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車內溫度失控
江淼淼還是第一次見傅宥川車上有這樣鮮艷的色彩。
兩個巨大粉色包裝盒。
以白色光面緞帶纏繞打著大蝴蝶結。
覆蓋鐳射閃粉的盒面上松鬆散散別一支白雛菊。
少女心直接拉滿。
傅宥川抬起手指在方向盤輕點幾下,語氣漫不經心的:「送你的。」
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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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淼眸色流轉的觀察他臉上表情,卻沒有捕捉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只能伸手去夠放在后座的禮盒。
隨著腰身牽動,一小節光滑白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傅宥川飛快往身側瞟一眼。
喉結微微滾動。
輕嘆口氣。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鬆挑動自己的……
等江淼淼再轉身坐下的時候,他臉上表情已經有又恢復成一本正經。
嗓音都是冷冷的。
「你應該喜歡。」
江淼淼沒有做聲。
上次白菊花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
導致她現在對傅宥川送的禮物期待值雖然不高,但接受能力已經拉滿了。
感覺就算某天他送一塊板磚讓自己去抹水泥玩江淼淼應該都會不怎麼驚訝。
「打開看看。」傅宥川很自信。
這可是他發揮工作時的嚴謹態度在網上查一晚上的成果!
江淼淼輕輕嗯一聲。
指尖輕輕一拉,緞帶四散滑落。
……
裡面居然是兩束花。
「喜歡嗎?」
「這……」江淼淼漂亮的眼睛裡盈滿大大的疑惑。
這兩束花。
準確地說是純金製成的手捧玫瑰和以白金為底托頂級白鑽鑲嵌而成的花束。
「鑽石和黃金是女人最喜歡的東西。」
傅宥川語氣平靜得像在念GG詞。
「算是彌補給你的,你更喜歡哪一款?」
彌補?
江淼淼心尖微顫一下。
沒想到自己的小小失落居然真的被他放在了眼裡。
不過。
被他這麼一問,江淼淼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河邊,河神大人捋一捋鬍鬚,笑得慈祥。
「小姑娘……」
「你是喜歡金斧頭呢,還是銀斧頭呀?」
「兩個斧頭我都喜歡。」江淼淼語氣軟萌,眼裡藏著笑意。
傅宥川自信的面色凝滯住。
她喜歡斧頭?
這是什么小眾愛好……
自己又被網絡和兄弟們坑了?
秦桉在群里打了包票的。
要是有女人不喜歡黃金鑽石他就沿著傅氏集團裸跑三圈!
「淼淼。」傅宥川臉上結了一層霜,沉聲叫她的名字。
語氣凝重:「你……最近別來我公司。」
他不希望江淼淼眼睛長針眼。
「為什麼?」被這句話拉回思緒的江淼淼眸色一暗,很快放下手中價值不菲的花束。
起伏不定的心情也迅速冷卻下來。
她不明白傅宥川送完禮物就生硬地拉開距離是什麼意思!
而且自己從未去過他公司。
需要這麼著重強調嗎?
一旁的傅宥川顯然也注意到她不悅的表情,捏著方向盤的骨節泛了白。
兩人各懷心思地沉默許久後。
傅宥川先開口打破沉默。
緩緩將車停在紅燈處,側身看過去。
江淼淼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雙霧眸很沉靜。
見傅宥川看她,立刻一言不發地扭轉身體面向窗外。
「淼淼。」
傅宥川從來沒有哄過女人,在江淼淼之前也從未接觸過情愛之事。
此刻只能根據兄弟們偶爾提起的經驗之談試試。
他決定打直球。
「不喜歡沒關係,以後我們多放一點斧頭。」
「什麼斧頭?」江淼淼心裡一緊。
傅宥川在威脅自己?
不就是想解除婚約而已!
他至於放狠話麼?
「傅宥川!」
「我不是嚇大的!」
江淼淼冷笑一聲,扭轉過身直視著他:「不就是想解除婚約麼,我隨時可以成全你!」
傅宥川:「?」
「淼淼,我尊重你的喜好有什麼問題?」
「這和喜好有關係?」江淼淼氣樂了。
「剛結婚就拿斧頭威脅,我還要給你好臉色?」
傅宥川:「?」
「你不是喜歡斧頭?」
「我喜歡個屁!」江淼淼爆了粗口。
瞪他一眼:「你剛送完東西就提出我們需要保持距離……」
她嗤笑一聲。
「這也就算了,居然還用掛滿屋子斧頭來威脅我?」
江淼淼毫不客氣地抬起手用力一戳他胸口。
……胸肌太硬沒戳動。
但氣勢不能輸。
「傅宥川,我可不怕你,要知道……」
江淼淼正像只炸毛小布偶貓般放狠話呢,雙肩突然被強勢按住。
她下意識想踢出去,細長雙腿又被西裝褲牢牢鎖住。
傅宥川一隻手按住她,指尖微動。
副駕咔噠一聲被放平。
江淼淼幾乎平躺著,動都不能動。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弓背背把自己整個籠罩在身下。
溫熱呼吸噴在她耳畔。
「我們剛剛誤會了。」傅宥川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解釋。
江淼淼蹙眉看他。
聽涼薄的唇輕聲解釋。
心底飄過一絲異樣。
傅宥川一句句溫和解釋順著呼吸融於空氣,再將曖昧發酵,擴散開來。
江淼淼微揚著下巴平躺在副駕駛上。
被眼前灼灼目光盯得手腳不自然,全身上下燥熱一片。
臉頰到耳根都劈頭蓋臉的燙熱起來……
她一直以為傅宥川高冷難以接近。
沒想到在這場合約婚約里對自己這麼有耐心……
「所以淼淼……」
「你喜歡嗎?」
傅宥川垂著黑眸,瞳孔星河流動。
等她的回答。
江淼淼別開臉,用力蜷著小腿,想從他身下解放出來。
卻動彈不得。
身上似乎壓了千斤重擔,讓人喘得難受。
又像是躺在雲朵上。
一直一直輕盈下墜……
「喜歡嗎?」傅宥川不依不饒追問。
「婚前忘了告訴你我有……間,間歇性耳聾!」江淼淼細喘吁吁,眸子很認真地回答他的話。
身上啞笑了一聲。
傅宥川眸色更黑。
眼底騰起一股燥熱。
嗓音啞得不得了。
「傅太太間歇性耳聾?」
「那……」
江淼淼敏感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不懷好意,還有……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被五花大綁的螃蟹。
沿著鍋沿怎麼爬都爬不上去。
越是掙扎身上的禁錮就越緊。
最後啪嗒一聲蓋上鍋蓋。
自己就只能手無寸鐵等待鍋里的騰騰熱浪將身體變紅溫……
就在身上那柄鍋蓋扣上之際。
車窗玻璃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