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媽媽的愛，甜到心裡的核桃糖
蘇清風帶著幾人回到家裡。
不過卻沒有關院門。
任由那些鄉親趴在門邊看著。
蘇清風是個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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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幾年書。
骨子裡有一種耿勁。
他的性格，是一種骨子裡的大男子主義。
說不好聽一點。
就是活的很自私。
在這個家裡，他要有絕對的掌控力。
說一不二。
現實中。
蘇清風始終認為。
他是個讀書人，他本應該獲得的人生。
不是局限於農村。
他常常說一些他自認為的大道理。
覺得自己懷才不遇。
以至於後來借酒消愁。
可在別人眼裡。
他不過就是一個能力比不過野心的人。
大部分時候。
他雖然不是一個壞人。
可對於家人。
有一種天生的淡漠。
就比如蘇輕雪嫁給張國棟。
前兩年。
雖然知道女兒過的不好。
也知道張國棟以前很混蛋。
他卻不允許家人去看望一下蘇輕雪。
用他的說法。
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張國棟對於老丈人的性格的了解。
大多數是根據蘇輕雪和蘇德兩人的訴說猜測的。
今天真正接觸了一下。
才發現。
這個老丈人表面淡漠。
可骨子裡卻非常要面子。
否則。
看到那些村民議論紛紛的奉承。
他也不會坦然受之。
一進院子。
張國棟就投其所好。
直接將這次購買的禮物全部搬了過來，笑著說道：「爸，媽，這麼多年沒有回來，是我們的不對，這是送給你們二老的禮物。」
蘇清風看了一眼，只是淡淡的開口：「嗯。」
趙翠花卻滿臉笑容，說道：「哎呀，來就來，你們能回來看看，我們就很高興了，還拿什麼東西嘛！」
說是這樣說。
趙翠花卻故意蹲下。
將張國棟帶的禮物。
一一拿了出來。
似乎是為了讓院子外面的村民看清楚。
果然。
看到張國棟帶來的禮物。
村民們一個個都不由的瞪大眼睛。
一下買這麼多東西？
要知道。
這年頭。
大家都過的不富有。
誰家女婿回門子會帶這麼多東西的？
一時間。
村民們都議論紛紛起來。
「嘖嘖嘖，真是羨慕啊！這禮送這麼大，輕雪還真是嫁了個有錢人啊！」
「書瘋子也是撈到了，找了個金龜婿。」
「哎，有福氣啊！」
「女兒女婿這麼孝順，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
「你還別說，上次我女兒回來，就買了點糖，這不能比啊！」
村民們有羨慕，也有嫉妒的。
有人朝著趙翠花笑道：「翠花啊！你這女婿靠譜啊！送這麼多東西，你這晚上做夢都會笑醒啊！」
趙翠花昂起頭，說道：「沒辦法，女婿這麼孝順，年輕人，就喜歡亂花錢，我們做老人的，就是想讓他們過好一點，禮物不禮物的，我也不看重。」
另外一人調侃道：「這麼好的禮物，你不要，倒是送點給我們啊！」
趙翠花一聽，頓時揮揮手：「去去去，想要禮物，找你自己女婿送去，懶得搭理你們！」
趙翠花將這些禮物全都收了起來。
生怕被搶了一樣。
村民們見狀。
調侃著。
笑著。
一鬨而散。
趙翠花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她笑道：「你們幾個老爺們聊天，我去生火做飯。」
蘇輕雪連忙說道：「媽，我去幫你。」
趙翠花說道：「好。」
張國棟和蘇德陪著蘇清風聊天。
張國棟主動聊起蘇德和他出海的事情。
還特地誇讚了一番蘇德。
不過。
蘇清風反應不大。
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就轉移了話題。
聊起了最近看的書。
蘇清風一般都是看一些八股文。
說起來生澀拗口。
蘇德直接失去了興趣，坐在一邊神遊。
張國棟偶爾回答幾句。
倒是讓蘇清風微微詫異。
很滿意。
很快！
趙翠花和蘇輕雪兩人就煮好了飯。
端上桌來。
趙翠花笑著說道：「好啦，別聊你那些八股文，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聽，還是快來吃飯吧！」
蘇清風眉頭一皺，說道：「誰說的，我看國棟就很有天賦，若是當年好好讀書，也不至於現在去出海乾苦力。」
作為小輩。
幾人都沒有去反駁蘇清風的話。
讀書？
蘇德內心完全不認同。
要讀多少書。
才能夠和張國棟現在一樣。
賺這麼多錢？
還當了大老闆？
趙翠花也知道自己男人的性格，她擺擺手，說道：「行行行，吃完飯，你們再聊吧！」
一家人坐上桌子。
桌上的菜餚並不豐富。
主食是炒麵。
乾巴的。
除了加了一點醬油之外。
也就撒上了一點蔥花。
旁邊放著一疊鹹菜。
陪著吃。
蘇德皺著眉頭，說道：「爸媽，你們平常就吃這個？」
蘇清風瞪了蘇德一眼，說道：「還不是為了給你還債，有的吃就不錯了，過幾天好日子？還嫌棄上了？」
趙翠花連忙說道：「這不是剛回來嘛，沒有時間去買菜，先將就著吃，等晚上，我殺只雞。」
張國棟連忙說道：「都是一家人，我們都不客氣，這面炒的真香，來可可，爸爸給你夾面。」
張可可點點頭，作為一個小饞貓。
這面雖然沒有加什麼其他作料。
沒肉。
連個蛋都沒有。
但是張可可還是連扒了兩口，抬起頭，笑道：「嗯，姥姥炒的面真香。」
趙翠花一聽。
頓時臉上笑開了花，說道：「喜歡吃嗎？以後你想吃，姥姥就給你炒麵。」
張可可點頭天真的說道：「嗯，喜歡吃。」
一行人趕了一天的路。
都沒怎麼吃東西。
也真是餓了。
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
張國棟看了一眼蘇清風和趙翠花，說道：「爸媽，有件事我想和你們說一聲。」
兩人看過來，問道：「什麼事？」
張國棟說道：「是個喜事，輕雪有了。」
什麼！！
這話一出。
趙翠花頓時看向蘇輕雪，滿臉開心的說道：「輕雪，你懷了？幾個月了？」
蘇輕雪說道：「應該差不多快三個月了吧！」
趙翠花驚喜道：「那太好了，是該給老張家生個帶把的。」
蘇輕雪羞澀的說道：「媽，你說什麼呢！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趙翠花笑道：「這有什麼？肯定是個帶把的，你嫁過去，不生個帶把的，人家會笑話你的！」
張國棟連忙說道：「媽，順其自然吧，生男生女都一樣，你看可可，一樣很可愛，不管是多個弟弟還是多個妹妹，我和輕雪都愛。」
見張國棟這樣說。
趙翠花也沒多說什麼。
蘇清風卻開口道：「現在管的這麼嚴，你們有什麼打算？」
張國棟說道：「爸，到時候看情況，如果實在是沒辦法，可能會讓輕雪回來躲一陣。」
張翠花連忙說道：「好，沒問題。」
她聽到女兒懷孕了。
顯然很高興。
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起來說道：「晚上頓只老母雞給輕雪補補，等會我上山摘點核桃，正好核桃也差不多成熟了。」
蘇德撇撇嘴，說道：「媽，核桃不是要賣嗎？我記得以前，我想吃點核桃，你都不讓，現在還去摘啊！」
蘇德不說話還說。
一說話趙翠花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罵罵咧咧起來：「你這兔崽子，你看看你妹都要生第二個了，你都還沒結婚，給你相幾個，你都不要，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和你爸？」
蘇德此時恨不能扇自己一嘴巴。
真是不該多嘴。
蘇清風連忙說道：「老婆子，你說就說，別拉上我，我很開明的，大不了以後他去當和尚，管不了那麼多。」
趙翠花恨恨的瞪了一眼蘇德，說道：「真是當和尚的料，明天就給我去相親，回頭我問一下六嬸，給你介紹個。」
蘇德頓時縮縮脖子，連忙說道：「媽，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六嬸介紹的都是啥玩意啊！上次介紹一個帶娃的，你還說好！」
趙翠花說道：「是個女的就行了，不帶孩子，誰能看上你？」
蘇德無語道：「我有那麼差嗎？」
趙翠花說道：「再拖下去，你就要當孤老了！」
蘇德撇撇嘴，直接站起來走回房間。
趙翠花大聲道：「你不吃了？」
蘇德拋下一句：「氣飽了！」
……
下午的時候。
趙翠花就拿著長杆，要上山摘核桃給蘇輕雪吃。
蘇清風因為受傷了。
就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張可可一聽要上山。
想起上次去摘青梅，頓時興奮的說道：「姥姥，我也要去，我也要摘核桃。」
趙翠花說道：「姥姥是去幹活，你去添亂。」
張國棟笑道：「媽，一起去吧，可可就喜歡湊個熱鬧。」
見張國棟這樣說。
趙翠花也沒多說什麼。
一行人就準備出發上山。
山路蜿蜒。
張可可掙脫了張國棟的懷抱。
爭著要走在最前面。
蹦蹦跳跳的。
時不時撿起路邊的小石子。
丟進草叢。
趙翠花扛著長杆。
桿頭綁著一個鐵鉤子。
跟在張可可後面，笑著說道：「可可，走慢點，別摔著了。」
張國棟扶著蘇輕雪走在最後面。
小心翼翼的避開路上的荊棘。
很快。
幾人就來到了核桃林。
這片林子的胡桃樹。
全都是趙翠花種的。
這麼些年。
蘇輕雪家裡雖然不算特別富有。
可就是因為種胡桃樹。
賣核桃。
家裡也積攢了不少錢。
否則。
當初蘇德去做生意。
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七千塊。
當然。
這些錢都被蘇德敗光了。
趙翠花看了看胡桃樹。
上面的胡桃已經成熟了。
裂開了口子。
露出了裡面堅硬的外殼。
趙翠花笑道：「還不錯，果子不少，你們都退後一點，我先把果子給弄下來。」
張國棟拉著老婆和女兒退後。
趙翠花舉起長杆。
用鐵鉤子勾住樹枝。
用力往下拉扯。
樹枝被拉扯的瘋狂的搖晃。
青皮核桃簌簌簌的往下掉。
砸在地上。
發出沉悶的響聲。
張國棟一個不注意。
女兒就直接衝上去撿果子。
剛抓一個。
張可可就像是觸電一般。
直接將果子丟掉。
張國棟一把拉過女兒，苦笑道：「寶貝，這不能直接抓，手會被染黑的。」
核桃的外面青皮。
富有單寧。
如果徒手剝皮。
手就會被汁水染成黑色。
青黃色的汁液。
粘在手上。
又黏又澀。
還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張可可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嗚嗚嗚……我的手變黑了，我要不要我的手了。」
幾人聞言。
頓時都不由的笑了起來。
趙翠花說道：「你們把核桃撿一下，我給可可洗洗手，哎呦，我的乖祖宗，別哭了，姥姥給你洗乾淨。」
張國棟從籃子裡拿出粗布。
鋪在地上。
然後撿起一塊石頭。
將核桃放在粗布上。
直接用石頭。
輕輕敲打外皮。
青黃色的汁液濺出來。
張國棟及時躲開。
很快。
外皮被他敲開。
露出裡面核桃的硬核。
將核桃用粗布擦了擦。
然後遞給張可可笑道：「寶貝，看這才是能吃的核桃。」
張可可接過核桃。
好奇的翻看著，問道：「爸爸，這麼硬，怎麼吃呀？」
張國棟笑道：「別急，得把外面的殼敲開才行。」
說完。
他拿起一塊小石頭。
將核桃殼砸裂開一道縫。
然後掰開殼。
取出裡面的核桃仁。
遞給張可可，說道：「來嘗嘗看。」
張可可接過核桃仁。
放進嘴裡。
嚼了嚼！
不由眼睛一亮，說道：「哇，好香呀。」
趙翠花笑著說道：「好啦，回頭姥姥給你做核桃糖吃，現在要先把這些核桃給弄出來。」
幾人開始忙活起來。
因為要將青皮砸開。
非常的麻煩。
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才將地上的果子全部處理好。
趙翠花又拿起長杆。
勾住樹枝。
一用力。
果子就嘩啦啦的往下掉。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幾人終於裝了滿滿兩大框的核桃。
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家裡。
張可可催促著問道：「姥姥，什麼時候能做核桃糖呀？」
趙翠花笑道：「晚上吃完飯，姥姥得去抓雞殺雞，今天頓個雞湯，給我們可可吃個大雞腿。」
張可可笑著拍手道：「太好了，我愛你姥姥！」
趙翠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
平日裡嘴巴念個沒停。
可事實上。
家裡的活基本上都是她乾的。
剛弄完核桃。
她又迫不及待的抓了一隻老母雞。
拎著老母雞的赤坂。
直接倒拎著。
拔掉雞脖子上的毛。
菜刀一划。
雞血便流到了彎頭裡。
放了血後。
趙翠花將雞丟進木盆！
澆上滾燙的開水。
熱氣騰騰中！
她麻利地揪著雞毛！
一把一把扔進旁邊的竹筐。
蘇輕雪想幫忙，剛蹲下就被趙翠花攔住，道：「你別碰水了，懷著身子呢，去屋裡歇著。」
張國棟接過話，說道：「媽，我來吧。」
趙翠花擺擺手，笑道：「你們男人粗手粗腳的，拔不乾淨。」
她動作很快！
不一會兒就把雞毛褪得乾乾淨淨。
露出黃澄澄的雞皮。
殺好的雞被開膛破肚！
內臟掏出來放在一邊。
趙翠花特意留下雞心和雞肝以及一個雞腿，對蘇輕雪說：「晚上單獨煮給你，當夜宵吃。」
蘇輕雪點點頭！
心裡暖烘烘的！
趙翠花把雞剁成塊。
丟進鐵鍋焯水。
水開後。
浮沫被她一勺一勺撇乾淨。
她又從灶台旁的瓦罐里抓了一把干香菇。
泡發後和雞塊一起放進鍋里。
添上清水！
撒了幾片姜！
灶台里的柴火噼啪作響。
火苗舔著鍋底。
湯很快咕嘟起來。
頓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鍋里的雞湯漸漸泛起了油花。
香氣瀰漫整個院子。
趙翠花掀開鍋蓋！
用筷子戳了戳雞肉，滿意地點頭：「爛乎了。」
她舀了一小碗清湯！
吹了吹，遞給蘇輕雪，說道：「先喝口湯墊墊，晚飯還得等會兒。」
蘇輕雪接過碗！
熱氣熏得她眼睛發酸。
小時候生病！
母親也是這樣端來一碗熱湯。
她低頭喝了一口！
鮮香從舌尖蔓延到胃裡。
趙翠花盯著她的臉，忽然問道：「吐得厲害不？」
蘇輕雪笑著說道：「早上起來會幹嘔，白天好些。」
趙翠花轉身從櫥櫃深處摸出一個小布包！
解開層層的油紙！
露出幾片暗紅色的乾果。
她笑著說道：「這是山裡的酸棗干，我去年曬的，你難受了就含一片。」
蘇輕雪接過棗干！
放進嘴裡輕輕一咬！
酸味瞬間沖淡了喉間的膩感。
趙翠花又笑道：「懷可可的時候，你可不愛吃酸啊！這回怕真是懷了個帶把的。」
說著！
她往湯里加了一小把枸杞，笑道：「這東西貴是貴，但對孕婦好。」
等雞湯燉好之後。
晚飯擺上了桌。
一大盆雞湯擺在正中！
旁邊是炒青菜和醃蘿蔔。
趙翠花把雞腿夾給張可可！
雞翅膀給了蘇輕雪。
自己舀了勺湯泡飯。
蘇清風吞了口口水，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自從蘇德被人騙了七千塊之後。
他兩口子就省吃儉用。
雖然。
蘇德的工錢都打給了他們。
可他們想著。
還要給蘇德娶個媳婦。
就不怎麼敢用錢。
說實話。
是有些日子沒有吃到肉了。
蘇德倒是沒怎麼動筷子。
他自從跟著張國棟之後。
好東西真是吃多了。
胃口都養叼了。
一大盆的雞湯。
基本上都是蘇清風還有張國棟一家人給吃掉的。
趙翠花就打了些雞湯配飯。
如果不是蘇輕雪硬夾了一塊雞肉給趙翠花。
她可能一口都不會去吃。
總是想把好吃的。
讓給家人多吃一點。
吃完飯。
蘇清風就回房休息去了。
腦袋磕破了。
沒有個幾天時間。
怕是好不了了。
張可可纏著要做核桃糖。
趙翠花招呼著幾人。
一起將核桃仁剝出來。
然後全部倒進石臼！
用木杵搗碎。
張可可蹲在旁邊看！
時不時伸手偷吃一粒。
趙翠花笑著拍她的小手，說道：「饞貓，等會兒拌上糖才好吃。」
趙翠花將搗碎的核桃仁倒進一個大碗裡。
又拿出一個小鐵鍋。
架在灶台上。
她往鍋里舀了兩勺白糖。
又加了一點水。
用小火慢慢熬著。
張可可踮著腳尖，趴在灶台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里。
她忍不住問道：「姥姥，糖什麼時候化呀？」
趙翠花用木鏟輕輕攪動糖水，笑著說道：「別急，得等糖化了，冒小泡泡才行。」
鍋里的糖水漸漸變得粘稠。
冒出細密的小泡。
趙翠花拿起筷子！
蘸了一點糖漿！
滴進涼水裡試了試！
見糖漿立刻凝固成脆塊！
她將碗裡的核桃碎倒進鍋里！
快速翻炒起來。
讓每一粒核桃都裹上糖漿。
糖漿的熱氣混著核桃的香味飄出來。
張可可吸了吸鼻子，說道：「好香呀！」
趙翠花將裹好糖的核桃碎倒在案板上。
用擀麵杖趁熱壓平。
糖漿還軟著。
核桃碎被壓成厚厚的一大片。
她拿起菜刀。
趁著糖沒完全變硬。
迅速切成小塊。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道：「等涼了就脆了。」
蘇輕雪走過來，拿起一塊核桃糖嘗了嘗，點頭道：「媽，還是您做的味道正，又香又脆。」
趙翠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道：「那是，這核桃可是咱自家樹上結的，新鮮著呢。」
糖塊漸漸涼了下來。
趙翠花拿起一塊遞給張可可，說道：「來，嘗嘗。」
張可可接過來！
咬了一小口。
糖的甜味和核桃的香氣在嘴裡散開。
她笑著說道：「真好吃！」
趙翠花把剩下的核桃糖裝進一個鐵皮盒子裡。
蓋上蓋子。
遞給蘇輕雪，說道：「帶回去慢慢吃，孕婦多吃點核桃好。」
蘇輕雪看著母親粗糙的手！
忍不住說道：「媽，您也留點兒吃。」
趙翠花擺擺手，笑道：「我牙口不好，吃不了太甜的，你們吃就行。」
張國棟走過來！
拿起一塊核桃糖放進嘴裡！
嚼了幾下。
笑著點頭道：「媽的手藝真不錯，比外面買的還香。」
趙翠花笑著說道：「你要是喜歡，下次回來我再多做點。」
蘇德這個時候也走過來。
他剛伸手要拿。
直接被趙翠花一把把手拍掉。
蘇德頓時急了，說道：「媽，你幹什麼呢？」
趙翠花說道：「你幹什麼？」
蘇德說道：「我能幹什麼？我就是想吃點核桃糖啊！」
趙翠花說道：「沒有，這是給輕雪做的，你又沒懷孕，吃什麼吃！什麼時候，你找個媳婦回來，懷孕了，媽也給你做。」
蘇德頓時滿臉委屈。
偏心啊！
張可可吃完一塊！
又眼巴巴地看著盒子。
趙翠花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可不能多吃，晚上吃多了糖對牙不好，明天再吃。」
張可可雖然有些不情願！
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趙翠花收拾好灶台！
夜色漸深，院子裡安靜下來。
趙翠花忙活了一天！
終於坐下來歇了口氣。
她看著女兒一家！
心裡踏實又滿足。
張可可揉著眼睛！
打了個哈欠。
張國棟抱起她，對趙翠花說道：「媽，您也早點休息，我們回屋了。」
趙翠花點點頭：「去吧，孩子都困了。」
等他們進屋後！
趙翠花又檢查了一遍灶台！
確認火已經熄了！
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國棟回到房間。
將女兒哄睡。
卻發現老婆蘇輕雪坐在旁邊發呆。
仿佛是有心事。
張國棟湊過去，問道：「老婆，你怎麼了？」
蘇輕雪低著頭。
這個世界上。
能無條件自己好的。
恐怕就只有父母了。
這趟回來。
她能感受到她媽媽的不容易。
也感覺到媽媽老了許多。
蘇輕雪看向張國棟，說道：「老公，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