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章 道尊門檻戰道尊
周雷的眉毛動了一下，並沒有反駁什麼。
張凡把灰白長劍從腰間解下來，拿在手裡掂了掂：
「東西呢，我不分，北門，我出，但不是三天後，是明天。」
周雷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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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把劍往門檻上一擱，道：
「明天辰時，聖城北門外，趙天雄要打就來，不打就滾。」
周雷沉默了三息，點了點頭：「行，話我帶到了。」
他轉身走了，步子不急不慢，拐過街角就不見了。
詩瑤從後面走上來：「明天就出北門？你不是才道尊門檻？」
「道尊門檻打道尊初段，差半級。」張凡把劍掛回腰間，「可我又不是只有修為。」
他往院子裡走：「明天，你們都留在城裡。」
詩瑤拉住他：「你一個人去？」
張凡回頭看了她一眼：「趙天雄是道尊初段，我帶上你們，他就能找藉口，說我們以多欺少。」
「我一個人出北門，他一個人來打，規矩是他定的，我順著他的規矩打。」
「打完了，雷仙府以後就沒話說了。」
林默急著說：「可萬一那個周雷也上呢？」
「他不會。」張凡拍了拍林默的肩，道：
「雷仙府想找回場子，得靠單挑，兩個打一個，傳出去雷仙府的臉往哪擱？」
他回了院子，把詩瑤三人留在外面：「我去磨劍，一個時辰。」
石門關上。
詩瑤站在院子裡，攥了攥拳頭，到底沒追進去。
她回頭看了林默一眼：「明天你跟你師父去北門。」
林默一愣。
「你不用出手，就在邊上看著。」詩瑤把玄黃母鏡塞進他手裡，道：
「萬一有事，用鏡子照他，鏡光能破雷光。」
林默把鏡子收好，點了點頭。
第二天，辰時。
聖城北門外。
那片灰白色的荒原上，今天人不少。
消息傳得快，九大聖地都有人來，站在城牆上看。
慧覺帶著小和尚來了，林清漪站在另一邊，沈清玄也來了，站在北門裡面，沒出去。
荒原正中央，趙天雄一個人站著。
暗紅長袍，寬劍插在腳邊，臉上那道疤，比趙元魁的還長。
張凡從北門走出來，灰白長劍提在左手，腰裡還掛著墨劍。
他走到趙天雄十步外停住。
「就你一個人？」張凡看了一眼他身後。
「打你，不用帶人。」趙天雄把寬劍從地上拔起來，道：
「趙天極和趙元魁都被你打了，我雷仙府的臉，被你踩在地上，踩了兩回。」
他把劍橫在身前：「今天不把你打服，雷仙府以後在九大聖地，抬不起頭。」
張凡點了點頭，把灰白長劍拔出來：「別那麼多廢話，來吧。」
趙天雄冷哼一聲，寬劍一振，暗紫色雷光，從劍身上炸開。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雷影，寬劍橫掃，直取張凡腰肋。
道尊初段全力一劍，比趙元魁那天晚上，在巷子裡劈的那一劍，快了不止一倍。
劍風壓得荒原地面的碎石，往兩邊飛，連北門城牆上，站著的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張凡沒退，他左手灰白長劍豎擋，萬相之域從掌心鋪開，只罩住身前三尺。
寬劍劈在萬相之域上，雷光炸開一片，像燒紅的鐵塊，扔進了水裡。
可萬相之域的黏滯力，把劍速拖慢了一拍。
張凡借著這一拍側身讓開，灰白長劍，順著寬劍的劍身滑進去，劍尖直點趙天雄手腕。
趙天雄瞳孔一縮，收劍後退。
「道尊門檻？」他盯著張凡，臉上那道疤抽了一下，「你昨天還是神王巔峰。」
「昨晚突破的。」張凡把劍收回來，橫在身前，「你來得不巧。」
趙天雄再次冷哼一聲，寬劍往地上一插，雙手結印。
暗紫色的雷光，從他雙掌湧出，在身周凝成四頭雷獸虛影。
每一頭都有牛犢大小，獠牙利爪，身上纏著雷弧。
四頭雷獸同時朝張凡撲來，從四個方向合圍，封死了所有退路。
張凡沒退。
他左手萬相之域，猛地往外一推。
透明色的光罩，從三尺擴到十丈，四頭雷獸一撞進來，動作同時慢了一拍。
張凡右手灰白長劍，橫掃一圈。
三層劍光疊在一起，第一層萬相之力黏住雷獸前爪。
第二層太虛歸無，剖開雷獸胸口，第三層滅力斬斷雷獸核心。
四頭雷獸從中間裂開，炸成漫天雷光碎片。
趙天雄臉色變了。
他沒想到張凡，能一劍破四獸。
道尊門檻，跟道尊初段差著半級，按理說張凡不該這麼輕鬆。
趙天雄咬了一下牙，把寬劍從地上拔起來，雷光灌入劍身，劍身上的紋路亮到極致。
他往前踏了一步，寬劍斬下，這一劍跟剛才不同，劍光凝成一條線。
所有的雷光，都收在劍刃上，沒有一絲外泄。
張凡認出來了，這是趙元魁那天晚上，用的雷光柱。
可趙天雄這一劍，比趙元魁的雷光柱，還密三分。
所有的雷光，凝成一道線，穿透力強了十倍不止。
張凡左手萬相之域，往前一推，灰白長劍豎在身前。
雷光劍線，撞在萬相之域上，萬相之域裂了。
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雷光劍線從縫裡擠進來。
張凡側身一讓，劍線擦著他的肩膀過去，在身後荒原上，切出一道三丈長的溝。
肩膀上的衣服，燒焦了一片，皮肉沒傷著。
「有點東西。」張凡把萬相之域收了，左手換了個手勢。
他把萬聖之師道韻，灌入灰白長劍。
劍身上的紋路變了，從灰白色變成一道一道金紋，跟萬聖陣的紋路一模一樣。
趙天雄第二劍，劈下來的時候，張凡往前踏了一步，灰白長劍正面迎上去。
金紋撞上雷光劍線，兩者僵了一瞬。
然後金紋像藤蔓一樣纏上去，順著雷光劍線往上爬，爬到寬劍上，爬到趙天雄手上。
趙天雄臉色大變，猛地甩手，雷光炸開把金紋震碎。
可寬劍上的紋路，已經被金紋侵蝕了一半，雷光暗了一截。
「你這什麼劍意？」趙天雄退了三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臉色鐵青。
「百聖留下的。」張凡把劍橫在身前，道：
「你雷仙府的雷光，扛不住萬聖陣的紋路。」
趙天雄盯著他看了兩息，把寬劍往地上一插，雙手合十。
暗紫色的雷光，從他全身湧出來，在身後凝成一頭，巨大的雷獸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