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麼多年白養你了
兩人進了休息室,並肩跌在那張大床上。男人激烈的吻她,用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面的力氣。
寧小葉今天穿的也是易穿脫的衣服,他熟練的解開一粒粒扣子,就好像是拆開一件想要的禮物。
撥開了,發現裡面的衣服也是前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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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景柏手掌按在女人的肋骨上,「你瘦了很多。」
他尚且神智清醒,甚至還和寧小葉商量起來,「要請個廚師在家裡給你做吃的嗎?」
寧小葉的兩隻手搭在他肩上,又滑到背後面,不太明顯的使勁。
催促他。
男人低笑。
......
權景柏精力旺盛,平日裡面下了班還要去打高爾夫球,是那種幾乎不需要睡眠的人。
所以無法指望他會因為精疲力盡睡過去。
床邊上拆了兩個套子,寧小葉將包裝袋丟進垃圾桶,聽到洗手間有水聲。
男人在洗澡。
時間不多。
她腳步浮軟的下了床,披上一件襯衫,赤著腳往外頭走,推開隱形門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地。
寧小葉知道這間辦公室沒有攝像頭。
她更知道權景柏平常的辦公習慣,如果是他覺得在意的文件,一般會放在...
左手邊的抽屜。
上了鎖。
女人心裡有些發慌,拽了兩下拽不動,便又拉下一個抽屜,這個抽屜倒是打開了。
她翻閱一番,找到有寫著和陳氏有關的文件,拍了照片。
隱形門裡頭傳來聲音:「寧小葉。」
他在喊她。
寧小葉慌得從辦公桌台面下一下子抬起頭來,猛地碰到了頭,痛得她一瞬間眼前都白了。
好一會,她咬著唇爬起來,進屋去。
剛坐在床邊上,男人裹著浴巾,赤著胸膛出來。
水珠順著他的胸膛滑下去,滲進浴巾的邊緣,看不見了。
很性感。
就算看了許多次,寧小葉還是會感到不自在。
像是被勾引到了。
權景柏頭上頂著些泡沫,很居家的樣子,「叫你怎麼不理?」
寧小葉揉眼睛,「我...我睡著了...」
男人大步上前,將她抱住了托在身上,「水接滿了。」
寧小葉靠在他身上,沾著水的同時能感到男人的體溫,心裡一半是難以掩飾的不舍,一半又是恐懼。
做到這一步,是沒有回頭路的,權景柏會如何對待她?
她渾身發顫。
權景柏察覺到了,「凍著了?」
女人沒說話,只是摟緊了他。
兩人在浴室裡面洗了半個小時的澡,再出來,權景柏換了身衣服,又從床頭柜上將那隻表拿起來,妥善的帶著。
寧小葉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這裡沒有她的衣服,已經讓秘書去買,還沒回來。
她裹著男人的衣服,很乖的抬起頭來,長長的注視著他。
權景柏心微動,又上去,吻她的眉心。
很輕。
像是很珍視。
寧小葉幾乎就潸然淚下。
她眼圈發紅,男人好笑道:「怎麼了?見我喜歡你的禮物,高興壞了?」
寧小葉低聲道:「是,我好高興。」
他又吻她,「這點事情就高興,那我這麼多年白養你了。」
寧小葉附和的笑。
心裡卻是很難明說,一會又一會的難過。
攪的她渾身難受。
.......
隔了一個星期,寧小葉才將那些照片整理好了,用自己的郵箱發給陳珂。後者沒回消息,不知道在忙什麼。
女人心神不寧,總覺得已經按下一個無法回頭的開關。
她和權景柏發消息,說是自己想去看母親,麻煩宋秘書來送。
對方沒回。
寧小葉按電梯下樓,暢通無阻。
她在路邊打車,上車報了療養院的地址,手機響了,女人下意識接通:「權先生...」
是霍東覺的聲音:「小葉,是我。」
她認錯人了。
電話兩頭是同樣的沉默。
寧小葉舔唇,本想說聲對不起,卻聽到霍東覺道:「你最近在做什麼?或者說,你知道權景柏的打算嗎?」
寧小葉聽到這句話,茫然了一瞬。
霍東覺道:「我聽到消息...」
或許是怕寧小葉聽不懂,他說的很直白。權景柏從陳氏裡面撤資,玩了一手的釜底抽薪,引得股民懷疑,從而造成陳氏股價大跌。
另外,他送給霍東覺的那塊地,環境檢測不通過,無法使用開發。
霍東覺倒聽不出來生氣,只是道:「我早知道他輕易送這塊地給我,不是什麼好事。」
「他做事這樣狠毒...」男人在電話裡頭長嘆:「小葉,你真的還一定要和他走下去嗎?」
寧小葉茫然著。
她說不出來話。
攥著手機,好半天,聽到霍東覺道:「我想見你一面,我查到有些東西,還是當面說吧。」
寧小葉遲疑,「關於什麼?」
霍東覺道:「陳珂的基因病。」
陳珂的基因病不是從她出生就發作的。
而是到二十多歲,她和權景柏出現所謂得到婚約之後,某一天,她突然被送到了醫院,隨後檢查出來的基因病。
當年陳氏如日中天,以重金尋找同陳珂配型的人。
寧小葉察覺到不對勁,原本是躲起來了。
但是權景柏聯繫她,將她從那間屋子裡面拖出去,帶著她進了醫院,同陳珂抽血配型。
匹配。
從此她成了陳珂的血庫。
和陳珂的基因病有關?陳珂的基因病是假的?還是別的消息?
寧小葉心神不寧的到了療養院門口,她進門登記,門口的護士記得她,從柜子裡面找出來一個奢侈品袋子。
「寧小姐,這是你之前寄過來的,我們一直放著,沒動過。」
寧小葉回神,想起這事之前給霍東覺送的禮物。
正好今天去見霍東覺,她一併送給他。
女人登記完了,要上樓,護士又攔住她:「寧小姐,您最好還是不要上樓去等寧女士,她...」
寧小葉舌頭根發澀:「她見我還是要發病,我知道的。」
她在護士的帶領下,從隔壁的花園穿過去,寧秋正坐在一棵樹下頭散心。
看起來很平靜。
寧小葉心縮緊了,好一會才捨得離開。
她走之後,護士小姐給電話那頭稟報:「是,她就在呆了不久,對...東西嗎?」
護士回憶,「是對男士的袖扣。」
電話裡頭的男人似笑非笑:「袖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