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誰更好看
「如此一來,我們要更加小心,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要儘量在阿寧來之前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然一旦他們得知太子進城,必然將所有的證據抹殺乾淨,到時候想查恐怕也難了。」風輕絮冷靜地分析著。
蕭逸庭道:「那我們今日可要好好休息,明日剛好張獵戶有事,我們可以在採藥的路上想想該怎麼做。」
風輕絮點點頭,轉身欲回臥房,卻見蕭逸庭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便問道:「可還有事?」
蕭逸庭摸了摸下巴,道:「那救難幫的幫主樣貌有多不俗?比我如何?」
風輕絮沒想到蕭逸庭還在糾結此事,便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抬步就要回臥房。
誰知蕭逸庭卻不依不饒,伸手攔住她,笑吟吟地道:「娘子,你倒是說說,是那幫主好看還是你夫君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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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絮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對自己的樣貌很是自信麼?當初在聞府的牡丹宴上誆我去找你,便將自己稱作是牡丹中的玉公子,如今真做了玉公子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
蕭逸庭沒想到她居然還記得那件事,笑容便更加燦爛:「原來娘子竟還記得,看來我玉公子的形象在娘子心中已是根深蒂固……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到底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風輕絮懶得搭理他,蕭逸庭卻不肯放過她,追著她回到臥房,定要她說個明白。
風輕絮無語地看著眼前一臉孩子氣的蕭逸庭,道:「這件事很重要麼?不過是一張臉而已,百年之後都是一個樣,有什麼可比較的。」
蕭逸庭卻是不依:「那可不一樣,這是你第一次稱讚別人長得好,我自然要來比一比,我的娘子在我身邊居然還能察覺別的男人長得樣貌不俗,對於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你都沒稱讚過我的長相。」
風輕絮只覺得這個話題十分無聊,便一邊鋪床一邊敷衍地回道:「你的樣貌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何須一再誇讚?」
「那你的意思是我更好看?」
蕭逸庭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近的仿佛是在貼著她一般。
風輕絮驚了一下,一回身,唇差點碰到他的臉,她頓時身體向後一仰,險險地避開與他的親密接觸,跌在柔軟的被褥中。
但是蕭逸庭卻已欺身而上,俯下身體,將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雙眸閃若星辰,臉上是誘惑的笑容:「娘子,是不是我更好看?」
風輕絮近距離地看著蕭逸庭,他的臉如上好的白玉,五官似乎經過巧手匠人悉心打磨,每個弧度都恰到好處,眉目如畫,唇紅齒白,讓人只想從心底嘆一句「翩翩濁世佳公子」。
風輕絮眼看著蕭逸庭含笑凝視著她,一點點俯下身體,她避無可避,臉上紅暈慢慢浮現,終於忍不住妥協,聲音低低地道:「你好看。」
蕭逸庭停下靠近的動作,望著她似有羞怯之色的面容,眼中星光閃爍:「再說一遍。」
風輕絮咬咬牙:「你好看。」
「哪裡好看?」蕭逸庭追問道。
風輕絮簡直要將銀牙咬碎,在心中痛罵蕭逸庭的無恥。
蕭逸庭見風輕絮不肯說話,便又開始慢慢靠近。
風輕絮見狀,忙道:「眼睛好看。」
蕭逸庭唇角上揚的弧度加大:「還有呢?」豆子 .
「鼻子好看。」
「還有呢?」
「眉毛好看。」
「還有呢?」
「……」
「還有呢?」
風輕絮看著他又要靠近,簡直要被他逼瘋了,只得咬牙切齒地道:「哪裡都好看,滿意了麼?」
蕭逸庭這才心滿意足地一颳風輕絮的鼻樑,溫柔而魅惑地笑道:「這才是我的乖娘子。」
眼見蕭逸庭離開了床,風輕絮才鬆了口氣,心中又氣又惱,但是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又覺得十分無奈,只低聲罵道:「無恥。」
「你說什麼?」蕭逸庭燦若星辰的目光又轉向她,身體向前動了動。
風輕絮忙道:「沒什麼,你趕緊去歇息吧。」
然而蕭逸庭卻沒急著離開,而是站在床邊笑容明朗地看著風輕絮,悠悠道:「娘子,你可要記住了,這世界上只有你夫君我最好看,以後可不許再稱讚別的男人,最好連看都不要看,守著這麼俊俏的夫君,別的男人如何還能入你的眼?」
看著蕭逸庭驕傲又自信地轉身離去,風輕絮簡直要痛罵出聲,這蕭逸庭何時變得這般無賴,每日口口聲聲叫她娘子也就罷了,為了能在允城不被人忌憚,她也就忍了,可是他總是這般折磨她卻是為何?
沒有了京城的束縛,他似乎變得越來越放縱,不僅言語出格,還越來越喜歡對她動手動腳。
風輕絮蹙起眉頭思索著對策,完全沒料到蕭逸庭此時在心中暗喜:還是馮大哥說的對,對待女人果然還是要用些強硬的手段,臉皮厚一些才是。
蕭逸庭發現自己似乎得到了什麼訣竅,只要他耍無賴,風輕絮便拿他沒轍,思及此,蕭逸庭臉上的笑容更為得意,今晚是個很好的開始。
次日,馮獵戶因家中有事便沒有陪蕭逸庭與風輕絮上山,只將弓箭借予二人防身。
蕭逸庭覺得自己對翠靈山的路已經很熟了,且這幾日來並沒有碰到什麼猛獸,便也沒有麻煩秦岩再找人同他們一起上山,與風輕絮二人自顧去了翠靈山。
風輕絮因昨日之事耿耿於懷,便不想理蕭逸庭,不管他說什麼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蕭逸庭心下明了,暗暗覺得好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想靠近風輕絮,便索性一把扯著她的衣袖不鬆手。
風輕絮一臉無語地回身看著他,道:「你要做什麼?」
蕭逸庭很是無辜地道:「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萬一走丟了怎麼辦,自然要緊緊牽著你。」
風輕絮心中暗罵了一句「幼稚」,但面上卻很是冷漠:「你這樣我怎麼走路?」
蕭逸庭一聽,眼睛便亮了起來,得寸進尺地道:「那……牽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