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喪彪說你今天內褲穿的紅色
吳鳴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一不瞪大雙眼。
狗販子更是慌了身,狼狽往後退:「你你你……瞎說什麼?」
「別報警了,我就是警察。」
吳鳴把刑警證一拿出,狗販子再也顧不上什麼賠償,撒丫子朝著村里跑。
「想跑!活膩了!」吳鳴反應迅速,邊跑邊喊了聲:「喪彪,幹活!」
白虞站在樹旁陰涼處,就看到一條黑色馬力努阿警犬從車窗跳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嗖』的追出去。
那英姿,比她家那隻滿身肥膘的大橘帥出幾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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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虞的直播間裡,不少網友被眼前高燃畫面被點燃。
高傲丹頂鶴:這個狗販子竟然是殺人犯,我就說怎麼一臉兇相。
玫瑰味的卡皮巴拉:那個警察出來的也太巧合了吧,真的不是設計的劇本?
黃瓜夾土豆:樓上是新進來的吧,小白的直播從來沒有劇本,再說了誰敢用警察當劇本?
直播間正討論激烈,突然沒由來一黑。
主播已下線!
網友們:得,小白手機又搞沒電了.......
半個小時後,吳鳴銬著狗販子帶了回來,跑了一身汗,前襟衣服都濕透了。
「林渡,得虧你叫我來,不然這殺人犯還再逃呢。」
吳鳴一個電話喊人來把狗販子抓回警局。
他從車裡拿了三瓶水,一瓶自己喝,一瓶給林渡。
白虞伸手過來要時,吳鳴冷笑一聲:「我一個人要喝兩瓶,沒你的小炮仗。」
「切~誰稀罕。」少女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蹲在樹下,等著那些要領養流浪狗的網友們。
吳鳴覺得好笑,林渡卻把自己手裡的水遞了過去。
「我不喝。」白虞沉著臉。
林渡把瓶蓋擰開,又遞了過去。
少女背過身:「不喝。」
吳鳴歪著腦袋看林渡:「你中邪了?」
林渡不語。
「不喝拉倒,不喝我喝。」吳鳴奪過林渡手裡的水,喝完打了個飽嗝。
「跟水牛一樣,一個人喝三瓶,誰買不起礦泉水似的。」
白虞和大橘蹲在樹下『嘰里呱啦』說了一堆。
等最後一條流浪狗送出去之後,太陽也西垂。
林渡的車被拖車的拖去維修,兩人一喵只能擠到吳鳴的車裡。
「林渡,要不是你叫我,我才不會過來,我那兒還有個殺人碎屍案沒破呢。」
「一老太太,家裡兒子前幾年死了,現在兒媳婦被人碎屍,真是命苦。」
吳鳴一上車嘴巴就沒停過,絲毫不介意坐在副駕駛的林渡一句話不說。
后座的白虞對他們的話題一點興趣沒有。
手機震動兩下,她默默點開。
發現【動物聊天群】里多了一隻名叫喪彪的馬力努阿警犬。
喪彪:碎屍的真兇就是那個老太太,是她剁了自己兒媳婦,還掉鱷魚的眼淚,我都聞到她身上的血腥味了。
喪彪:可是爸爸聽不懂我說話。
喪彪:要快點把那個老太太抓起來,不然她再殺人碎屍怎麼辦?
白虞看著這信息量極大的聊天群,喉嚨乾澀。
她和大橘一同投入灼灼目光。
大橘:兄弟,你爸真蠢。
白虞:待會下車你把你爸撂倒,我就把你的話告訴他。
當白虞和大橘在聊天群里發出消息時。
原本低落的喪彪,猛地抬起頭,鼻子都快懟到白虞臉上,狗狗眼裡滿是震驚。
響亮的『旺』了一聲,咧嘴笑著:人,你能聽懂我說話?
大橘被淋了一腦袋的狗口水,低『鳴』一聲,爪子把狗頭拍開。
喪彪一會把鼻子懟到大橘臉上,一會把鼻子懟到白虞臉上:真能聽懂我說話?
少女默默抽了兩張紙,把臉上狗的口水擦了擦,又是大橘腦袋擦了擦。
「那個……開車的。」白虞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這也不重要:「我知道真兇是誰。」
吳鳴滿頭問號,透過後視鏡看她。
「你連現場都沒到過,就聽我口述這麼幾句,就知道真兇是誰?玩呢?」
白虞滿臉自信:「我就是知道。」
「切~」吳鳴絲毫不信,后座的喪彪卻朝著他狂吠不止。
「旺旺旺旺……」
「你看你看,不光我不信,我們家喪彪都不信。」
白虞撇了撇嘴:「喪彪說你是個煞筆。」
「你放屁!喪彪是我一手養大的,怎麼可能說我是煞筆?」
「旺旺旺旺……」
白虞突然笑著狂拍座椅:「喪彪說你中午吃飯不給它吃雞腿,它趁你上廁所,偷偷舔了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吳鳴微微一愣。
今天中午他確實是吃了個雞腿,但這事她怎麼知道?
難道真是喪彪和她說的?
怎麼可能?
「別吹牛了,你能聽懂喪彪說話,我不姓吳。」
林渡坐在副駕,側頭看到少女捧腹大笑,眼底平靜的湖也漾出陣陣漣漪。
「喪彪說你今天內褲穿的紅色。」
吳鳴虎軀一震,夾緊雙腿。
「喪彪說上次往你鞋裡拉屎的是德福不是他。」
「還有他不喜歡吃狗糧,喜歡吃大雞腿。」
「他現在想要談女朋友,要你給他安排。」
白虞說了一車軲轆的話後,車內安安靜靜。
吳鳴將車停穩,回頭嚴肅看著白虞:「我憑什麼信你說的?」
喪彪『旺』了一聲。
「喪彪,她真能聽懂你說話?」吳鳴皺眉看著喪彪。
喪彪『旺』了一聲。
「如果她能聽到你說話,你就旺兩聲。」吳鳴擺明不信。
直到,喪彪『旺旺』兩聲。
車內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窗外已經是一片暮色,吳鳴激動的下了車,親自給白虞打開車門。
誰知,喪彪不聽話的先竄出來。
白虞強壓著嘴角的笑意,直到,喪彪用狗繩纏住吳鳴的腿,一個拖拽——
『砰!』的一聲,重磅出擊!
這是白虞和喪彪的暗中交易。
吳鳴站起身,兩股熱流從鼻涕流出:「我靠!喪彪!膽兒肥了是不是?」
白虞抱著大橘仰天長嘯,突然一瓶水伸到眼前。
林渡眉心微蹙,薄唇張張合合,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半天卻憋不出一個字兒。
他努力了很久,最後輕嘆。
少女接過水,喝了大半,又倒了一些放在手掌心,讓大橘喝。
瞧見林渡滿臉惆悵,把水又遞給他:「你要喝水嗎?」
男人看了一眼那半瓶水,不語。
白虞以為他嫌髒,立馬用袖子擦了擦瓶口:「擦乾淨了,不髒。」
夜色如水,林渡站在車燈前,臉上半明半暗,黑眸複雜,接過水喝了一口。
等吳鳴把喪彪教訓完一頓,靠近時,林渡的手把瓶子都攥變形,醞釀許久才艱澀說出幾個字。
「不嫌,髒。」
吳鳴用手背把鼻血一擦,兩道血痕滑稽的掛在臉上,他歪著腦袋湊近:「悶葫蘆,你剛剛是不是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