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太后催婚,你要老婆不要?
永寧宮。
「哈哈,本宮又胡了。」
「快給錢,給錢。」
太后得意的將麻將推開。
寧闕則是故作嘆息,乖乖掏錢。
「還是與小寧打麻將有意思。」
「不僅能贏錢,還贏得舒坦。」
「前幾日顧主母來了,卻不懂規矩。」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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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闕得意地笑著。
經常和領導打球的就知道。
得讓領導贏球,卻不能贏得太輕鬆。
要稍微有點對抗,再顯得狼狽些。
左吊不行,右吊也不行。
那就只能往上調了!
奉帝坐在旁邊,略顯尷尬。
他也是今天剛會玩。
只覺得麻將甚是無趣。
他素來不喜賭博。
「皇帝,你平時也要放鬆些。」
「本宮聽說,你又不按時吃飯了。」
「想做出些政績是對的。」
「可餓壞了身體,便得不償失。」
「前兩日皇后可來告狀了。」
「說你都有半個月沒去她那了。」
「皇帝,你是想要絕嗣嗎?」
「……」
就算是奉帝,也只得乖乖點頭。
寧闕坐在旁邊,強忍著笑。
你也有今天啊!
先前還在我身邊出謀劃策。
想不到也有被催生的時候。
「還有你,小寧。」
「你已繼承王號,也該物色個王妃。」
「沒了林仙鴻,你就不娶妻生子了?」
「咋可能……」
「咳咳。」奉帝略顯心虛地開口,低聲道:「母后,朕已為他尋了位良人。便是西涼的公主,如此也能促成兩國聯姻結盟。」
「胡鬧!」
太后頓時蹙眉,訓斥道:「西涼人都是化外蠻夷,豈能作為寧王妃?寧王府已為大奉犧牲很多,又豈能犧牲小寧的婚事?你就是皇帝,也不能如此胡鬧。」
「朕……」
奉帝頓時語塞。
他們有的選嗎?
最是無情帝王家!
他們沒資格追尋自己喜歡的。
包括他在內,也是為國家利益。
他的皇后乃是魯王公主。
魯王是異姓王之一。
他與齊王素來不合。
他娶魯王公主,就是表態。
同時也是為了拉攏魯王,對付齊王。
「母后,那西涼公主還可以的。」奉帝勉強一笑,抬手道:「她自幼便學習大奉禮儀,會說雅言懂規矩。作為西涼使臣,不卑不亢,英姿颯爽。作為寧王妃,再合適不過。」
「是這樣?」
太后這才來了些興致。
她看向寧闕。
「小寧,你覺得呢?」
「……」寧闕面露無奈,苦澀道:「這事咱們說了也不算,起碼得等西涼國主首肯。我聽人說,西涼國主可是相當疼愛這個公主。」
「倒也不著急。」
太后端起茶碗,抿了口熱茶。
「皇帝,就由你去辦了。」
「好。」
他們重新洗牌拿牌。
太后望著牌面,繼續道:「皇帝,本宮聽說你今日將林仙鴻的官職革去了?」
「是的。」
奉帝正準備解釋,太后便揮了揮手。她看著奉帝,輕聲道:「你是大奉之主,自當由你做主,你不必與本宮說。那林仙鴻人蠢眼瞎,落得如此結局,也是她罪有應得。」
「多謝母后。」
「本宮也老了。」太后面露微笑,「現在本宮就想著逗孫為樂。你們倆可要加油,儘早給本宮生幾個大胖孫子。」
「咳咳,那皇兄可要努力了。」
「你這傢伙……」
奉帝無奈扶額。
這麼多年,也就寧闕敢開他玩笑。
他們陪著太后玩麻將。
後面又用過午膳。
二人這才走出了永寧宮。
太后現在不喜政務。
在她面前可千萬不能提。
老太太就想著能光大宗室。
不是催婚就是催生。
見太后要午休,奉帝趕忙就走。
「來,坐這吧。」
「謝陛下。」
「欸?私底下便稱皇兄。」
「那多謝皇兄了。」
寧闕坐在水榭內,看著滄池。
「齊王這回可是吃了大虧。」
「這老狐狸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按朕看,恐怕是要留下個爛攤子。」
「嗯。」寧闕附和點頭,抬手道:「所以派遣過去的郡縣長吏,必須得是能臣幹吏。御史歐陽征就挺好,還可帶些六藝書院的弟子組成基礎班底。這些學生大部分沒受過官場污染,也都有著一腔熱血。他們能力或許不夠,但品行都無問題。」
歐陽征也是從六藝出來的。
為官五年,彈劾了上百名官吏。
所以,他在朝堂上很不受待見。
有回奉帝想要修繕皇宮,預計得支出三十萬兩白銀。結果就被歐陽征給噴了,而且說的話相當難聽,讓奉帝都沒法下台。
奉帝勃然大怒,就要把他逐出朝堂。沒想到歐陽征比他還強硬,當場就把冠帶絳服全給脫了,還怒斥奉帝是亡國之君。這才剛上位就要勞民傷財,貪圖享樂。
是的,就是這麼強勢……
在數位老臣勸諫下,奉帝最後也只得收回成命,令歐陽征官復原職。主動承認考慮不周,決定不修皇宮,繼續湊活著用。
歐陽征也算是知行合一,他位列三品御史,可家中卻只有個老奴,誰照顧誰都說不準。生活極其節儉,經常會用自己的俸祿去救濟窮苦百姓。
一日兩餐,多是稀粥白菜。而且歐陽征從不吃肉喝酒,因為他進六藝後就曾立下誓言。只要這天下尚有一人吃不起飯,那他就絕不吃肉。如此高尚的品格,就連寧闕都自愧不如。
「也可。」
奉帝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事交給虞籍去辦便好。
他也是想知道寧闕的想法。
「我記得六藝書院有些臨淄人。」
「有幾個都是出自寒門的士子。」
「他們對臨淄更為了解。」
「由他們擔任基層鄉吏更合適。」
「好。」
奉帝若有所思。
大奉律法規定異地為官。
當然,這條法律僅限於郡縣長吏。比如歐陽征是涇陽人,他就不能當涇陽縣令。這是防止這些封疆大吏結黨營私,被腐蝕了心智。
「總之,得做好重建臨淄的準備。」
「臨淄的資源是帶不走的!」
「說得好。」
寧闕尷尬一笑,「話說,我現在已繼承王號,按規矩是要設宴招待賓客。不知道皇兄能否賞臉,蒞臨寧王府?嘿嘿,此次可有著很多道新菜。」
「哈哈,當然行。」
奉帝爽朗一笑。
寧闕這才起身作揖。
作為親王,肯定要避免和大臣私交。這不是什麼懷疑信任的問題,而是要懂得避嫌。
「那臣弟就先回去了。」
「明日晚宴,皇兄可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