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東窗事發
「什麼!玄蛇死了一頭!?」
幾乎同一時間,雲漪仙主與八大仙王摔案而起,都橫空而出,趕往事故發生第一現場!
在太玄仙山一處崩塌洞穴前,除了幾片殘破的鱗片之外,也只剩餘些凌亂的殘跡。
常寂真立於其中,面目陰沉如水,看著仙主與八大仙王,道:
「仙主,諸位仙王,常寂雖為晚輩,但玄蛇折損一頭,我重罪難咎其責,但!」
常寂語氣徒然加重:「那段時日常寂奔波於引領東域天驕而疏忽了看守玄蛇,卻遭受如此重大損失,太玄一脈應當給個交代,否則常寂難以向太玄虛復命!」
仙主與八大仙王聞言不禁心頭微怒,但他們城府何等隱秘,畢竟仙王,早已喜怒不形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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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一個小小的晚輩如此呵責,難免生怒。
不過這個常寂雖然寄居於太玄一脈,實則為太玄虛一個恐怖人物之徒,來頭很大,他們不能無視。
雲漪仙主瑰麗的眼瞳掃過崩塌的洞穴,仔細偵查案發現場。
這裡太過偏僻了,四周皆為亂石,基本沒有其他妖獸在此活動過的痕跡,甚至連一株成精的草木精怪都沒有。
這讓此地所發生的一切成為了盲區!
「常寂。」
雲漪仙主開口,淡淡的道:「玄蛇何時受害?」
「具體難以斷定!」常寂面色微微一變,又補充道:「但絕對是天驕盛會那段時日所發生的!」
「呵呵!」斗羅仙王突然呵呵一笑,富有深意的道:「你想推責於太玄一脈,未免太過放肆了吧!」
被這樣當眾揭開心中所想,常寂反而冷靜了許多,冷著臉道:「斗羅仙王說的是什麼話,我常寂難咎其責,光明坦蕩!」
「本尊記得,你才是玄蛇真正的看護人,而太玄一脈不過是飼養之地!」斗羅仙王犀利的目光落在常寂身上,讓他仿佛覺得自己被一口仙劍指向了要害似的。
常寂卻無所畏懼,傲然道:「沒錯,我是看護人,但晚輩不過是小小一個半仙,怎麼能與諸位仙王相提並論呢?!」
如此暗諷,讓斗羅仙王輕哼一聲,不再開口。
這個常寂,來頭很大,如若不然,又豈敢在仙王面前鎮定自若,無所畏懼呢!
雲漪仙主豈能看不出常寂那點心機,但玄蛇畢竟為騰帝後裔,折損一頭,無論如何太玄一脈是難咎其責。
若要把罪責降到最低,唯有將謀害玄蛇的真兇尋出方可!
「仙主,本尊看來,玄蛇即便死了,也會留下蛛絲馬跡,若將真兇尋出頂罪,太玄一脈才能免於重罪!」
這時,程公子開口,直指關鍵之處。
「程仙王所言極是,當下應找出真兇為重才是!」常寂當即贊同道。
他也清楚,這些恐怖人物可比他精明多了。
雲漪仙主微微頷首,道:「那此事,便由常寂你追查吧!」
「那仙主還需下一道手諭與常寂才行。」常寂心頭微微一喜,鄭重的道。
雲漪仙主玉指輕劃,一道玄印憑空而現,直接飄了過去。
常寂鄭重的手下那道手諭,有了它,他便有了凌駕太玄一脈所有天驕的底牌!
雲漪仙主見此便騰空而起,只留下一句話:「常寂,本尊限你一年之內,找出真兇,否則拿你問罪!」
常寂面色微微一變,眼瞳閃過一絲厲芒,他還是著了道,若尋不出真兇,他會因此失職,罪當其重!
程公子等仙王也騰空離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讓常寂心頭更怒,他一直以來便被當做外人,只是他自己不知的是,在仙王眼中,他不過是一個天資出色的年輕天驕罷了,僅此而已。
「你看來很不爽。」
不知何時,蒲魔仙王去而復返,淡淡的道。
常寂心頭一突,但面無改色,笑道:「蒲魔仙王去而復返,定然有要事吧。」
蒲魔仙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下,面目更是漆黑一片,騰著淡淡神光,神秘而恐怖。
「本尊來找你,自然有要事。」蒲魔仙王淡淡的道。
「請說。」常寂心頭一動,道。
蒲魔仙王翻手間,一隻琉璃瓶赫然而現,直接拋給了常寂,道:「此為尋真瓶,能助你尋真兇。」
「尋真瓶!遠古仙藏之物!?」
常寂面色一震,盯著蒲魔仙王。
「仙藏乃傳說,但這隻尋真瓶是本尊偶然所得,你用過之後,也相贈與你。」
平日惜字如金的蒲魔仙王居然多說了兩句,讓常寂有些玩味了。
「既然如此,晚輩便厚顏收下,仙王之恩,晚輩定當告於師尊!」
常寂笑道。百花文學 .
蒲魔仙王滿意的點了點頭,便騰空而去。
常寂望著蒲魔仙王消失的方向,不禁心頭暗暗思忖:「看來太玄一脈真如師尊所言,已經徹底分裂了,其他仙王也定然與太玄虛其他仙帝有所關聯!」
難怪八大仙王皆敢與仙主對峙,看來這其中的關係已經完全分裂。
常寂來太玄一脈已近百年,他稍稍推測,便看透了太玄一脈幾大仙王之間的關係。
「如此說來,我便不再忌憚,太玄一脈,誰敢動我!」
常寂手握尋真瓶,不由放聲一笑,姿態多了一絲狂傲。
他為帝子,應當肆意妄為才是!
一頭玄蛇被謀害,屍骨無存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太玄一脈上下皆震動不已。
摩爾原本不知,因為他真專心於推演青銅殘片上的太古銘文。
他收集的五塊青銅殘片,雖然無法拼湊,但其中的太古銘文他來來回回推演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有著不同的感悟。
而【原始真經】便是在一次次推演之中漸漸完善的,所以說青銅殘片對他有著難以預估的價值!
「砰!」
大門被猛然踹開,老頭帶著鳥爺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而跟在其後的薇雅也是滿臉擔憂之色,讓摩爾不禁有些奇怪,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哼!」
老頭頭一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更臭了。
摩爾皺了皺眉,目光看向鳥爺。
鳥爺苦笑:「東窗事發了!」
「哪一件?」摩爾不解。
薇雅心頭一驚,暗想這三人組還真幹了不少禍害事......
「還能有啥,吃蛇羹那一件唄!」鳥爺撇了撇嘴,斜視著老頭道:「不然這傢伙臉也不會這麼臭了,自己婆娘是大佬,膽子還這么小!」
「你個白痴要害死我們幾個了還他娘的怪老子後台不夠硬了?!」
老頭一聽這話,豁然站起,老臉無比陰沉大罵道。
他現在的火氣,比以往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嘿!」鳥爺也是火了,滿臉凶厲之色,直接就罵了回去:「當時你吃的時候真香,現在反而全賴道爺頭上了!還有也是你當時說入了臨仙峰要罩著爺和老二,現在倒好,全他娘的是作秀!」
「老子罩你妹夫!要不是你弄死了那玩意,鬼才願意吃它!」老頭越罵越凶,甚至渾身玄光流轉,氣勢飆升。
薇雅被嚇得不輕,她也從未見過他們如此凶厲的面目,連忙退到了一旁。
「鳥爺就是弄死了那玩意了又如何!有本事你拿爺去問罪啊白痴!」鳥爺冷笑一聲,瞪著老頭罵道。
它乃何等存在,碾死區區一條蛇頭下酒,難道還要有負罪感不成!
「老子他娘的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認識你這麼個禽獸!」老頭氣得發抖,口不擇言。
一聽禽獸,鳥爺眼目突然騰起一股可怕殺機,語氣也變得森冷無比:「你說誰禽獸!?」
「老子就他娘的說......」
老頭還想大罵一句,卻被鳥爺那雙布滿可怕殺機的眼瞳所震懾,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自己所見的那雙眼目仿佛是兩輪無盡血海在翻騰!
「你!你...敢殺我嗎?」老頭面目蒼白起來,硬著頭皮吼道。
鳥爺神色微微一變,眼中那滔天殺機隱了下去,冷冷的道:「正因為你是三兒,否則早就死了!」
老頭仍有餘悸,但他也意識到自己發火過頭了,張了張嘴,好一陣才嘆道:「抱歉!」
鳥爺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但旁人都看得出,它已接受了老頭的歉意。
「玄蛇乃太玄虛放養太玄一脈幼獸,因為此地隔絕獨立,適合幼獸前期成長......」
老頭幽幽的開口道,他嘆道:「而且太玄一脈並非你們所見那般平靜,八大仙王其實早有後台,他們敢與仙主對立,並非無所依仗。這玄蛇死了一頭,太玄虛那裡的大人物勢必會震怒,會問責太玄一脈啊!」
他語氣充滿憂慮,可想而知,太玄虛那一邊無形中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鳥爺沒有出聲,它自然知曉一尊真正的仙帝是何等的恐怖!
「三兒,誰負責追查此事?」
摩爾突然問道,他神色依舊平靜,目光深邃。
這並非他無知,而是他生性如此。
老頭回答道:「是那個常寂,你們剛入太玄一脈時見過的那個年輕人,不要小看他,此子寄居太玄一脈,本就為了看守玄蛇,他為帝子,來頭比你們所想像的還要大!」
摩爾點頭,事態比他所想像的還要嚴重。
雖然鳥爺下手很乾淨,但事情的真相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況且帝子的手段,更不能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