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逼自己不在乎


  莫相離臉紅心跳,直想縮回手來,可是手腕卻被景柏然死死按住,她羞得臉上都要冒出火來,「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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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柏然哪裡肯鬆手,握住她的手指牽引著她在他身上來回遊走,莫相離沒想到他會這麼下流,忍不住斥道:「這……」話還沒說完,嘴就被景柏然封住了,他是真的想現在就要了她。

  剛才在辦公室里,他正批著這一季度的計劃書,腦海里突然就竄出她的笑臉來,他發現他很想她,於是半秒都不肯耽擱,丟下筆就出了總裁辦公室,開車飆回來,他一刻不停的跑到主臥室。

  卻在門外聽到她愉快的笑聲,她如此開心的笑聲自從出了綁架一事後,他就再也沒有聽過。對於那晚的事,他始終不敢問,怕觸及她心中的那道傷,也怕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崩潰。

  可是越不問,他心裡就越不安,即使這樣,他還是逼迫自己不去在乎。

  推開門,他看到她臉上飛揚的笑容,心中一時寬慰,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渴望吻上她,她的滋味一如以前一樣香甜,她的唇小巧飽滿,就像最多汁的水蜜桃,一吻就會上癮。

  景柏然將她推倒在床上,鬆開手,側身躺在她身側,「如果不想我要了你,那你就取悅我。」

  莫相離臉紅心跳,她與他雖然已經很親密了,可是對這事她還是害羞,現在要讓她取悅她,她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而且她實在突破不了心裡障礙,可是一想到他為她已經憋了很久了,她才怯生生的俯向他。

  莫相離吻著他的耳垂,輕輕齒咬著,然後她驚奇地看著景柏然,只見他臉上紅雲罩霧,似是很享受,她的腦袋「嗡」一聲炸開,臉色更是紅得能溢出血來。

  許是他的神情觸動了她她再也不記得自己拒絕他的理由,俯身吻住他的唇。

  她的臉火燒火辣的,眼神羞怯地移開,然後又移回來,移回來又移開,如此來來回回,看得景柏然莫名其妙,以為自己身上繡了花,他伸手要抱她,打趣道:「我身上長了東西嗎,你這麼來來回回的看?」

  「嗯。」莫相離輕吟一聲,毫不客氣地直起身揮開他的手,喃聲道:「老公,我發現你的身材好好啊,比雜誌上那些男模的身材還棒,。」

  她的聲音染上了動人的磁音,是這世上最動聽的弦律,景柏然突然不想那麼激進,想要好好享受她的服務。

  莫相離很滿意他的合作,她學著他曾對她做過的事,一一模仿,咬著他的嘴,她就很有成就感。原來男人這麼喜歡主導一切,是因來有這樣的成就感,她鬆開他的嘴,微微抬起頭,她嬌媚一笑,頓時風情萬種。

  景柏然兩手死死的捏著床單,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為什麼如此幸福了,他心中還是不安?白少棠一日沒找到,他就一日難安,這一次,他對莫相離的傷害,他一定會加倍奉還,可是找不到人,他心底的氣怒無處可宣洩,面對滿身是傷的她,他心裡被愧疚逼得透不過氣來。

  要怎樣做,她才能永遠遠離傷害?

  莫相離不知道躺在她身下的他此時心中的百轉千回,她只知道要取悅他。

  她笑盈盈道:「老公,我是不是個好學生?」

  「對,你是最好的學生。」景柏然早知道她會這麼折磨他,他就不該將主導權交給她。他想要撈回主導權,卻又捨不得她這樣子。 .

  莫相離看著,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她驚得「呀」一聲縮回了手。景柏然被她刺激得快瘋了,他的手不再抓著床單,而是改去按住她的肩頭。

  「別動。」

  被一個人如此愛著,實在是幸福的事。

  景柏然一時覺得幸福無比,「老婆,我愛你。」

  「景柏然,我怕。」那時的害怕事隔許久,終於在此刻宣洩出來,她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止不住嚶嚶哭泣起來,一直強裝的堅強頓時土崩瓦解。

  景柏然將她摟住,奇異地竟聽懂了她在怕什麼。他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跟她說起那晚的事,可是現在她躲在他懷裡,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她抽噎著,將那晚的事說給他聽。

  他一邊聽著,一邊輕拍她的背,誘哄道:「都過去了,別哭了,乖。」

  反反覆覆都是這麼一句話,可見他確實不擅長哄人。可是將頭埋在他懷裡的莫相離沒有看見,他眼裡卻是噬骨的仇恨。發泄過後,莫相離對那晚的事是真的不介懷了。

  她此時才想起自己被白少棠找到機會盯上的原因全都怪他,她伸手捶打著他的肩,怒道:「都怨你,都怨你,你若是不將我拋下,我也不會被嚇得半死,火燒起來那一刻,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難過。」

  景柏然任她捶打發泄心裡的痛苦,「打我吧,只要你心裡好受,想怎麼樣都成。」

  莫相離到底捨不得多打他,她說了那晚的事,心裡也輕鬆起來,「景柏然,我想回一趟莫家,我想問部林媽媽關於當年的事,她一定知道不少。」

  景柏然並不贊成莫相離回去,他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派徵信社去查。」

  「不,家醜不可外揚,我要親自去查。」莫相離堅持自己查,景柏然拿她沒辦法,只好道:「好,我明天陪你回去一趟,但是你要答應我,不管真相是什麼,都不要傷心。」

  莫相離點點頭,她想起當時跟景柏然分開的原因,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對了,伊女士的葬禮……」

  這些日了,她沉浸在那晚的夢魘里,所以並沒有關心這件事,現在距離伊莜死去的時間已經大半個月了,葬禮肯定已經舉行過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神情陷入沉思的景柏然,她嘆了口氣,道:「節哀順便。」

  多滑稽的四個字,兩個多月前,景柏然對她說這四個字,兩個多月後,輪到她對他說這四個字。這四個字又是多麼的殘酷,生生將親人陰陽相隔。

  景柏然沒說話,沉默得將她擁緊,伊莜的葬禮他沒有去,郁樹曾到艾瑞克集團去指控他是最冷血的人,可是只有他知道,伊莜臨死前說的話對他有多大的影響,他打電話回去問過當年服侍景天雲與伊莜的下人,誰也不知道當年的事,大家一致說他就是景天雲與伊莜的孩子。

  他查不出個所以然,卻驚動了景天雲,景天雲打電話來問他是從哪裡聽來的瘋言瘋語,他也不打算隱瞞,於是說了是伊莜,聽到這兩個字時,景天雲沉默了許久,就在景柏然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卻突然開口道:「原來她依然在恨我。」

  景柏然不知道他父親這句話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卻無法阻止他想要探求真相的心。他還告訴景天雲伊莜病死的消息,景天雲依然沉默,最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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