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狗男女
被點了穴道的陳正乙,像只樹懶一樣,抱著樹幹,只能繼續看戲。
下方,年輕師妹已經將包建扶起,包建的那顆頭卻依舊埋在女子懷中,貪婪地吸著女子懷中氣息。
猛然間,包建掙開師妹溫香軟玉,急切地說道。
「師妹,陳正乙那狗東西逼你吃了那種藥......你......」
年輕師妹滿臉羞紅。
她當然一直記得此事,只是這一路上,心中氣悶,用內力死死壓制著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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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情急之下,心中分神,藥力沒了內功壓制,早已散開。
聽到包建提起這茬,內心驚慌之際,雙腿一軟,差點沒有站穩。
包建眼神明亮了幾分,臉上露出關切神色。
「師妹......你堅持住,咱們這就回宗門,讓師父想法子。」
說罷,不由分說就將師妹攔腰抱起。
年輕師妹一聲驚呼,將頭死死埋入包建懷中,聲若蚊蠅。
「來不及了......」
「師哥......你放我下來......你我二人用內力看可否將藥力逼出。」
包建聞言將她放下,兩人相對盤膝對坐。
對面年輕師妹,雙目緊閉,臉頰帶著羞紅,包建望著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口劇烈起伏。
想起方才師妹將他擁入懷中軟彈的感覺,差點沒控制住就要撲上去。
包建眸中閃過淫邪之色,丟下一句:「失禮了。」
而後雙手按在師妹上胸處。
掌心上傳來的溫度差點讓年輕師妹心神失守,咬牙堅持,運轉內力。
站在陳正乙身旁的女子,只見陳正乙的嘴型不停的變幻,似是說了非常多的話。
女子那雙好看的秋水長眸中閃出毫不掩飾的鄙夷之色,幽幽道。
「你給女子下藥,這種行為在江湖上是最為人不齒的,江湖上採花賊人人見而殺之,我不殺你,將你丟在江湖之中,只怕早就被人砍成肉泥。」
陳正乙嘴型變化得更加快了,雙眼流露出滔天的冤屈,額頭上更是布滿細密汗珠。
女子輕輕嘆息一聲:「我給你解開穴道,倘若你大喊大叫,我就一劍刺死你,聽明白了就眨眨眼。」
於是,陳正乙的眼皮子如同安裝的馬達一般,瘋狂眨眼。
女子右手提劍,左手解穴。
解開穴道的陳正乙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惡狠狠地看著遠處正在運功的兩人,張大了嘴巴。
見此情形,女子握緊手中劍。
陳正乙抱著樹幹,雙手不禁用力,看樣子想把樹幹在懷中揉碎了一般。
好半天他牙齒咬得格格響,一字一頓道:「老—子—沒—給—她—下—藥!!!」
女子錯愕地盯著陳正乙,似乎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假。
此時陳正乙萬分的憋屈。
他切身體會到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他這何止是有苦說不出啊,簡直比竇娥還冤屈。
努力平復好心情的陳正乙沉聲道:「老子給她吃的是研碎的金瘡藥啊!!!」
女子愕然。
陳正乙道:「醉清風如此昂貴的藥,我會用在一個刺客身上?」
「我想要什么女人沒有?會如同採花賊一般隨身攜帶春藥?」
「我是東陵世子,陳靖唯一的兒子,我用得著這玩意嗎?」
「先不說下面這個女子姿色如何,就說我馬車裡的那名女子比她那不是綽綽有餘?
這個豬油蒙了心的女人連你一半都趕不上呀。」
陳正乙心中充滿了委屈,很想仰天大叫兩聲宣洩心中的怨氣。
無奈,還是懼怕女子手中利劍,只能目眥欲裂地低聲訴說,又不漏痕跡地拍了眼前女子一記馬屁。
女子秀眉蹙起:「那他......」
陳正乙輕呸了一口:「一個渣男,一個昏了頭的蠢女人。」
下方,師妹只感覺雙胸處越來越燙,忙睜眼道:「師哥......」
包建眼神堅毅:「如何師妹?」
「壓不住......」
包建眼底深處的驚喜一閃而過,忙道:「那如何是好?」
「......」
兩人沉默片刻,包建的雙手始終搭在她的上胸處,沒有要拿開的意思。
包建語氣淒清:「師妹......我......」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如果不是忌憚女俠手中的寶劍,陳正乙真想大叫一聲。
「你裝你娘呢?老子餵的是金瘡藥啊......金瘡藥啊。」
「師妹......你知道師哥一直喜歡你,此時不是師哥趁人之危,而是......」
不諳世事的年輕師妹再蠢也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臉色漲紅,沉默不語。
此時的沉默代表著什麼,精明的包建心頭一喜,收起雙手,攔腰抱起嬌滴滴的師妹向遠處半人高的草叢掠去。
臥槽......
用屁股想都知道包建抱著嬌滴滴的師妹去草叢那裡做什麼事。
讓女子意外的是,陳正乙只是冷眼望去,不見絲毫言語。
她頗有意外地說道:「不讓我去殺了他?」
一直喊打喊殺的陳正乙此時卻十分平靜,瞥了一眼身旁的人,輕聲說道。
「你這人好生奇怪,方才讓你殺,你不去,這會又想讓我開口?」
女子平靜地說道:「惱羞成怒的人是你。」
陳正乙無奈道:「我惱怒的是他背地裡罵我,好心饒他一條性命,背地裡竟然這樣編排我,是個人都忍受不了吧?」
女子好似聽到一個笑話一般,笑聲如銀鈴般悅耳。
陳正乙亦是咧開嘴陪著笑。
樹腰上,宛如兩個弱智一般。
女子眉眼彎彎像是月牙,笑問道:「這個天下背地裡編排你的人只怕是數都要數不過來吧,你都要殺了?」
「嘿嘿。」陳正乙抖了抖發酸的手臂道:「只要我沒聽到,關我什麼事呢?」
女子笑了笑,望向遠處的草叢:「我還以為你不恥他的為人呢。」
「嗨......」陳正乙可沒女子那麼好視力,看了半天啥都沒看到,自言自語道。
「那是他的生活方式,與我何干,對於我來說,他們這種就算不是郎情妾意,也能算上一對狗男女了,真當一兩句話就能哄得女人脫光衣服?
這是技術活,當然了,對於我來說,他這種屬於最低劣的手段。
這個人是個狠角色,他不來招惹我還好,招惹到了,下次必殺之。」
女子詫異地瞥了他一眼,輕聲道:「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陳正乙無所謂地聳聳肩,笑容燦爛。
「無所謂,你要是真想殺我,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難不成就是想讓我看這一場戲?」
女子頗感意外地凝視著他,似乎沒想到陳正乙能想通。
陳正乙自嘲道:「不用這樣看著我,這一路上的刺殺,少說也有十來場了,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怕是早就萬箭穿心了。
閻王好騙小鬼難纏,這些江湖豪俠心裡清楚,去刺殺陳靖肯定是十死無生,還不如到我這個草包這裡試試運氣,萬一成了,不就成了所有人仰慕的英雄。」
女子不再接話,只是提起他的後襟,躍下樹,輕聲道。
「跟我走。」
陳正乙又往包建那邊的草叢看了兩眼,此時更是樹木遮擋,什麼都看不到,不禁心裡嘀咕起來。
他娘的......電視劇上的狗血劇情,沒落在自己身上,反倒讓那包建撿個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