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關門放宣長離
「母，母妃？」
宣長離錯愕的看向宣長宴，得到他嘲弄的點頭確認。
「泄露皇兄行蹤的人，是……母妃身邊的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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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著眉的宣長離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他只是隱約記得母妃身邊有一個容色不好的老嬤嬤，但是卻深得母妃信任。
只不過那老嬤嬤一直在母妃的寢宮伺候，他雖身為兒子卻沒見過幾次那嬤嬤。
母妃「去世」之後那老嬤嬤也被送出了宮安度晚年才是，怎麼會又出現在宮裡還能把宣北御的行蹤暴露出去？
刺殺宣北御的人，是母妃的人！
電光火石間宣長離想到了答案。
「看來貴妃娘娘想保護的人，居然是你呢。」
宣長宴仿佛絲毫不嫌棄事大一樣，猶自火上澆油。
謝檀雅一張臉青白驚懼。
「不知王爺再說什麼，本宮聽不懂。」
宣北御聽到衣領里傳來阿珩嘆息的聲音。
「唉，人真是好難懂。明明就很喜歡嘛……幹嘛不承認？」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宣家人身上都有功夫耳力出眾。
這驚世駭俗的話讓宣長離倒吸了口冷氣。
宣長宴覺得有些好笑。
皇兄身邊這個小妖物還真是有意思，總能說出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不管是覬覦自己兄長的妃子，還是對陛下的弟弟心存不軌。
可都是死罪啊……
「長宴，讓陳倬把貴妃宮裡缺的人補上。這些天貴妃受了委屈，好好在宮內休息休息。」
「朕會讓人守著這裡，保證不會再讓貴妃受驚了。」
這是變相把她軟禁了。
謝檀雅紅著眼睛看了一眼宣長離，隨後低下了頭。
「多謝陛下。」
失魂落魄的宣長離被宣長宴拉著一起跟著宣北御離開了。
留在殿外的陳公公並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是在得到宣長宴的吩咐之後很利索的去安排新的宮女和侍衛了。
沉默著跟在宣北御身後的宣長離幾次想開口說話，但是都被身邊的宣長宴懟了回去。
就這麼被懟了幾次之後，肋下隱隱作痛的宣長離忍不住開始反擊起來。
兩兄弟幼稚的在宣北御身後開始互相動手動腳。
走在前面的宣北御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額角不住的抽痛。
阿珩倒覺得很是好玩，掛在宣北御的肩膀上看他倆打架。
等回了御書房之後，兩個人已經有些衣衫凌亂。
宣北御按住有些疼痛的額角。
「說說吧。」
他很隨意的說著。
噗通一聲，宣長離跪了下去。
「皇兄，臣弟實在不知母妃身邊的老嬤嬤究竟是怎麼入宮的。」
「若真是她動的手，臣弟，臣弟不會再求情……只是希望皇兄能，能不讓她太痛苦的……」
宣長離閉上眼睛神色悲苦。
宣北御揉著額角，抬起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朕說的是這件事嗎？」
「宣長離，你覺得朕在乎的是這個？」
宣長離不到六歲就跟在他身邊，兩兄弟在深宮掙扎沉浮好多年。
他幾乎可以說是被宣北御一手帶大的。
從小就很依賴宣北御，對他是完全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從這一點而說，晚出生幾年的宣長宴是比不上宣長離的。
這也是宣長離有時候會對著他表示不滿的原因。
「你瞞著朕。」
宣北御放下手，點了點面前色桌子。
咄咄兩聲像是敲在了宣長離的心臟上一樣，讓他抖了抖。
「你喜歡謝檀雅，為何不說？」
揭破了那張窗戶紙，宣北御嘆了口氣。
「朕以為，你若是有心事一定不會瞞著朕。長離，朕說的可對？」
宣長宴哼了一聲。
「臉皮薄和嘴硬唄，還能是什麼？」
他就是看不上宣長離這優柔寡斷的樣子。
當初宣北御登基之後原本不打算充盈後宮，因為他經歷過先帝後宮女人們的折磨。
他厭惡那些女人爭風吃醋。
單式宣長離這傢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跟著右相那些人起鬨請求陛下納妃立後。
謝檀雅就是在那個時候進宮的。
聽說謝相還因此病了一場，不知道為什麼從小乖覺的女兒會選擇進宮。
即便是貴妃，那也是妾啊！
憑謝家在大玄的地位，謝檀雅大可做當家主母一生無憂的！
「不，不是的……」
宣長離試圖解釋，但是發現不管自己怎麼說都顯得非常蒼白無力。
「我以為，她喜歡的人是皇兄……」
阿珩咋舌。
「不張嘴的下場就像你這樣咯，漂亮姐姐可傷心啦！」
「她差一點就跟你表白了哦。」
要不是宣長離會錯意了，謝檀雅也不會絕望之下入了宮。
阿珩很是會戳肺管子的。
看到宣長離白著臉搖搖欲墜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宣長宴都有些同情起他來了。
不過他很快想起正事。
「皇兄，那老太婆臣弟抓到了。但是她嘴巴太硬了，問不出太妃的下落。」
宣長宴拔掉了那老嬤嬤一雙手的指甲，也沒能讓對方開口。
難怪那太妃這麼信任這老太婆，是塊硬骨頭。
宣北御沉吟了片刻之後，才說：「給黎遠航遞個信兒。」
「太妃……應該已經去了炎國。」
什麼？！
「她動作這麼快！」
宣長宴有些驚詫。
「刺殺失敗之後她應該就不敢在大玄待下去了，離開大玄去炎國和盟友做交易就是她最好的選擇。」
宣北御說著，看著在書房裡來回亂飛的阿珩。
「讓黎遠航不要漏了馬腳，先和太妃的人交涉一下。」
「這老嬤嬤，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她是太妃留在大玄的棄子了，直接殺了。」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會被太費毫不留情的拋棄，這老嬤嬤顯然也知道自己被留下來是做什麼的。
「難怪什麼也問不出來，原來是在拖延時間！」
宣長宴反應過來，恨恨的握緊了拳頭。
聽到他們又要殺人，阿珩卻只是小小的嘆了口氣。
算了，他們殺得都是壞人。
阿珩這樣安慰著自己。
「長離，起來吧。」
見宣長離一直跪在地上，宣北御給宣長宴使了一個眼色。
宣長宴有些不耐煩的走過去把他扯了起來。
「你母妃留下這麼大一個爛攤子，你休想置身事外！」
想到自己被太妃身邊的人耍了，宣長宴就很是不滿。
「你那母妃在宮裡肯定還有人，剩下就交給你了。」
「大義滅親去，宣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