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果斷之舉
「現在我該怎麼辦呢……」朱恩咬著大拇指，專注地盯著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看上去像個瘋子，正在尋找下一步的重大行動。「也許我應該開創另一個潮流，比如大膽一點，來個赤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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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菲菲揚起了眉毛，「他們會看到你的紋身的。你很幸運臉上、脖子和小臂上沒有紋身，但你一旦展示出自己的身體，那些紋身就會暴露無遺。」
「那……是啊，這確實是個問題。」朱恩承認道，聲音低了下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用粉底去遮蓋那些紋身，而且他的剪輯技術也遠遠不足以把紋身隱藏起來。這絕對是個麻煩事。
他的幫派成員知道他有紋身，他的一些敵人也知道。雖然作為 C.C.，他可以用長袖衣服和長褲把紋身遮住，但要是赤膊上陣，他要暴露的東西就太多了，而這是他還沒準備好的。
朱恩撓了撓頭，認真思考了整整一分鐘。「我想我有答案了。」他終於說道，不過這個想法顯然讓他不太舒服。這是個大膽的決定，但現在已經到了這個時候。
「嗯？幹嘛這麼嚴肅？什麼答案？」菲菲被朱恩突然的認真勁兒弄糊塗了，問道。
朱恩把手指交叉放在嘴邊，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如果我在網上發布任何東西都會被貼上模仿者的標籤，那我就把這場戰鬥帶到街頭。我會在公眾面前重現那個視頻，讓觀眾自己來評判。」
菲菲張大了嘴巴。「你瘋了嗎？！」
「怎麼了？你不是想讓我成為偶像嗎？」
「我當然想啊，但是……對你來說，現在就去外面表演還太早了。你知道在公眾面前跳舞是什麼感覺嗎？」
「我知道。我現在就有這種感覺，而且我都想吐了。」
「這還不是全部。公眾的壓力和毫無保留的注視可能會讓人無法承受！一個失誤，他們就會把你批得體無完膚。在外面可沒有後期剪輯。你的表演可能會成就你，也可能會毀了你。」
「如果我們拖延時間又有什麼區別呢？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呢？」朱恩嚴肅地說，「如果我要做這件事，最好現在就開始。而且，那個視頻只有一分鐘長，我還剪輯了一些部分。如果他們看到我實時一邊跳舞一邊做髮型……這也許能扭轉局面。」
菲菲揉了揉太陽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從沒想到朱恩會想出這麼大膽的舉動，尤其是他——一個曾經非常討厭當偶像這個想法的人。但似乎她低估了他的憤怒和沮喪。顯然，他對自己的視頻被偷這件事非常在意。
在網上無能為力所積累的所有沮喪情緒，一定把他逼到了這個地步。不過……「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朱恩點了點頭，他的決心堅定不移。
好吧，如果他是認真的，在公開場合考驗一下他可能會更好，菲菲想。這件事遲早都會發生，所以還不如現在就做。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吧。那你需要儘可能多的幫助。」
朱恩好奇地看向她。
菲菲從她的「偶像商店」里拿出一樣東西，展示出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由玻璃珠串成的手鍊。戴上之後，感覺它就像是皮膚的一部分。
「這是魅力手鍊。戴上它能增強你的自信心和魅力，非常適合在舞台上或者試鏡時那些高壓時刻。」她解釋道，「它不會永久性地提升你的魅力值（CHA），但能幫你增強自信。」
朱恩皺起了眉頭。「沒門。我剛還清欠你的債！這東西要 1000個偶像積分（IP）呢！我才剛開始重新攢積分來提升我的屬性。」
菲菲沒有生氣，而是嚴肅地解釋道：「你不明白。當你站在聚光燈下時，這可不只是跳舞或者耍帥那麼簡單。這關乎應對壓力、他人的注視以及評判。每一秒都很重要。每一個動作都會被審視。一個小失誤，他們甚至都不給你解釋的機會就會把你擊垮。
「你也許很堅強，但在外面，你是暴露無遺的。你很脆弱。人們不只是在看你的表演——他們在看你這個人。壓力會像一列貨運火車一樣向你襲來，如果你沒有準備好，它會把你擊垮。這就是我給你這條魅力手鍊的原因。這可不只是提升屬性的問題；這是給你在外面生存所需的心理優勢。
「這可不只是你想在網上引領的某種潮流。你是在踏入一個戰場。相信我，如果你沒有做好充分準備，他們會在你還沒來得及說『該死』的時候就把你生吞活剝了。
「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應付得來嗎？在外面，沒有倒帶按鈕，沒有重拍的機會。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且殘酷無情。公眾不只是在看著你——他們在等著看你失敗。」
朱恩想把自己對這長篇大論的不滿說出來，但還是忍住了。菲菲說得對，而且他不得不承認，在公開表演方面，他還不夠有把握。這條「魅力手鍊」也許正是他所需要的。
「聽著，如果你擔心費用問題，你可以分期付款。」菲菲說道，語氣堅定又帶著鼓勵，「就像『天界梳子』一樣，這條手鍊可能會改變你公開表演的局面。」
提到「天界梳子」起了作用。朱恩記得那個東西幫了他多大的忙，儘管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還清購買它的費用。那些艱苦的時光都是值得的。
「好吧。」朱恩讓步了，「我要了。我能應付付款的事。」
菲菲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把那條手鍊遞了過去，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得意和滿足的光芒。
「嗯？等等，你幹嘛那樣笑？你是不是剛剛騙我買了這個東西？」朱恩注意到菲菲臉上那狡黠的笑容，便眯起眼睛問道。
菲菲只是調皮地在空中轉了個圈，翅膀撲閃著飄開了，顯然她正自得其樂。朱恩把手鍊戴到手腕上，期待著會有什麼驚人的變化，但並沒有立刻出現什麼不同——只是那種微妙的感覺，讓他的疑慮漸漸消散。一股大膽的勇氣在他心中湧起，仿佛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去征服世界。
「一定是魔法起作用了。」他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