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岩耍酒瘋
保安對他沒有辦法,只能盡力阻止他往前走。
李岩還在大吵大鬧。
「有本事讓李松出來!憑什麼不孝順我媽?我媽沒生他嗎?我媽沒養他嗎?怎麼就養出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李松聽到BB機裡面的動靜。
「我怎麼感覺有人在罵人?」
劉二點點頭。
「你那個弟弟現在就在外面鬧事,你要不然過來一趟吧?他非要把咱們的玻璃門給砸了……」
聽到是李岩,李松頓時眉頭緊鎖。
「真是給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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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過來鬧事的事情都沒有追究,沒想到晚上又過來鬧事。
「你弟弟好像喝酒了。」
劉二在裡面貼心提醒了一句。
「我們也不好意思對他怎麼樣?這件事情還是你親自解決吧?」
畢竟血緣關係不同於別的。
掛斷之後,李松立馬起身穿衣服。
張雅慧在旁邊憂心忡忡。
「是不是李岩又去會所裡面鬧事了?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在李家多年,張雅慧知道李岩是個什麼德行。
表面看上去孝順,實則是最自私的人。
「我過去看看。」
李松穿好衣服,扭頭看向張雅慧。
「你不用過去了,你帶著妞妞好好休息就行。」
說完,他急匆匆的離開。
開了車沒過多久,李松便來到了會所門口。
會所門口有兩個身影。
保安站在原地,一臉的手足無措。
李岩用手指著他。
「有本事你就打我!」
他狠狠的拍著自己的臉。
「你敢打我嗎?我可是你們李老闆的弟弟!我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今天別算是我砸了一個玻璃門,就算是我把你們整個會所全都燒了,你們也沒法拿我怎麼樣?」
保安滿臉無語和尷尬。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耳邊傳來聲音。
「你鬧什麼?」
李松沉著臉走了過來。
看到李松身後的那輛車,李岩清醒了一下。
可想到自己到現在連飯都吃不飽,他頓時又酒意上頭。
「某些人竟然連車都開上了?這麼有錢,不知道給家裡面寄點嗎?你知道我和咱媽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李松冷冷的看著他。
「那是你媽,不是我媽!」
從分家的那一刻開始,李松對王桂芳便已經沒有了感情。
「你可真無情。」
李岩扔掉了鋤頭。
他回過頭打量騰龍會所。
「騰龍會所……」
一邊說著,他一邊笑了。
「好一個騰龍!看來我二哥的野心還不小,不過在我看來,你這個會所就是個屁!」
說完,他動手解褲腰帶。
保安急匆匆的上前走來。
「這裡是會所正門口,麻煩你不要鬧事。」
李岩大怒。
「我二哥的店,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竟然直接對著玻璃門尿尿。
眼看著保安不敢有所舉動,李松直接走上前。
他一拳砸在了李岩的後腦勺上。
劇烈的疼痛讓李岩一個沒有站穩。
啪嗒一聲,他跪在了剛才的一攤尿漬中。
「是誰?」
李岩咣當一聲站起來。
他一手扶牆,一手提著自己的褲腰帶。
褲子被尿浸濕了半條。
李松一臉無語的指著十字路口。
「馬上給我滾!不然我不介意讓街道辦的人過來解決這件事。」
若是以前,李岩肯定會害怕。
可此時此刻,借著朦朧的酒意,他的膽子更大了。
「我可是你的親弟弟!」
他聲嘶力竭的吼著。
「我是你的親弟弟!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說完,他氣急敗壞的一拳砸在了騰龍會所的旋轉玻璃門上。
原本就只是想要虛晃一招。
誰知這一拳下去,嘩啦一聲,玻璃門竟然直接碎了。
李松再也忍不住。
「你裝什麼裝?」
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他再也不想忍。
狠狠一拳砸上去,李岩直接被打倒在地。
玻璃碎片扎破了他的掌心。
疼痛感總算是讓他清醒過來。
看著滿地的碎片,他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劉二!」
李松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
「去把街道辦的人給我找過來。」
既然根本不把李岩當弟弟,那這件事情就要公事公辦。
劉二愣了愣。
「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李松猛然扭過頭。
「哪裡不好?非得讓我罵你一頓才願意過去嗎?」
劉二嚇得縮了縮脖子。
他沒在說話,扭頭去了街道辦那邊。
街道辦是有人二十四小時巡邏的。
劉二來到他們的辦公室後,趕緊說明了情況。
「現在那個鬧事的人還在騰龍會所門口等著,麻煩你們過去幫忙瞧一瞧。」
街道辦的人也不是傻子。
騰龍會所金碧堂皇,一看就非池中之物。
而且今日開業時,他們親自看到了李松的風采。
一個年輕人能夠喊來這麼多大老闆為會所撐腰,這便足以證明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為了討好李松,街道辦的人趕緊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外面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街道辦的人。
劉二跟他們說明情況。
「這鬧事的人把我們的玻璃櫥窗砸碎了,他是我們李老闆的弟弟,但是李老闆跟他們早就已經斷了關係,李老闆希望你們能夠公事公辦。」
為首之人是街道辦的安保隊副隊長陳責。
今日騰龍會所開業時,陳責還特地在騰龍會所討了一杯酒喝。
如今聽到有人鬧事,他自然義憤填膺。
「有些窮親戚就是麻煩的,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李老闆的意思。」
此處是城中最為繁華的街道。
能在這最為繁華的街道上開一個這麼大的會所,而且還是全國頭一份的會所,這便已經不容易。
想到能夠趁此機會討好李松,陳責心裏面美滋滋。
去的路上,劉二還在唉聲嘆氣。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今天白天就已經夠讓你們看笑話的了,沒想到晚上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陳責趕緊搖頭。
「這也怪不得你們,要怪就只能怪某些人太不要臉。」
騰龍會所門口。
李岩的手被扎的血肉模糊。
他的酒意總算是醒了幾分。
看著身後的玻璃碎渣,他頓時一陣後怕。
李松最了解他。
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肯定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