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愛我麼


  「我……我……」她惱恨極了,沒想到他會這麼折磨她,她一咬牙,翻身坐起,將景柏然推坐在皮椅里,然後小手顫抖著去解他的衣扣,景柏然雖然全身已經難受極了,可是看到這樣子,還是放任她,見她哆嗦著解不開他的衣扣,他握住她的手,輕易的解開,然後褪下上衣,又引導她的手去脫他的褲子。

  他的堅硬顯露在她眼前,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別開眼去,景柏然壞笑了一下,見她正俯在他的雙腿之間,拿堅硬去蹭了蹭她的臉,她一下子驚跳起來,全身赤裸的模樣,讓他再也忍不住欲望,將她扳過去背對著他壓向桌面,一舉衝進了她的體內。

  他的堅硬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她的甬道早已經濕潤起來,此刻被他兇猛地**著,她被撞得不停哀哀地叫著,求著,哪裡知道她的哭求只會加速他折磨她的欲望。

  他狂猛地進犯,將心裡的不安與彷徨全借著激情發泄出來,聽到她在他身上不停求饒,他猛得離開她,然後坐回椅子裡,對她命令道:「上來。」

  她全身已經軟了,這會兒卻聽話得很,當直坐上他的身子,然後看著自己的花徑吞咽他的巨大,那個樣子刺激了她,她全身似要冒出火來,軟軟地俯在他身上,他雙手撐著椅側,不停的向上挺動,書房裡全是兩人相接相撞的水聲,一聲大過一聲。

  「阿離,愛我嗎,你愛我嗎?」明知道她是愛他的,他卻絕望地一遍又一遍地問著,為什麼她就在他身邊,他卻覺得她隨時都會再度從他生命里消失?他向來的自信,一遇上她便煙消雲散,或許他不該這麼在意她,如果心能再放寬一點,他是否就會覺得她不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說著話,他已經將渾身直打顫的她換了一個姿勢,他舉起她的雙腿,都拔到他的左肩,一隻腿軟軟搭到另一隻腿的膝蓋位置,整個人都像是被蜷起來,只有雙腿間露出來,而這露出來的地方,被他一舉挺入。

  「說啊,你愛我嗎?」他一邊兇猛地進入她,一邊逼她開口。

  莫相離從未被他以這樣難堪的姿勢進入過,這會兒才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可是卻來不及細想,她疼得直冒汗,以往他的進入都帶著憐惜,可是現在,他只想折磨她,她吸著氣,忍不住求饒,「我疼,你……輕點。」

  他伸手抹了把她額上的汗,停下來沒有動,「阿離,說,你愛我,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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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相離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她抖著聲音,如他所願,「我……我愛你。」他像是得到鼓勵一般,也不再隱忍自己想盡情釋放的欲望,在她最柔軟的秘處與她水**融。

  原以為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能放過他,她卻是天真了,身體已經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裡不斷緊縮,灼熱,他仍然不放過她,抱起她抵在牆上,兩腿懸空,夾在他身側不斷地晃著,交合處不斷沁出散發獨特氣味的粘液,濺在地板上,水跡越積越多,十根嫩嫩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他拉她的雙臂纏住自己的脖頸,莫相離無意識地摟著他,頭埋在他頸窩哀叫。

  「求求你……別……別……」

  「求我什麼?」他抱著她,兇狠地衝撞著,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在他身上承歡,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一點,只有他能讓她在他身上擺成各種姿勢,只有他能夠強硬地要了她,可是為什麼,明明是如此充滿激情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安?

  「疼,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她極少被他這樣肆意的虐著,她不知道今夜的他為什麼會這麼狠,她半眯著眼睛,他臉上有著疼痛,有著欲望,還有一種深切無力的悲哀,她內心被他觸動,伸出手指撫摸他的眉心,「景柏然,我愛你,我愛你。」

  即使有父親的死在先,即使有你的欺瞞在後,我也停止不了愛你。也許我就是這麼犯賤,可是我想愛你,想一輩子都愛你。

  景柏然不知她心裡的想法,卻在她陡然溫存的語氣中,加速了動作,他占有她,將她的身體折成供他**的妖嬈姿勢,將她抱回臥室,在新婚的大床上,在浴室里,不停的占有她,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

  終於結束的時候,莫相離渾身快散架似地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累得要命,身上青紫斑斑的紅痕,一一顯示著他的虐,與他的寵,浴室里的水聲停下來,景柏然圍著浴巾走出來,手裡拿著吹風機,將她扯起來,攬腰抱起進了浴室的隔間,現在有了囝囝,怕吹風機的聲音吵到她,他們基本都在隔間裡吹頭髮。

  她的長髮很美,似沒有經過任何藥物的催殘,她也不愛去燙成捲髮或是染成別的顏色,她在他身上擺動著這一頭長髮時,他會覺得那時候的她特別招人疼,也想再疼她一些。

  她被他強要了,心裡還彆扭著,此刻也不反抗他,只是平靜地任他摟著抱著進了隔間,耳邊是轟鳴的電機聲音,掩蓋了他們彼此的呼吸,莫相離累得靠在他身上,心口卻微疼了。飛庫小說網 .

  想起剛才極致纏綿時,他那一聲低吼,眼睫上漸漸侵染了淚花,「阿離,永遠不要恨我。」

  恨,是的,她在得知父親是因他而死時,她恨他,今天囝囝確診了地中海貧血症,她也恨他,她恨,為什麼他不能夠救囝囝,為什麼要把那該死的基因遺傳給囝囝。可是聽到他痛苦的聲音,她突然發現,自己所有的恨都空穴來風,他們是相愛的呀,為什麼到最後,會開始怨恨彼此?

  他吹乾了她的發,然後抱著她放回大床上,隨即他也躺了上來,將她撈進懷裡,兩人赤裸地貼在一起,景柏然的手往那裡探過去,莫相離輕哼著阻止他,他輕聲哄道:「乖,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這回他的動作太過兇猛了些,只顧發泄心中的不安,剛才做那事時,她一直叫著疼,也不知道傷著沒有。

  莫相離絲絲抽著涼氣,他的動作沒節制,剛才洗澡時,水流過下面,還疼得她一陣發抖,她不知道他怎麼了,懶懶地窩在他懷裡,深吸口氣,「你怎麼了?」

  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景柏然半闔上眼眸,將眼底的擔憂掩住,「沒什麼,睡吧,折騰了這麼久,該累了吧。」

  明明身體累得半死,可是她不想睡,她扭動一下,景柏然警告的聲音接著傳來,「若是不累,我們就再做幾回?」他的威脅果然很管用,她不敢再亂動,怕惹得他獸性大發,自己又要遭罪。

  「有劉媽的消息嗎?這幾天囝囝開始依賴人了,明天我們去請個保姆回來吧,要不顧著囝囝,我連飯都吃不上。」莫相離淡淡道,囝囝的骨髓沒有找到,她整個人都還是陷入不安中,這樣的折磨讓人真的心神俱碎。

  景柏然點了點頭,「嗯,明天你還是帶著囝囝跟我去公司吧,你們在家裡我不放心。」

  「不想去公司。」莫相離向他懷裡靠了靠,淡淡道。

  聽著她的話,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知道她還在記較被白少棠打的那一巴掌,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去親了親她紅腫的唇,「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敢再欺負你。我讓吳秘書讓保姆去公司,到時候你也一併看一看。」

  莫相離說不過他,只是嗯了一聲,然後依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莫相離就被孩子吵醒了,一看景柏然正拿著奶瓶給囝囝餵奶,她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身上沒有穿衣服,那些青紫的紅痕便清晰的暴露在眼前,她察覺到景柏然探過來的目光,連忙撈起一旁的睡衣穿上,然後走到他面前,將孩子接過來,「小傢伙現在吃習慣了母乳,根本就不喝奶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想起她長大後會遇上的一些病症,她眉頭頓時深鎖起來,「唉,真是矛盾,又想你長大,又不想你長大。」囝囝聽不懂她的話,只管香甜地吃奶,景柏然摟了摟她的腰,「你不要想太多,囝囝會好起來的。」

  去了公司,眾人都拿異樣的目光看著莫相離以及她懷裡的囝囝,那目光都絕非善意的,她心底苦笑,景柏然自娶了她以後,就再也沒有外出風流過,這些人少了上位的手段,自然是要怨恨她的。

  她也作視而不見,從眾人眼皮底下打馬而過,倒是悠然自得,氣得助理室跟秘書室里的幾個想做狐狸精,偏又做不成狐狸精的女人跳腳。

  與景柏然進了總裁辦公司,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臉色不好,低下頭來問她怎麼了,她笑了笑,問道:「為什麼秘書室跟助理室的就非得要女人?你面對那麼多絕色**,也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聽你這酸溜溜的語氣,真是深得我心啊,來,老婆,親一個。」景柏然說著就湊過去,抬起她的頭,吻上她的唇。莫相離臉上一臊,想要避開,卻怎麼也避不開,只能任他為所欲為,兩人的氣息漸漸不穩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咳咳地聲音,兩人抬起頭來,一眼便看到景天雲端坐在書桌後,正冷淡地瞧著兩人,莫相離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推開景柏然,不安的叫了聲「爸爸」。

  景天雲並不想管他們怎麼親熱,可是昨晚得知的消息讓他痛心極了,再看景柏然懷中那病秧秧的孩子,他眉頭更是蹙起來,想不到英歡的女兒心機那麼深,竟然不惜利用一個有病的孩子來奠定自己在景家的地位,他到底還是錯看了她。

  「爹地。」景柏然倒不顯侷促,仿佛與自己的女人在長輩面前親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莫相離沒有景柏然臉皮厚,抱著孩子進了休息室,景天雲看著莫相離的背影,回過頭來瞪著景柏然,「Eric,你要與什麼樣的女人結婚,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我不會放任你再繼續將洛琳與她肚子裡的孩子放在外面,從今天起,我要你把她接回別墅去,她千錯萬錯,可終究跟了你五年,還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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