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頭疼的暴君


  安王宣長宴,宣北御的十二弟。

  七王之亂中僅存的王爺之一。

  是宣北御最堅定的擁護者,掌管著他的暗衛大軍。

  同時也是暗殺部隊的首領。

  他一向是在外替宣北御監管大臣順便殺掉那些試圖犯上作亂的逆賊。

  自新年之後就離宮外出辦事了,說是要半年之後才回來。

  如今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宣北御思索片刻才道:「他若是想回便回來吧。」

  不過他的消息既然已經送過來了,怕是人也在宮外不遠了。

  搖搖頭,宣北御忽然覺得自己頭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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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長離沒能離開,宣長宴又回來了。

  這兩個弟弟可是從來都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服氣誰的。

  阿珩反覆看出了他的苦惱,飄到他眼前嘀咕著。

  「大暴君,你弟弟回來了你不高興嗎?」

  宣長宴雖然人變態了一點,但是是真心對宣北御好的呀!

  「沒有,朕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宣北御說著,把在眼前晃來晃去的阿珩握住。

  「有什麼好意外的,他回來還不是因為你之前被刺的事情。」

  阿珩突然想起來還關在審獄司的黎遠航,有些不安的從他手裡擠出來。

  「大暴君,你可千萬別跟你這個弟弟說黎遠航關在哪裡啊。」

  「他要是知道是黎遠航害得你在千秋宴上被刺了,肯定得把黎遠航大卸八塊!」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留下的將星啊,可不能再死掉!

  這小精怪如此了解長宴?

  「你怎麼知道長宴會殺了黎遠航?」

  阿珩不客氣的哼了一聲,「宣長宴就跟你一樣,心狠手辣的壞傢伙!」

  而且還是個對兄長極度崇拜的變態,任何會傷害到他兄長的人都會被他不客氣的毀滅掉。

  宣北御的大玄能這麼快的被摧毀,這個宣長宴也是功不可沒的!

  恨恨的想著,阿珩已經決定要讓這個素未謀面的宣長宴倒霉了。

  聽著阿珩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宣北御莫名的覺得她說的多半不是什麼好話。

  「長宴自幼是被朕帶大的,像朕又如何?」

  宣北御不甚在意的說著,看了看桌上批的差不多的奏摺。

  「也不知謝相身體如何了,這幾日太妃的事情倒是耽誤了……」

  發兵炎國的事情暫時被擱置了,謝相這幾日仍舊沒有來上朝。

  倒是右相的人見謝相這邊按兵不動所以一直在鼓動著發起戰爭。

  宣北御不確定他們這群主戰派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心,倒是讓他發現阿珩對於其中幾個大臣頗為嫌棄。

  「小精怪,朕發現工部侍郎的奏摺里居然對右相發兵的提議很是贊同。」

  「他不是一向和右相政見不合嗎?」

  阿珩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他說的這個人是誰,隨後恍然大悟。

  「啊,是他呀。」

  「都是裝的呀!他可是娶了右相夫人母家的小姐,是堅定的右相派呢。」

  宣北御眉頭一挑,有些不相信。

  「他夫人不是江南賀家的小姐?我記得是續弦吧?」

  阿珩飄到他手上有些懶洋洋的在他手心裡打了個滾。

  「假的呀。他夫人是私生女啦!真實身份就是右相夫人哥哥的私生女~」

  「哎呀,這麼算起來……這個什麼侍郎,還是右相的好大侄女婿呢!」

  宣北御想到工部侍郎那張老臉又想想右相那張臉……

  他皺緊了眉頭。

  「這倒是讓朕有些沒想到。」

  敲了敲桌子,一道黑影從屋外閃了進來。

  「主子。」

  看著跪在地上的隱龍衛,宣北御吩咐著:「去查一下右相夫人母家的哥哥,是不是有個私生女嫁給了工部侍郎。」

  看到這個身形格外高挑瘦削的身影,阿珩驚呼了一聲。

  「是漂亮姐姐!」

  宣北御一怔。

  他的隱龍衛里有女衛嗎?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入他的鼻中。

  「站住。」

  那剛要離開的隱龍衛身形一頓,隨後又跪了下去。

  「摘下面具。」

  隱龍衛僵硬的抬起手,有些遲疑的按上了自己的面具。

  「哎呀,漂亮姐姐受傷了,她在流血誒。」

  阿珩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血腥味,聲音里不由自主的帶了一點擔憂。

  「大暴君,你快讓漂亮姐姐去包紮傷口呀!她手臂上好大一個傷口!」

  宣北御看到隱龍衛的手臂有些不自然,他淡淡的問:「你受傷了?」

  取面具的動作一緩,跪下身的隱龍衛回答著:「屬下無能,一時不慎被刺客所傷。」

  「你在隱龍衛中序幾?」

  宣北御沒有再讓人摘掉面具,只是看到阿珩那個綠糰子一直圍著那隱衛飄來飄去。

  「回主子,屬下十七。今日本是隱七守在外面,出了一點事情便換成屬下。」

  十以後的隱龍衛是沒有資格近身護衛陛下的,所以隱十七此時非常的緊張。

  「出去吧,以後把身上的血腥味處理乾淨。」

  隱十七聞言退了出去。

  「暴君,這漂亮姐姐傷的有點重,還中了毒。」

  阿珩飄了回來,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

  宣北御不為所動,只是很冷漠的說了句:「既入隱龍衛,自然要經受這些。」

  「小精怪,朕身邊不需要無用的人和東西。」

  他說的意有所指,倒是讓阿珩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皇兄,臣弟回來了!」

  御書房的大門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沖了進來。

  英姿勃發的年輕男子在看到宣北御的時候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熱度。

  「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這麼冒失?」

  宣北御只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忍不住抬起手按住額角。

  宣長宴見他的動作,頓時擔憂的詢問:「皇兄,你的頭疾又嚴重了嗎?」

  「這次臣弟遊歷在外倒是尋到一個醫術了得的女子,她自稱有辦法治療陳年舊疾。」

  宣北御抬起眼:「這就是你這麼快跑回來的原因?」

  「是也不是吧。」宣長宴聳了聳肩,「臣弟聽說了太妃娘娘的事情,所以就趕回來了。」

  他走到一旁坐下,順手拿起了陳公公倒的茶喝了兩口。

  宣北御冷笑了一聲:「特地趕回來,去掘墳?」

  「果然沒瞞住皇兄。」

  宣長宴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心虛,反而笑了起來。

  「一切對皇兄有威脅的不安因素,臣弟都保持懷疑的態度。」

  「若是宣長離對您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冷淡的說著:

  「臣弟幫您打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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