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求多福
謝嶼洲默了默,往樓上走。
宋嘉木想著要不要和老闆同甘共苦啊,謝嶼洲出聲了,「你在這裡等。」
Okk啊……
老闆還是好老闆,風險自己背,挨罵自己扛,不轉嫁給下屬。
謝嶼洲和謝建平上樓以後,謝嶼洲繼母也和謝奶奶道了一聲,迅速從這個風浪中心消失了。
謝奶奶臉色有些異樣,但很快調整過來,和顏悅色對宋嘉木說,「嘉木,在德城好玩嗎?」
「嗯。」宋嘉木點著頭,「奶奶,他真的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沒做別的事呢,他還幫了我很多,爸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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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其位,必履其職。任何時候她的職業道德都在的。
謝奶奶含笑,「傻孩子,你倒是一心為他著想。」
宋嘉木暗暗嘆了口氣:寶兒啊,自求多福,我真的盡力了。看來,你之所以突然來到德城,也是被你爸知道些什麼了才來演戲。
書房。
謝建平將手機甩到桌上,點著桌子讓謝嶼洲好好看看。
謝建平給他看的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謝嶼洲跟一個女孩在一起,坐在海灘上。
「有人拿著這張照片,問我要三千萬,不然,就等著曝光。」謝建平點著桌子怒喝。
謝嶼洲一臉無所謂,「我被曝得還少嗎?」
「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謝建平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謝建平氣得怒吼。
謝嶼洲冷笑,「老畜生的基因,生出來個小畜生,不是很正常嗎?」
「咚」「哐當」。
連續兩聲,是謝建平抄起桌上的瓷瓶砸向謝嶼洲的聲音。
瓷瓶正中謝嶼洲額頭,落地,摔得粉碎。
血,從謝嶼洲額頭順著臉頰流下來。
對於謝嶼洲沒有躲開,謝建平也很是驚訝。
謝嶼洲一點表情也無,像尊塑像,連臉上流淌的血都不擦,任它們一滴滴,滴到毛衣上,「我可以走了嗎?」
「你就這個態度?!」謝建平再次被激怒。
「不然呢?」他冷漠的眼神里閃過嘲諷,「把你乾的那些造孽的事都說出來?你敢嗎?」
「你……」謝建平被懟得無話可說之後是更大的憤怒,「你就是這樣對你老子的?」
「我老子?早就死了。」謝嶼洲起身,準備開門出去。
「你給我站住!」這一聲吼,因為謝嶼洲把門打開了,聲音驟然間響徹整棟別墅。
樓下的宋嘉木都聽見了,情不自禁一抖,但樓上傳來巨大的關門聲,然後沒了聲息。
過了好一陣,樓梯上響起重重的腳步聲,是謝建平下來了。
但謝嶼洲並沒有跟在身後。
宋嘉木看了謝奶奶一眼。
謝奶奶眼裡全是愁緒,和宋嘉木說,「好孩子,你回房間去看看他。」
然而,當宋嘉木剛到樓梯口,謝嶼洲就從樓上下來了。
觸目驚心的,是他左側額頭上流下來的血。
「你……」
宋嘉木一個字沒說完,他就從她身邊掠過,驚起的微風裡,淡淡血腥味。
「謝嶼洲!」她緊跟著他出去,到門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開車離開,只遠遠看見車尾。
謝嶼洲消失了。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
宋嘉木從謝家祖宅出來以後,也沒有再返回去,而是去咖啡廳坐了一下午。
晚上再思及何去何從時,她選擇回了謝家給她和謝嶼洲準備的婚房。
不然呢?
回謝家老宅她又得面臨「謝嶼洲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和她在一起」這個問題,她該怎麼回答?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來婚房睡,進屋後直奔二樓臥室。
然而,然而,當她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悶哼,還有痛苦的「啊」。
宋嘉木:???
原諒她,她真的不是天真少女,這種聲音讓她聯想到的絕對不是什麼純潔的事。
但是,謝嶼洲能離譜到把人帶到家裡來?還關著門在裡面搞七搞八?
她發誓,她真的只是出於好奇心驅使,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斷斷續續還是有悶哼聲傳來。
但是並沒有女孩子的聲音。
難道,在視頻搞七搞八?
她更好奇了,趴在門上聽,全神貫注,只為了滿足自己的八卦心理。
正趴得入神,忽的,一個聲音響起,「滾進來吧!」
宋嘉木:……
是在和我說話嗎?
她趴得更緊了,想聽得更清楚些,結果門從裡面開了,她收不住腳,一頭撞到謝嶼洲身上。
「不是,我……」她總不好意思說,我以為你在搞七搞八吧?
「進來。」他轉身,讓她進房間。
她進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掃視了一遍房間,好像,似乎,並沒有女孩的痕跡。
而他,扔給她一把剪刀,「幫我。」
說完背對著她坐下。
「幫你做什麼?」她拿起了剪刀,猛然發現,此時只穿著毛衣的他,後頸好幾道血痕,一直延伸到背脊深處。
「幫我把衣服剪掉。」
宋嘉木輕輕揭開他毛衣的後領口,結果根本揭不下來。
她往裡面一看,只見背上一片血糊糊,已經和衣服沾在一起了,她就這麼一揭,他又悶聲了一聲。
原來,剛剛那些奇怪的聲音,是他脫衣服脫不下來發出來的。
謝嶼洲他爹,這是打得有多狠啊!這一身傷,是皮帶抽的吧……
「別動!」她拿著剪刀,從最上面開始撿起,很慢很慢,小心地儘量不拉扯衣服,免得扯痛了他。
她不免嘆道,「你這是犯了天條嗎?你爹這樣揍你?」
謝嶼洲卻只冷笑一聲,「動作快點,長痛不如短痛。」
宋嘉木白了他一眼,她一片好心,他還在這冷笑!頓時下手一重,果然聽見他的哼聲,她心裡暢快了不少。
這可真是個細活,宋嘉木脖子都低痛了,花了快一個小時,才把這件毛衣從他身上剪下來,他光著背上幾條血痕觸目驚心。
「可以了。」她放下剪刀。
「嗯。謝謝。」他倒是講起禮貌來。
「你不去醫院處理一下嗎?」宋嘉木覺得這麼多血痕,只怕要留疤。
「不用,無所謂,你出去吧。」
「好吧。」
宋嘉木想著謝嶼洲的背傷成那個樣子,還是消下毒比較好,於是下樓找了紗布棉簽外用藥水之類的,再度上樓。
房間的門是關著的,但沒有鎖,她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啊啊啊啊!她狂喊,誰家好人在臥室里就脫得光溜溜啊!
其實也沒有全光,他是背對著門的,身上唯一還剩個內/褲,也脫了一半了,露出挺翹的大半個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