屬,他也能使喚得動。

  因此,審判進行得非常順利。

  時寧容也是很配合,他將莫溪蕪回宗門之後,他的所有行蹤軌跡,以及能替他作證的人全部報出。

  廣場中央,人也越站越多,越站越擠。

  曾經已經被往生鏡審訊過一次的婢女,也赫然在列。

  對於再一次被傳喚,她心裡很奇怪。

  但是既然是涉及時寧容的,她也沒什麼好隱瞞。

  「啟稟宗主,那日時師兄傍晚時分確實來找過師姐,不過當時他只是簡單來問候莫師姐,我與小蝶在師姐的命令下,並未多聽,回去了雜役弟子小院,第二日才回師姐那兒當值。」

  說到這,婢女突然想到了什麼,咬咬唇,沒繼續說下去。

  但是時寧容卻陰沉沉地笑了,「還有別的呢,你繼續說。」

  婢女直接跪了下來,「奴婢不知,奴婢……沒有證據的事兒,奴婢不敢胡亂揣測!」

  廣場上,一眾弟子交頭接耳。

  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這,是什麼風向?

  這婢女隱瞞了什麼事情。

  林正震驚地盯著這個婢女,「居然還有隱瞞的事情?」

  膽大包天。

  他和冷峰還親自審訊過她一次,那時候她裝得那般乖順,知無不言。

  沒想到還有隱瞞的他不知道的事兒?!

  林正的威壓降下來,婢女直接就吐血了,她艱難地抬起頭,「我說,我……我說。宗主,奴婢並不是隱瞞不報,實在是此事對莫師妹的名聲沒有半點好處!!」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眾人眼神里八卦的意味越來越濃。

  林正心裡隱隱察覺到不太對勁,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可能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全宗弟子,還有各個堂的長老們都盯著呢。

  「認真回答!」林正低聲警告。

  婢女跪趴在地上,無人看見的視角里,她的眼神閃爍。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被宗主威脅壓迫,不允許將小蝶遭受的苦難說出來,讓所有弟子知道莫溪蕪多可惡。

  但是今天這個事情,與莫溪蕪凌虐小蝶半點關係都沒有。

  這是另一碼事。

  宗主林正也不知情,所以即使自己說出來,他也不能說自己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這是他自己讓她說的。

  但是這個信息,無異於將莫溪蕪清純的形象撕了個徹底。

  還會……涉及到時寧容師兄。

  思及此,婢女抬頭看向時寧容。

  他平日裡溫潤如玉的形象蕩然無存,整個人陰沉得可怕,嘴角還帶著笑,顯得有些邪性。

  「說啊,不好說是嗎?那我讓我院中灑掃的小廝說吧。」

  時寧容說完,抬了抬下巴,笑著對自己那小廝說:「告訴他們,我那日幾時回屋,回去後做了什麼?」

  小廝不疑有他,開口便作證道:「那日師兄卯時我看見他從外面回來,正想問他怎麼起這般早,師兄便鑽進了房間裡,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中,還喊了好幾桶水洗澡!」

  時寧容輕笑了聲。

  眾弟子似乎聯想到什麼了,時師兄傍晚去找莫師姐,卻在卯時才回去。

  他在莫師姐房間裡留宿了一宿!

  所有人都驚訝於他與莫溪蕪的關係。

  婢女終於大聲開口:「是,那日清晨我與小蝶去收拾莫師姐的房間!我們看見了床鋪上的血跡以及與人歡好的痕跡!」

  廣場上,藥肆弟子也有人開口了。

  「雖然但是,醫者不該妄議病患,但是那日,我們去給莫師妹換藥,也看見了那場面。」

  「年輕人還是要以身體為重吧,那麼重的傷,還重欲!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林正更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怎麼還牽扯出了一幢感情秘聞呢。

  座位上。

  宋青雪輕聲吐槽,:「莫溪蕪是行走的媚藥麼?好像每個男的都喜歡她。」

  江西西嘴角微笑。

  行走的春藥不見得,可能是下春藥了。

  畢竟全天下的男人都有可能喜歡他,但是時寧容不會。

  這個自戀的男人,她攻略失敗了。

  果然,下一刻,時寧容怒笑起來,「哈哈哈,心悅?!!!笑死,那個賤人給我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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