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恐怖實力
張有為走過去,對倒在地上的「趙劍」,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仙師,我受傷了……」趙劍滿臉痛苦,張詩曼那一腳斷了他不知道多少根骨頭。
張有為拿出一道符籙,撕開,化為綠色光芒,進入趙劍體內。
頓時間,趙劍身上的骨頭迅速恢復,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多謝仙師……」
趙劍感激不已,隨後拿起那一枚張詩曼扔的玉佩,雙手交給張有為,「仙師,這是你的東西。」
張有為滿意地點點頭,接過玉佩,小心收藏起來:「辛苦你了,這一切你幹得很好。」
「那麼,仙師,你承諾的給我一個洞府修行?」趙劍眼巴巴地看著張有為,語氣中帶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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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趙劍是張有為早就安排好的,正是那頭與趙劍雙修的野母豬。
伴隨著對它餵下一顆靈丹,它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了。
不過,想要化為人形,必須達到元嬰期才能辦到。
眼前的人形,不過是張有為的變身術外加遠古驚蟄符的效果罷了。
「我會遵守對你的承諾,助你進一步開化靈智。並且,在凌天宗中,給你一個洞府,讓你修煉。」
張有為語氣平靜。
隨後,張有為帶著這頭野母豬離開了怡紅院,返回宗門。
在青竹峰上,他安排了一個洞府給它,進行修煉。
張有為把它留下來,是有著原因的。
多事之秋,他覺得以後還能用到這個傢伙。
別的不說,這傢伙身為禽類,毫無下線,對付趙劍這種人,專破道心,十分合適。
安排好這頭野母豬後,張有為回到自己的洞府,開始研究趙劍給張詩曼的定情之物——玉佩!
他覺得這個東西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當初趙劍送給他的玉戒、丹藥,都藏著歹毒的魔仙禁制,被張有為重重封印,扔在了空間戒指的角落之中。
現在這個送給張詩曼的定情之物,必然在此之上。
「不可能吧,我使用靈魂反覆探查,居然沒有察覺任何問題……」
張有為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以他對渣男趙劍的了解,這絕不可能。
隨即,張有為有了決定。
他走近洞府深處,將那一枚玉佩放在了玉台之上。
手中飛劍一閃,斬破玉佩。
玉佩之上的裂縫,立刻流出灰色的霧氣,瀰漫在整個洞府之中。
「果然!」
張有為心中一凜,立刻飛退,消失不見蹤影。
「張月仙子,桀桀,你是我的了……」
灰色霧氣之中,浮現出一張趙劍的臉頰,聲音陰冷而詭異。
原來,這是趙劍的一縷靈魂之力。
要知道,這可是本體的一縷靈魂之力,哪怕只是一縷,那也是上界魔仙修士的力量,僅僅一縷,也有著巨大威能。
「這裡是哪裡?」
趙劍的靈魂之力在洞府中四處遊蕩,想要離開,卻被無形的力量彈了回去。
「區區法陣之力,也想要困住本座?」
趙劍冷笑一聲,灰色霧氣驟然凝聚,化作一柄鋒利的巨劍,劍身纏繞著陰冷的魔氣,猛然朝著前方的法陣斬去。
「轟!」
法陣應聲而破,光芒四散。
趙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而,還未等他邁出一步,眼前又是一道法陣亮起,光芒璀璨,將他牢牢困住。
「嗯?」
趙劍眉頭一皺,手中灰色巨劍再次揮動,法陣瞬間破碎。
然而,破碎的法陣之後,又是一道新的法陣浮現,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
「怎麼回事?」
趙劍的臉色逐漸陰沉,灰色巨劍不斷揮舞,一個又一個法陣被他斬破。
然而,每破一個法陣,便會有新的法陣接踵而至,仿佛無窮無盡。
「轟!轟!轟!」
趙劍的巨劍不斷斬落,法陣接連破碎,但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破掉了多少個法陣,十個?百個?還是更多?可眼前的法陣依舊層層疊疊,仿佛沒有盡頭。
「這……這怎麼可能?!」
趙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甚至隱隱有些惱怒。
他堂堂上界魔仙,哪怕只是一縷靈魂之力,也足以在下界攪動風雲。
可如今,他竟然被這些法陣困得寸步難行!
「張月轉世之身這麼謹慎嗎?你是瘋了吧,布置這麼多法陣!」
趙劍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灰色巨劍揮舞得更加狂暴。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法陣依舊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似乎永遠也破不完。
「九百多個法陣……不,甚至更多!」
趙劍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被區區下界的法陣困住,而且還是如此多的法陣!
「就算是這樣,你也休想阻止我!張月仙子轉世,你逃不出本座手掌心的!」
趙劍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不再保留,全力催動靈魂之力,灰色巨劍猛然膨脹,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劍影,朝著前方的法陣狠狠斬去。
「轟!轟!轟!」
法陣接連破碎,趙劍的身影不斷向前推進。
終於,當他破開最後一個法陣時,眼前卻驟然一亮,一道璀璨的仙光從天而降。
「這是……仙陣?!」
趙劍瞳孔猛然收縮,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之色。
只見一條九天雷龍出現,朝著他轟然撞擊而來。
「怎麼可能?這個下界怎麼會有仙陣?!」
趙劍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甚至帶著一絲慌亂。
他雖然是上界魔仙,但此刻只是一縷靈魂之力,面對仙陣,根本無力抗衡。
「轟!」
仙雷落下,趙劍的灰色霧氣瞬間被劈散,他的身影在雷霆中不斷扭曲,最終化作點點光芒。
「不——!」
趙劍不甘的怒吼在洞府中迴蕩,卻再也無法改變結局。
片刻之後,洞府恢復了平靜。
張有為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冷冷地看著那些即將消散的灰色光芒,一揮手,那些還未完全消散的點點光芒被他吸入體內。
「嗡!」
光芒入體,張有為的靈魂猛然一震,體內「正義」二字綻放出璀璨的光輝,靈魂之力瞬間暴漲。
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高懸於蒼穹之上,釋放出無盡的光明,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足足三倍!
「這……這是大補!」
張有為震驚不已,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沒想到,僅僅是吸收了趙劍一縷靈魂之力,便讓自己的靈魂之力暴漲到如此程度。
「趙劍,你倒是送了我一份大禮。」
張有為低聲笑道,隨即收斂心神,想到了剛才趙劍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仙陣!
「他說,我這個陣法是仙陣。這個陣法是當初師爺給我布置的,說以後有著大用處。不對吧,師爺是高手沒錯,但也不是仙人啊,怎麼會布置仙陣?」
張有為站在洞府中,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
他回想起師爺當初布置陣法時的情景。
那時的師爺,神情肅穆,手中法訣翻飛,陣法符文如流水般鋪展開來,最終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幕。
師爺只說這陣法日後有大用,卻從未提過這是仙陣。
「難道師爺隱藏了實力?還是說,這陣法另有玄機?」張有為低聲自語,卻始終想不出答案。
良久,他搖了搖頭,自嘲一笑:「算了,師爺的手段向來高深莫測,我何必糾結於此?還是專心修煉吧。」
想到這裡,張有為收起思緒,離開洞府,朝著功德殿走去。
他打算接個任務,外出歷練一番,順便散散心。
然而,他剛踏入功德殿,便感覺到一道幽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頭一看,正是白雲溪。
白雲溪一襲白衣,氣質清冷如霜,但此刻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滿。
她緩步走到張有為面前,輕聲問道:「張師兄,最近為何沒有來找我?」
張有為頓時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解釋道:「白師妹,最近我一直在閉關修煉,實在抽不出時間外出。」
白雲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那現在呢?你總該有時間了吧?我正好也要來接任務,不如我們一起去,晚上還能結伴去凡人的世界看皮影戲。」
張有為頓時有些頭大。
白雲溪可是宗門內出了名的冰山女神,平日裡對誰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怎麼今天突然變得這麼主動?他心中暗自嘀咕:白雲溪啊白雲溪,你這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張有為,我正找你!」
張有為轉頭一看,只見一名身穿青袍的男修士正冷冷地盯著自己,正是上官建元。
上官建元目光如刀,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殺意:「張有為,我好友金玉堂的死,是不是與你有關?」
張有為眉頭一皺,沉聲道:「上官師兄,此話從何說起?金玉堂的死與我無關,我從未對他出手。誰都知道那是血腥魔皇殺的!」
上官建元冷哼一聲:「少裝蒜!金玉堂死前曾與你起過衝突,此事宗門內人盡皆知。你敢說與你無關?」
張有為正欲辯解,白雲溪卻突然站了出來,擋在他面前,冷冷道:「上官建元,無憑無據便血口噴人,這就是你的作風?」
上官建元見狀,臉色更加陰沉:「白雲溪,此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
白雲溪絲毫不退讓,語氣冰冷:「張師兄是我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想動他,先過我這一關!」
上官建元怒極反笑:「好,好得很!既然如此,張有為,你可敢與我一戰?擂台之上,生死不論!」
張有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本不想與上官建元糾纏,但對方咄咄逼人,他若退縮,反倒顯得心虛。
於是,他點了點頭,淡淡道:「既然上官師兄執意如此,那我便奉陪到底。」
很快,消息傳開,宗門內的弟子紛紛湧向擂台,想要一睹這場對決。
擂台上,上官建元負手而立,氣勢逼人。
他已是築基中期修為,在宗門內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而張有為不過是築基初期,眾人紛紛議論,幾乎一邊倒地看好上官建元。
「上官師兄可是築基中期,張有為不過初期,這一戰毫無懸念啊!」
「是啊,張有為雖然有些本事,但境界差距擺在那裡,他怎麼可能贏?」
「聽說上官師兄最近還修煉了一門秘術,實力大增,張有為怕是要倒霉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上官建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張有為的目光中滿是不屑:「張有為,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待會兒動起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張有為神色平靜,淡淡道:「上官師兄儘管出手便是。」
上官建元冷哼一聲,不再廢話,手中法訣一掐,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凝聚,朝著張有為斬去。
然而,張有為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劍氣即將臨身的瞬間,他猛然抬手,一道璀璨的光芒從他掌心爆發,直接將劍氣震碎。
「什麼?!」
上官建元瞳孔一縮,還未反應過來,張有為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轟!」
張有為一掌拍出,上官建元根本來不及抵擋,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口中鮮血狂噴。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築基中期的上官建元,竟然被築基初期的張有為一招秒殺!
白雲溪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震驚。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張師兄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張有為站在擂台上,神色淡然,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隨手而為。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上官建元,淡淡道:「上官師兄,承讓了。」
說完,他轉身走下擂台,只留下一片震驚的眾人。
白雲溪冷冷瞥了眼上官建元,趕緊跟上張有為的腳步:「張師兄,你等等我。」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上官建元咬牙切齒,眼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心。
周圍人在震驚之後,就是沸騰一般的議論不斷:
「不會吧,究竟誰才是築基中期!」
「僅僅一招,張有為就打敗了上官建元,這就是毀了傳說中至尊魔戒的大英雄實力嗎?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