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三人密謀


  宮中這兩日,有不少人都在密切關注風輕絮的動向,都在猜測風輕絮到底如何做才能贏得過突厥第一勇士。

  但是所有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一個是弱不禁風、毫無內力的女子,一個是強壯有力、武藝超群的勇士,這種力量的懸殊,不用比也知道結果。

  宮裡甚至暗中開了賭局,太子妃風輕絮與突厥第一勇士的賠率高達一賠九,但是仍然沒有人買風輕絮贏,似乎所有人都認為風輕絮必輸無疑。

  甘泉殿裡,李榮華聽了這樣的情況,頓時笑開了花:「風輕絮真是愚蠢到家了,居然要挑戰突厥第一勇士,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聞詩染也笑道:「可不是,太子妃簡直是自尋死路,看來我們的計劃也用不上了,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周折,沒想到她竟然自投羅網。」

  李榮華心中極是喜悅地道:「如今宮裡有人開了賭局,我也賭了一把,買的鐵奇勝,據說如今一比九的賠率,都沒人買風輕絮贏,看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風輕絮沒有任何勝算。」

  聞詩染一聽,便道:「竟有這等事,看來我也要去買些,雖然是一比九,但是買鐵奇贏至少還能賺一些,買風輕絮贏,那可是要賠的血本無歸了。」

  李榮華正要說什麼,卻發現一旁的楊曉寒始終沒有說話,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些什麼,於是問道:「楊良媛怎麼不說話?難道心中有什麼想法?」

  楊曉寒看著二人,眼中有些擔憂之色:「我覺得還是雙管齊下比較好,太子妃這人太過邪性,似乎不管什麼事都能化險為夷,若是只憑這莫名其妙的比武,我總覺得還是有些危險。」

  楊曉寒的話似乎提醒了李榮華,想到每次與她對抗似乎都沒落得好下場,李榮華不禁有些不寒而慄,忙道:「你說的對,還是小心為妙,那我們的計劃還是照常進行,總比她比武的勝算更大。」

  

  聞詩染不以為然地道:「她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兩位良媛如此忌憚?」

  楊曉寒認真地道:「聞承徽也與太子妃交手過,應該知道她的厲害之處,我與榮華姐姐二人聯手,扯出了宮中阮良娣秘事,都沒能將她拉下來,要知道阮良娣可是太子殿下心中的逆鱗,誰都碰不得,即便如此,太子妃仍舊安然無恙,太子殿下對她的寵愛不曾減少一分,她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

  李榮華也道:「確實如此,她榮寵依舊,反而是我和楊良媛被罰到靜心庵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聞詩染聽她們這般說,不由也謹慎了起來,道:「那好,我們之前的計劃依舊執行,先不指望風輕絮戰敗了,畢竟還是我們出其不意比較穩妥。」

  三人很快達成了一致,秘密商議了許久才散去。

  聞詩染與楊曉寒一前一後出了甘泉殿,楊曉寒卻叫住了聞詩染,細細地打量著她,道:「聽說聞承徽的母親是番邦女子?」

  聞詩染也不隱瞞,道:「不錯,難道楊良媛也如旁人一般要看輕我麼?」中原書吧 .

  楊曉寒笑道:「怎會,只是覺得好奇,聞承徽這般美貌,素得太子歡心,與太子妃也並無宿怨,為何會如此輕易地答應與我二人合作?」

  聞詩染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那楊良媛為何要與太子妃作對?難道是因為與太子妃有舊怨麼?」

  楊曉寒的笑容依舊柔和:「聞承徽說笑了,我與太子妃不僅沒有舊怨,而且太子妃曾經還試圖幫我獲取太子殿下的寵愛。」

  聞詩染聞言卻有些不解了:「那你為何還要這般針對她?」

  楊曉寒低頭撫弄著手中的帕子,道:「在宮中總有些事是身不由己,太子妃算不上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壞人,她從未苛待過我們,只要別人不去招惹她,她也絕不出手傷人,可是……這世上並不是你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就能安然度過一生的,就算是立在橋上的石墩,也要莫名地遭受風吹雨打,更何況是在這複雜的宮中,稍不留神便粉身碎骨,若不想為魚肉,只能去做刀俎。」

  聞詩染聽楊曉寒低低的聲音里似乎帶著很多感慨,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楊曉寒見聞詩染有些懵懂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你入宮還早,有些事需要慢慢體會……還有,我總覺得你有什麼心事,但是又不肯跟我們說,若是什麼時候想找人解悶,隨時可以來惠安殿找我。」

  若是常人聽了楊曉寒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只怕也會將自己的心思透露一二,但是聞詩染的心事卻如何能告知旁人?

  她聽見楊曉寒察覺了她心中有事,反而一驚,隨即扯了扯嘴角,道:「我能有什麼心事,左不過是太子殿下近日很少來昭明殿,我心裡不好受罷了,這種心事,東宮裡不是人人都有麼,與誰說去?」

  楊曉寒見聞詩染不願說,便也不勉強,只道:「那聞承徽要好好想想如何留住殿下了,以聞承徽的美貌,想必不難。」

  聞詩染卻不想再繼續與她聊下去了,楊曉寒與李榮華不同,心思頗深,她不願與她深交。

  於是聞詩染懶洋洋地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難道要扮成小太監混進金華殿麼?楊良媛倒是貌美如花,溫柔似水,不還是被殿下趕了出來?我還是安安靜靜在昭明殿裡待著吧,總好過一個不留心,失了體面。」

  聞詩染說完,也不看楊曉寒的臉色,轉身便走了。

  楊曉寒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看著聞詩染離去的背影,將手中的帕子捏做一團。

  聞詩染這番話無疑是在打她的臉,但她素來知道聞詩染的性子,便也只能忍了下去。聞詩染對蕭煜寧與李榮華也向來都是如此,並無刻意諂媚討好,更何況是對她。

  而芳苓卻已忍不住憤怒地道:「主子,這聞承徽也太猖狂了,居然敢對您這般不敬,誰借她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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