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業餘選手?


  瑪雅靠在廚房的操作台上,一頭金髮垂落在肩頭,正和艾麗斯交談著。她們聊著天,朱恩則不耐煩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用腳輕點著地面,一邊看著牆上的時鐘。

  瑪雅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情。「艾麗斯,你是認真的嗎?」她大聲說道,「你為什麼非要帶那個人來這兒?」

  艾麗斯咧嘴一笑,解釋道:「他吉他彈得可專業了!」

  瑪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太清楚了,艾麗斯向來行事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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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和她一起表演的那個人,吉他彈得非常出色,那樣的演奏水平很難被替代,而且要找到那樣的人,費用也相當高昂。

  「你沒把這當回事,是吧?」瑪雅說。

  「瑪雅,我是認真的。他很厲害!他是個專業選手!」艾麗斯自信地說。

  「不,我可不這麼認為。」瑪雅嚴厲地反駁道,「你是不是瘋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街頭藝人,而且已經三個月沒交房租了?」

  艾麗斯接著說:「沒錯,就是他。但是,瑪雅,我肯定你會接受他的。他吉他彈得真的很棒,而且你也需要像他這樣的人,不是嗎?」

  瑪雅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從什麼時候起,一個街頭藝人能取代專業吉他手了?要是所有街頭藝人都能做到,那這個職業就沒什麼價值了!」她堅定地說。

  瑪雅的偏頭痛愈發嚴重,她開始用雙手揉著太陽穴。她心裡明白,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她的朋友艾麗斯身上。

  「艾麗斯!」她的語氣中滿是惱怒,「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輕鬆地看待這件事,但你真的明白這可能帶來的後果嗎?我要在一個有錢人的婚禮上表演,他們給我的報酬很豐厚!而你卻提議讓我找個街頭藝人來和我一起表演?你是不是瘋了?」

  艾麗斯察覺到瑪雅的猶豫,便放軟了語氣。「瑪雅,我看過他表演。他有獨特之處,而且你知道我不會隨便這麼說的。」

  她努力想要安撫瑪雅。「瑪雅,你得先評估一下他的能力,再做決定。給他一個機會,我保證你會感到驚喜的!」

  瑪雅敏銳的眼光是經驗的積累,並非單純的偏見。「這不是給不給機會的問題。這是關乎保持水準的問題。」她說,聲音中透著疲憊與堅定。

  她不耐煩地嘆了口氣。「你真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我不是那種善於拒絕別人的人。但你今天早上真的把我逼到極限了。」

  艾麗斯不耐煩地咂了咂嘴。「都已經下午了,不是早上了。」她說,「我知道你很固執,但我覺得他值得有個機會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所以你應該去考驗一下他。」

  瑪雅深吸一口氣,然後呼了出來。「好吧,我就給他一次機會。」她不情願地說,「但如果他達不到我的期望,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艾麗斯興奮地說,「開始吧!」

  瑪雅和艾麗斯隨後走回客廳,就在這時,朱恩抬起頭看著她們倆,但沒有說話。

  「你有吉他嗎?」瑪雅問他。

  「我以前有。」他回答道,但話還沒說完,艾麗斯就插嘴了。

  「你說以前有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會彈吉他但現在沒有吉他了?」她問道。

  「他的吉他壞了。被人弄壞了。不過,我覺得你可以把你的吉他借給他,你覺得呢?」艾麗斯說著,臉上和語氣都充滿了肯定。

  瑪雅惱火地哼了一聲,抓住艾麗斯的肩膀,雖然壓低了聲音說話,但朱恩還是能清楚地聽到。

  「你知道我的吉他有多貴吧?你確定他用的時候不會把它弄壞?」她嚴厲地說。

  艾麗斯點了點頭,表情很堅定。「如果他弄壞了,我來賠;我保證。」

  瑪雅懷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你為什麼這麼護著他?你和他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艾麗斯惱怒地嘆了口氣。「聽我說,蠢貨。別再廢話了,給他個機會。之後我們再談。」她堅定地說。

  瑪雅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著一把吉他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把吉他放在桌子上。她看著朱恩,臉上隱約露出一絲擔憂。

  「拿上我的吉他,彈奏你最拿手的曲子。」

  「謝謝你。」朱恩說著,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拿起了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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