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浴桶,洗澡被抓


  竹雨可以確定,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至少一半。

  要知道,她可是將前世黃夫人的命運軌跡硬生生提前了轉到了竹雪身上!

  三日後,竹雨給了成利一包藥粉,讓他下在老花旦平日喝的潤喉茶中。

  臨到老花旦登台表演時,那老花旦那張著嘴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急得萬花戲院的班主直跳腳。

  他吩咐下去,臨時加了一場別的的戲,而後找了郎中給老花旦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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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老花旦飲了加入毒藥粉的茶水,將嗓子毒壞了無法發聲後,班主拍著大腿直喊「完了完了」。

  竹雪聽到風聲,在關鍵時刻來到後台,向班主力薦成利上台徹底頂替老花旦唱戲。

  班主雖看不起成利的出身,但她們心裡也知道成利的本事,更何況他也不敢不賣給竹雪這將軍二女、太子側妃娘娘的面子。

  成利順利再度登台獻藝,不出意外,一炮而紅,得到眾多看客和貴夫人的追捧喜愛。

  一時間,送花的,約吃茶的,點名讓成利到府上唱曲兒的,應接不暇。

  成利成了萬花戲院的台柱子,班主再也不敢剋扣他的賞錢和月錢,又給他配了好幾個丫鬟小廝,成利再不用做低三下四伺候茶水的雜事。

  竹雪覺得自己幫了成利這麼大的忙,他早就該對自己死心塌地了才對。

  不過,成利謹記竹雨的告誡,雖然紅得發紫,卻依然只將竹雪規規矩矩地奉為恩人,時不時地,成利還會留下竹雪,給她一個人唱曲,對她親切熱情,但絲毫不提男女之事,一改他們初次相遇時的那種主動諂媚。

  竹雪更加心癢難耐,她終於明白那些男人看得見卻摸不著的難受。於是她對成利的事更加上心,她越上心,為他做得越多,將他護得越好,成利未來就越和她分不開,兩個人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

  如竹雨所說的那樣,成利這樣的身份突然爆紅,勢必會惹來眾多人嫉妒憤恨。

  如果他不牢牢地抱住竹雪這個大靠山,被一群眼紅的人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萬花戲院裡很多老花旦眼見成利一炮而紅,又羨慕又嫉妒,更多的可不是憤恨麼?這人一憤恨,就開始使壞。

  幸好,成利也不是個廢物,他十分會利用女人的同情讓自己站穩腳跟。他雖挨了欺負,卻反而被竹雪直接罩在自己的羽翼下,公然放話誰敢欺負成利她就不客氣。

  竹雨等的就是這一天,她特意挑了一天單獨去萬花戲院,等到成利又一次與竹雪獨處唱曲兒時,在房間內點燃催情的香火。

  竹雪本就心術不正,又是孤男寡女,最原始的欲望被催化,兩個人很快就睡到了一起。

  不出竹雨預料,竹雪得手之後,對這個身強體健的年輕人徹底著迷,幾乎是一天也不能和對方分開,全然失去了理智。

  起初他們兩個人還會避著竹家的姨娘們,到最後連最安靜平和,不爭不搶的四姨娘都聽說了竹雪和一個戲子勾勾搭搭的流言蜚語。

  竹雨知道,撒網成功,該是到收網的時候了!

  一天夜晚,竹雨安排完一切,回到七王府,吃過晚飯後,在屏風後沐浴泡澡。

  她正享受溫水的包裹,閉目養神。突然,她豁然睜開雙眼,眉頭一緊。只見她劈手將掛在屏風上的外衣扯下來披於身上,與此同時,她飛身躍出浴桶,抓了桶邊防身的飛鏢就朝屏風外憑空出現的人脖頸間擲去。

  電光火石間,來人單手緊緊夾住飛鏢,卻扔阻止不了被飛鏢劃破手指的厄運。

  竹雨看準時機,奮力一踢,來人渾身不受控制地朝她身前飛過來。

  慕容秋雨抬手正要劈向來人的頭顱,卻在看清對方後頓住手勢,錯愕地喚道:「王爺?啊!」

  仲深反手抓著竹雨的手,一把將慕容秋雨反拉到自己懷中。

  剛剛沐浴過後的慕容秋雨,渾身散發著清爽的幽香。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衣,仲深只俯視一瞧,就看到她胸前掩蓋不住的春光。

  仲深欲蓋彌彰地輕輕咳嗽了兩聲,極不情願地放開了竹雨。

  「王妃真是好警覺,我以為如此悄無聲息地接近,你定不能知道。沒想卻依舊被你所察覺了!」

  仲深說這話時,眼神一直不自覺地往竹雨胸前的露出的地方瞟。

  竹雨注意到仲深的動作,反而大大方方地敞開了勉強掛在衣服,慢條斯理地重新給自己系衣帶。

  這下輪到仲深不好意思了。他垂了眼睛,搪塞道:

  「王妃這幾日似乎很忙!」

  竹雨黑線。仲深這兩天可以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幾乎整天都見不到他一面。

  但竹雨沒有問,盟友之間,也不必事事都說。

  於是,竹雨應道:「還好!勞王爺惦記著。」

  「王妃這話說得可就生疏了!該罰!」

  仲深聽到竹雨那麼說,不悅地低斥了一句。

  他抬手,輕捏了慕容秋雨後臀一下。

  在對方驚呼聲中,他冷不丁抱起她,將她放倒在床榻中央,揮手放下床幔。

  他在竹雨粉嫩的唇瓣上輕啄了一口,戲謔問道:「說說看,最近愛妃在琢磨什麼詭計?自從上次去萬花戲院,我就覺得你很不對勁。」

  昏暗的房間內,竹雨被仲深抱著,瑩瑩的月光撒在他烏黑的頭髮上,照得他好像有了幾分神意。

  「王爺真美,比萬花戲院的男倌人俊多了。」

  竹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仲深的臉,又主動抬起頭,怔怔地注視著仲深的眼睛。

  仲深帶著薄繭的指腹划過竹雨的玉頸,最後停駐在她鎖骨上,他喘著粗氣,早就忘了剛才問竹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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