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菜癮大的下場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雪輕歌壞笑,小師弟啊小師弟,跟師姐比你還差得遠!
「行吧。」
林墨卻是聳肩。
他還真沒那麼在乎。
「你不是應該氣得不行,想要帶著我去自證清白嗎??」
雪輕歌很是不解。
她都準備好到時候提條件,接受小師弟的求饒,然後當奴隸使喚了。
然而在林墨看來……
區區緋聞,自己吃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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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作為有先進思想的現代人,林墨還真沒什麼好在乎的。
之前說別毀了自己清白,也只是想趕緊讓她走人而已,結果來說顯然失敗了。
……
與此同時,無名小村外。
兩伙人相遇了。
他們一夥兒戴著黑色面罩,眼神兇惡。
另一伙人身穿青竹門弟子服飾,整齊劃一,明顯訓練有素。
「大哥,是正派弟子,我們的行蹤被發現了!」
「師兄……有埋伏,那些人殺過來了!」
「殺!」
「狗日的,干碎他們!」
「誰慫誰娘們!」
……
修士的戰鬥異常血腥。
莫約半刻鐘後,兩邊帶著死傷的人各自退去。
「什麼?那小子早就預料到我會僱人去找他麻煩,提前安排好了一夥兒蒙面人?」
不多時,望雲鎮的一處豪宅中。
等著好消息的白雲公子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可是花了大價錢雇的青竹門弟子,不僅沒成,還被反將一軍?
這下子,損失這麼多弟子,該怎麼和宗門那邊交代?
「師兄……他們也沒占到什麼便宜!」回來報告的弟子惡狠狠說。
「行,這些銀子你先拿回去分分,那些死傷的我再想辦法。」
白雲公子皺眉。
這次,怕不是沒有幾百上千兩銀子擺不平!
與此同時。
野林某處山崖邊。
「死了這麼多?」一襲黑衣之人,盤坐在這裡。
「是,寒月宮的人早有準備,請來了其他宗門的人埋伏。」
「下去吧,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寒月宮,呵,遲早要落在主人手裡……待我親自出手。」
黑衣人說話間,眼含冷光,轉身離去。
林墨不知道,原本將要遇見的危機就這麼化解了。
此時的他正在炒野菜。
本想著今天能吃燒雞伴著野菜,可燒雞都被吃光了,特意買的那些美食也都沒了。
只剩下家裡的野菜和蘑菇,索性放在一起炒著吃。
「師弟,要不我們還是去解釋一下吧?就說我只是暫時住在這裡而已,是你的師姐。」
雪輕歌坐在床上,此時弱弱地說道。
之所以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是因為林墨給了個小提示。
寒月宮那邊派來通知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若是從這些村民口中聽到什麼閒言碎語,再傳回去……
她可真是跳進河裡也洗不清!
「什麼師姐,別忘了我還沒答應。」
「況且我們只是住在一間房間裡啊,又沒越線,有什麼好緊張的?」
林墨將雪輕歌先前的話如數奉還。
這方世界的女子可是把名節看得額外重要。
雪輕歌這次魚死網破確實是豁出去了。
只不過效果……
實在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還自己坑自己,反被抓住了把柄!
林墨炒好一盤菜,又蒸好米飯,擺在桌子上。
今天可真是忙活了一天,又是賣草藥,又是跑步,著實累壞了。
林墨邊吃邊將腿伸出去:「這腿怎麼有點酸酸的。」
【服用一頓有機蔬菜(2/7天)】
「……」
雪輕歌有些傻眼。
自己堂堂寒月宮核心弟子,年紀輕輕即將金丹的天才,還是絕色美女,竟然讓自己捶腿?
哼!
錘就錘!
接下來還有揉肩膀……沒辦法,只能從了。
「哎呀,小兩口關係真好啊。」
但很快雪輕歌就呆愣在原地,一個大媽不知何時進來了。
「王大媽,您怎麼來了?」林墨趕忙起身。
「這不給你們送點雞蛋,補充補充營養嗎。」
王大媽和藹地笑著,將手裡裝著雞蛋的草框放下。
隨即轉身:「不打擾你們,先走了。」
說著,離開了,還沒忘記幫忙關上那簡易的大門。
「完了。」雪輕歌憋了片刻,才說出這兩個字。
毫無疑問,誤會加深了。
她可是親眼見到,那王大媽在村口是議論最狂熱的那個。
這下可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還跳了兩次!
「你快點跟我去解釋清楚。」
雪輕歌一把抓起林墨的領口。
只能說,她在這方面實在是人菜癮大,總能玩砸了。
「屍氣……」然而下一秒,雪輕歌卻面露正色,將林墨護在身後。
大門被敲響,很有節奏的發出「咚咚咚」聲。
「小心,來者不善。」
雪輕歌掏出一把匕首,這是她身上僅存的武器了。
林墨見狀點頭,有些緊張。
大門被緩緩挪開。
門外是個男人,身穿寒月宮的弟子服。
「王莽師弟?」雪輕歌有些詫異。
「師姐?你怎麼會在這,這次宮主可真生氣了,要教訓你呢。」
被稱為王莽的弟子年紀不大,說完往屋裡走。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上面用了臘封,有寒月宮三個字。
「別過來。」
雪輕歌卻是緊握匕首,眉頭緊鎖。
王莽詫異:「師姐這是何意?」
「你一身死氣,卻還問我是何意嗎……」
雪輕歌沉吟片刻後說道。
雖然微小,但她自幼便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
「師姐你在說什麼,我一個大活人,怎會有死氣?」王莽苦笑,看上去很是不解。
「上古邪術,牽屍術,可神不知鬼不覺操控活人,將其變成活屍。」
「中此術者會保留生前記憶,和平常沒有不同,直到被操控時將無法自控,同時承受莫大痛苦。」
「我只在古書上見過,卻沒想……」
雪輕歌皺著眉。
毫無疑問,這是極為陰邪的招數。
縱然死去卻還留有記憶,中招時甚至根本察覺不到變化……
「怎麼可能啊,師姐你別嚇唬我了!」王莽眉頭緊鎖。
然而下一秒,他五官痛苦扭曲,七竅流血,發出痛苦哀嚎。
不受控制地抽出衣袖中藏著的長劍,猛然刺出。
「我會為你報仇的。」
雪輕歌咬著牙,早就有所準備。
手中匕首瞬息擋住長劍,轉身一閃,貼近王莽。
宛若影子一般悄然出現,乾脆利落地刺下匕首。
這是……暗殺類的功法?
林墨在心裡想著。
「我破壞了他的大腦,否則會繼續被控制。」親手殺掉留有記憶的同門弟子,雪輕歌似乎有些哀傷。
中了這種邪術的人,已經身死,卻留有生前記憶,被施術者控制。
因此,常常會無比絕望,加之身體上的痛苦,無異於身處煉獄。
還偏偏求死不能。
如此這般也算是解脫。
王莽的屍體就那麼躺在地上,頭上多了一個口子,不過卻詭異地沒有流出鮮血。
「我得去周邊看看,施術者說不定還在附近……」
雪輕歌說罷,離開茅草屋。
既然被那種存在盯上,那就危險了,無論是他們還是村民!
「我也得有所行動才行。」林墨從王莽屍體旁邊,撿起來自寒月宮的信,輕聲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