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臨的皇帝
「你們聽說了嗎，皇上要親自來這裡一趟，來犒勞咱們的懷王。」
「我也聽說了，貌似是咱們的懷王殿下被封為了天策上將啊，多威風的官職啊！」
「那可是當然的，畢竟整個大燕啊，就屬咱們的懷王最有能力，我看啊，皇上，他也比不了啊。」
「唉，謹言慎行，不要給自己惹事情，當心官府給你判個大不敬之罪。」
「是我多言了，是我多言了，罰酒，罰酒！」
……
皇甫嵩看向周圍喝酒的酒客，完全沒有朝廷重臣的架子。
這一回他倒是和上次一樣，不，是比上次還要低調，徹底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行腳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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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信任懷王，該做的安保工作還是有必要的。
所以皇甫嵩選擇再度易容，以更平民的視角去看看懷王底下的百姓對於他的態度到底怎麼樣。
以目前的情況和收集到的情報來看，怎麼講呢…
只能說懷王如果要自立，那麼底下的百姓都只會去支持懷王。
至少在遼東一帶，懷王的威望要遠遠高於皇上了。
這對於極度忠誠於李天鳳的皇甫嵩來說，顯然不算一件好事。
雖然李慶業現在應該算是
但目前這種情況，朝廷根本沒辦法防備李慶業。
光是治理國內的旱災和草原威脅都已經是極限了。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就在皇甫嵩猶豫的時候，店小二走了過來殷勤地向著皇甫嵩討好著。
「住店，我打算在這裡多待兩天。」
皇甫嵩揮了揮手，就是一錢碎銀子發了出去。
眼見這個商販出手豪氣，店小二服務的熱情立刻提了上去。
「喲，爺，您可以說是來對地方了，整個遼東啊，就屬這裡最繁華。」
「是嗎？」
皇甫嵩裝作不屑地說著，他想要套一點情報。
一般來說，這種酒館路店之類的地方情報往往最為流通。
「爺，聽口音，您是從京城來的吧，那我們還算是老鄉呢。」
店小二麻利地為皇甫嵩準備好了茶水。
「當年我因為爹媽死，無依無靠出了關在外面討生路，幸虧有懷王在，趕走了侵擾的草原騎兵，這才讓我逃過一死。」
「隨後啊，我就在這裡當起了店小二。」
「你別說，在這裡當店小二比其他地方有滋味，客人不常欺負人！」
店小二伸出手，向皇甫嵩展露過去逃亡的傷口。
「您看，當時這馬刀可就離我胸口就差半寸了。」
「都是當店小二，怎麼個有滋味法？怎麼個，不被欺負？」
皇甫嵩喝了一口這粗茶，感覺味道竟然還可以。
「別的地方當店小二，別的不說，就這掌柜的店家就要先來一刀，那不只是打罵，每個月錢也就半飽，還有客人都不好惹，一個伺候不好，巴掌就甩過來了，您還得跟著賠不是。」
「但懷王不一樣啊！」
店小二說道動情之處，眼中竟然還泛起了淚光。
自從懷王在這裡住下了，立刻就定下了什麼約法三章。
「就這一下子，在廣場那邊垮垮砍頭，一下子就把城裡的惡霸都殺了個乾淨。還定下了什麼勞動法敢隨便扣押工人工資的，就可以直接去王府找他告狀，懷王殿下為我們做主。」
「就這樣，生活和日子也算是好過起來。」
「你這個店小二的生活，還真是坎坷啊。」
皇甫嵩不禁感嘆起來，關於這些，只能說朝廷也想解決，但朝廷有心無力。
在這個時代，想要店小二這樣的普通人站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
除了像懷王這樣天降猛人，其餘基本沒有反抗的方法。
「我還算運氣好的了，這一路上沒死沒殘，不知多少人都已經餵野狗了，我還能活著到這裡。」
店小二揮了揮手，擦去眼淚重新干起活來。
「幫我添茶，小二！」
「來了！」
遠處有客人在招呼店小二，而這邊也是立刻揮手答應。
在離開前，店小二貼過來，靠在皇甫嵩耳邊低聲說著。
「我們這兒，都尊敬懷王，恨不得給他立一個牌位，日日夜夜供著！」
「如果不是懷王，我們在這裡也沒辦法過上好日子。」
聽到這話，皇甫嵩不禁點了點頭。
雖然他對於就這麼多了一個便宜女婿還是有點排斥，但從這些平民百姓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懷王李慶業確實是無比愛護百姓，深得民心。
之前對於懷王的各種擔心經過店小二這一打岔，反而輕鬆不少。
懷王不是一個過於重視權力的人，和那些朝廷上的野心家完全不同。
裝是沒辦法裝出這個感覺的，那是只有真心為民，才能有如此擁護
等到他回去，立刻就要向皇上告知這些事情。
相信他也會很高興於懷王的賢明的。
畢竟現在大燕正值多事之秋，能有一個傑出的宗室成員，總比一群紈絝子弟強。
朝廷的平衡，缺一不可。
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宗室，那麼大燕皇帝遲早會被文臣給架空，威脅到統治的地位。
或許可以通過加強專制來解決這個問題，內閣的存在就勉強壓制住了大臣權力的膨脹。
但李天鳳其實內心當中，並不太希望皇帝的權力過於膨脹。
因為他雖然有自信不會濫用，也可以掌控和直接管理帝國如此多的事務。
但他的繼承者未必可以。
如果下一任皇帝是個平庸的傢伙，那麼越強的權力就等於催命毒藥。
但目前這種情況，大燕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人來掌握一切。
如果沒有李天鳳的統一指揮，那麼大燕就會陷入無盡的內耗之中。
就在皇甫嵩思考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是懷王殿下，懷王殿下經過了！」
「什麼？」
皇甫嵩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和一群外地人一塊擠出了酒館。
他們都想看看懷王的長相。
店小二看著這般場景，只能大笑起來。
「客官們，往那邊走！那邊的視野才好！」
皇甫嵩站在一處高地上，在遠處，李慶業帶著幾個侍衛和無圖哈正準備回到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