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8章 力聖問道
第二天一早,張凡便帶著賀蘭山,去了聖城公堂領准入令,隨後進了地宮。
林默留在聖城看院子,詩瑤則在客舍等著。
地宮九層,前八層,張凡沒花太多時間。
第一層萬鈞石錘硬扛,第二層萬劍穿身用萬相之域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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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熔岩池泡了一炷香,第四層力聖幻影對拳三拳轟散,第五層萬倍重力場站直了。
第六層力聖全力一拳正面劈開,第七層力聖法相一劍斬碎。
到第八層,力聖殘影一拳,轟過來的時候,張凡沒躲,硬扛了一拳。
左肩骨頭裂了一道縫,可他右手一劍穿心,殘影便散了。
第九層,力聖留影站在門前,灰白色的虛影看不清臉,聲音肅然:「你求力量做什麼?」
張凡想都沒想:「護我想護的人。」
留影沉默了一息,笑了一聲,便消散了。
一顆灰白色的道核,落在張凡掌心,旁邊還有一枚,拳頭大的骨質令牌。
正面刻著一個「力」字,力聖道核,力聖鑰。
張凡把兩樣東西收好,出了地宮。
賀蘭山在外面等著,見他出來,先看了一眼,他的臉色:「成了?」
「成了。」張凡點頭,把力聖鑰亮了一下。
又找了個僻靜處,把力聖道核當場煉化了。
道核入體,肉身強度,又漲了一截。
骨頭縫裡,跟灌了鐵水似的,左肩那道裂縫,也合上了。
於是,兩人便跟詩瑤匯合,三人一起朝諸聖陵寢飛去。
飛行途中,詩瑤問:「你打算怎麼開那扇門?」
「先到門前看看。」張凡把灰白長劍,橫在膝上,用萬相之力溫養著,道:
「舊檔里說有三處凹槽,我手裡東西不少,到了門前挨個試。」
「要是都試過了,還是打不開呢?」
「那就找蒼無涯。」張凡把劍收好,道:他之前說,在神海天等我。」
「實在不行,我在諸聖殿門口,鬧出點動靜來。」他總不至於裝作沒看見。」
三人飛到諸聖陵寢入口,張凡亮出隙字玉牌,守門執事便放了行。
穿過外圍六區,走內三門,過三關,一路到了諸聖殿最深處。
那扇門還在,灰白色的門面,門縫裡往外滲著,一絲暗紅色的光。
門上有三處凹槽,左邊窄而長,中間圓而淺,右邊方而深。
張凡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道:「左邊這道,跟灰白長劍的劍尖差不多。」
「中間的跟萬相之心對得上,右邊的……」
他把力聖鑰取出來,往右邊凹槽里一按。
形狀對上了,凹槽亮了一下,卻又暗了。
「差一點。」張凡把力聖鑰收回來,又試了內隙守軍令牌,結果彈出來了。
試了星河圖,沒反應。
最後把太始之力,凝成一道光往凹槽里灌,凹槽亮了一瞬,還是暗了。
「第三處凹槽,要的是太始本人的東西。」張凡蹲在門前想了想,道:
「我手裡有太始之力,可太始之力是力量,不是實物,這凹槽要的是實物。」
他站起來,退後兩步,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我手裡,沒有太始留下的實物。」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一道聲音:「我在外面等你半天了,你倒好,蹲在門前瞎試。」
張凡轉身,蒼無涯從殿外走進來,灰袍黑髮,腰間無鞘劍,步子不急不緩。
「蒼前輩。」張凡驚訝的拱手,卻沒想到蒼無涯,會這時候出現。
蒼無涯走到門前,看了一眼三處凹槽,道:
「太始當年,在諸聖殿留門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門上有我一縷神念,誰碰門我都能知道。」
「力聖鑰對上了,萬相之心對上了,第三處差一樣東西。」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枚東西遞過來。
不大,赤紅色,形如珍珠,表面有萬相紋路流轉。
然後道:「這是太始當年留下的精血珠。」
「他封星斷海之前,知道這扇門以後要用,便把精血珠留給我。」
「讓我交給能開這門的人。」
張凡接過來,入手溫熱,跟萬相之心,跳同一個頻率。
他把精血珠,往右邊凹槽里一按,三處凹槽,同時亮到極致,門縫裡的光,也亮到了極致。
可門還是沒開。
蒼無涯走到門前,把手按上去,萬相之力灌入。
三處凹槽同時亮了,門縫裂開,露出一條,朝深處延伸的通道。
蒼無涯退到一邊,額頭上滲了一層薄汗道:「我打不開這扇門,但我能幫你把門撐開。」
「進去吧,裡面是太始留的道種。」
「太始當年說過,道種留給能開外門的人,誰拿了,道尊巔峰有望。」
張凡看著他道:「你不進去?」
蒼無涯擺了擺手,又補了一句,道:「太始的東西,只認萬相之主,我進去也沒用。」
「進去吧,門撐不了多久。」
張凡點點頭,便朝通道里走去,然後一步踏進通道。
通道倒並不長,約莫百來步便到了頭。
盡頭是一間不大的石室,方圓十丈左右,正中央擺著一塊石台。
台上放著一枚,灰白色的道種,拳頭大小,表面有萬相紋路,緩緩的流轉著。
道種旁邊壓著一張石片。
張凡拿起來看了一眼,見是太始的字:「後來者,既然你走到這裡,說明外門開了。」
「道種便給你,不過你要記住,道種只是種子,能不能長成樹,全看你自己。」
「至於內門後面,才是我的『道』,只要三把鑰匙湊齊了,再來。」
張凡把石片放下,伸手去拿道種。
道種入手滾燙,又跟萬相之心一碰,竟直接融進了掌心。
因為道種滾燙,他渾身經脈也同時一脹。
體內那顆力聖道核,忽然裂開,跟太始道種絞在一起。
太始之力、萬相之力、力聖道核同時暴動,在經脈里橫衝直撞。
蒼無涯的聲音,從通道外傳進來,道:「盤膝坐下。」
「用太始之力和萬相之力,徐徐煉化,不要急躁。」
張凡便盤膝坐下,照著做了。
道種被太始之力裹住,然後調動萬相之力,把道種按在經脈里,一點一點的往裡磨。
一炷香後,道種徹底的融進了經脈。
力聖道核也碎了個乾淨,化成一股精純的肉身之力,融進了骨骼和血肉里。
張凡睜開眼,瞳孔里灰白色的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