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轟焦凍VS爆豪
「嘿嘿」王天壞笑隨後看向下方的擂台說道:「好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期望他們會有好的表現,如果他們實力提升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回去後就需要從新制定計劃」
「你是魔鬼麼?」眾人心底同時說道,看向王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魔鬼一般滿是驚恐。
「各位觀眾,萬眾期待的最終即將開始,這一戰將決定勝利的規則,也意味著誰才是雄英高校學生組最強的存在,那麼首先介紹一下雙方,轟焦凍英雄班VS爆豪勝己英雄科,現在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麥克老師激動的吼叫著。
隨著這一聲開始,轟焦凍直接上來右手猛擊地面,隨後龐大的冰柱迅速出現迅猛的向著爆豪衝去,跟他在之前比賽對上飯太不同,這次的攻擊更加的集中。
另一邊爆豪看著突進的冰柱,雙手不斷揮舞,掌心處爆炸般的力量不斷湧出,一根根冰柱被爆炸粉碎,但冰柱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不斷向著爆豪涌去。
擂台之上寒氣逼人,一聲聲震耳的轟鳴聲傳來,冰柱形成的冰山出現,但這冰山卻在不斷的振動,大量的龜裂裂痕出現在冰山之上。
轟鳴聲在持續這,好似冰山內有著恐怖的怪物在戰鬥一般,1分鐘爆炸持續了一分鐘,「轟」一聲巨響,整座龐大的冰山隨著裂紋的真多,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同時爆豪出現在擂台之上,雙手虛抓向下,雷鳴般的爆破聲從他的掌心中傳來,比人的氣浪從爆豪的周身傳來。
而此時轟焦凍不知道什麼時候凝聚了大量的冰錐,冰錐的方向正是爆豪。看到冰錐,爆豪臉色現實一沉,隨後嘴角挑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下一刻數以百計的冰錐向著爆豪蜂擁射去,而爆豪卻沒有移動一步進行躲避,他的雙手上爆破的頻率卻在看到冰錐的那一刻猛然拔高,一連串的爆破聲響徹會場。
當冰錐飛向爆豪的那一刻,爆炸聲有原本的悶雷聲改成了刺耳的轟鳴聲,擂台之上爆豪此時的上衣猛然炸裂,皮膚之上出現大量的汗漬,隨後這些汗漬微微發光,下一刻猛烈的爆破氣浪沖爆豪的上身發出。
「轟轟轟」轟鳴聲傳來,爆破的氣浪攜帶著火焰的氣浪向著四周擴散開來,一枚枚冰錐在接近爆豪2米的時候紛紛被著熾熱的氣浪或融化,或震飛。
此時的爆豪整個人都像是一顆不斷爆炸的手雷,一顆移動的手雷。
切島震驚的說道:「這,爆豪現在怎麼給我感覺就像是一個移動手雷一樣,他什麼時候可以用全身釋放個性了?」
「應該是早就已經學會了吧?不然不可能運用出來啊」說著眾人回頭看向王天。
「別看我,我只是給了一個建議而已,招式什麼的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王天急忙擺手表示不是自己的功勞。
看著對面震驚的轟焦凍,爆豪狂傲的笑道:「別以為你之前的手段可以對付我,拿出你的全力,否者就給我去死吧」v5小說 .
「轟」一聲轟鳴,爆豪的腳下發生爆炸,利用爆炸的衝擊力迅速向著轟焦凍衝去。
轟焦凍在震驚過後迅速反應過來,看著衝過來的爆豪,深處右手,無盡的寒氣在手掌上湧現,在爆豪接近的時候,寒氣猛然放大,隨後冰凌出現迅速擴張。
一柄巨大的巨錘出現在轟焦凍的手掌之中,二話沒說轟焦凍直接掄起巨錘向著飛過來的爆轟論去。
看到巨錘爆豪瞳孔一縮,在巨錘轟擊過來的時候,急忙雙手向下,手掌中的爆破個性發動,利用氣浪向著上方移動,冰藍色水缸大小的錘頭一揮而過。
身在半空的爆豪在空中改變姿勢頭下腳上,隨後雙腳發動個性,繼續向著轟焦凍衝去。
轟在巨錘輪空之後,利用揮擊的力量迅速轉身,同時手中的巨錘被他放開,右腳在地面一踏,一面面冰牆再次出現。
就在冰牆出現在爆豪面前的時候,爆豪並沒有繼續做出攻擊,而是雙腳持續發動個性,攜帶著身體上的爆炸衝擊繼續向著冰牆衝去。
「轟轟轟」劇烈的轟鳴沒有一刻停止過,爆豪攜帶著爆破直接撞在冰牆之上,火熱的衝擊接觸冰牆,直接震碎一面冰牆,之後是兩面,三面,整整4座冰牆全部被爆豪沖碎。
落在地面上看著面前只有3米距離右邊身子都覆蓋上冰霜的轟焦凍,爆豪神色陰沉的說道:「到了現在你還不打算使用你全部的力量麼?」
轟焦凍文言眼神一暗,沒有出聲。
「這樣的你,讓我很瞧不起,這樣的第一,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爆轟神色越來越不好到了最後幾乎是吼叫班喊道:「你是為了什麼才成為雄英學院的?你是為了什麼才站在這個擂台之上的?你只是一個懦夫而已,一個逃避現實的懦夫而已」
說道這裡爆豪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神色中有不屑,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是鄙視。
聽到的爆豪的嘶吼聲,轟焦凍的神色一凝,心頭一震,他在這一刻想到了很多,父親為了血脈為了最強,強行跟他的母親發生了關係,就為了誕生下最強的血脈。
母親看向他身體燃燒火焰時那滿是驚恐的眼神,他知道母親的眼神當時看到的並不是他,而是他的父親,一個冷血的人。
「轟」猛烈的火焰從轟焦凍左邊身體上噴涌而出,熾烈的火焰熊熊炎熱著。此時轟焦凍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對自己父親的憤怒,憤怒他為什麼要那樣對待母親,憤怒自己,憤怒為何要逃避現實?
他不是用火焰的力量,以此來跟安德瓦劃清界限就可以擺脫血脈上的聯繫麼?不可能,就算他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使用火焰力量,他還是安德瓦的兒子,這一點無法改變。
「懦夫麼?」寒氣與熱浪同時在轟焦凍的身體上傳來,轟焦凍喃喃自語:「也許我真是一個懦夫,不敢正視自己的血脈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