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禍源
白臉大漢鐵青著臉,張員外前面帶路一行人趕往後跨院。王鶴沒有跟著,畢竟自己也算是重要關係人之一,包大人親自審查他不便露面,故此在前院喝茶等候。
一行人來到後跨院,張員外用手一直後牆根那兩間房,「您看,王縣令昨天晚上就住在這,兩間大瓦房他住右手邊這間。」
「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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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一聲令下,手下的差官入一群猛虎相似撲進店房,又是摔盆摔碗搞得雞犬不寧。白面大漢用手一指木板床,手下立即有人去掀起床板子。床板子掀開以後下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說句什麼也沒有實則不然,地上的灰塵雜亂不堪像是有什麼人鑽進來似的。
白臉大漢的臉一下子就青了,愣了一會兒又綠了,就這麼青一會綠一會琢磨半天手下也不敢隨便問。
「畫影圖形!回衙門請包承達包大人!」
一聲令下,有一個腿腳比較麻利的差官一溜煙跑出去,到衙門去請包大人。
話分兩頭,從後院牆翻出來雖然不費勁兒,但是兩人害怕被發現大氣都不敢喘。澹臺隱心裡說話,怪不得說做賊心虛,一般人還真干不來。常言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當賊也是一門學問那!不知道當賊的是不是都會達摩老祖閉氣功,運一口丹田氣躡足潛蹤如入無人之境。
澹臺隱走著走著噗嗤一聲笑了,許飛問他為什麼笑,澹臺眯縫著眼睛,「這頭一回當賊,竟然就偷出來兩隻女人的鞋子。」
許飛也從懷裡摸出那隻鞋,好奇的問,「這是什麼人的鞋子,比我的還小。」
「你不知道,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講究足不出戶,所以她們都裹著腳。」
「什麼是裹腳?」
澹臺隱兩眼一抹黑,「這事兒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明白,這一頓折騰你也餓了吧?咱們先找個館子好好吃一頓驢肉餃子。」
「你還有錢吃餃子?」,許飛瞪著眼睛,似乎很期待的樣子。
「前段時間我不是在野人溝遇上包大人了嗎?包大人為了包賠我的損失給了我五十兩雪花紋銀,一直揣在口袋裡都快忘了。」,澹臺從懷裡摸出一塊足有二十五兩,「你看,這可是白花花的官銀。」
「官銀你也敢花?」
澹臺隱不屑的一笑,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大石頭,足足有砂鍋那麼大個兒。只見他把銀子放在地上,舉起大石頭對著銀元寶就是一砸。澹臺的勁兒還是比較大的,否則他也揮舞不動那玄鐵劍,銀子一下就被石頭砸成了餡餅。
拿在手裡掂了掂,「這回看不出是官銀了吧?實在不行把你那小片刀抽出來,我在給切幾塊......」筆下文學520 .
說到這裡澹臺隱心裡咯噔一下,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道,「完了!刀落在張府了!」
說到這裡許飛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就要往回跑,被澹臺隱一把拽住後脖領子給拎了回來。許飛年紀不大個頭也不算高,澹臺拎他還是綽綽有餘。不管怎麼說,現在張府里全是官兵,回張府無疑是虎口奪食,他們又不是專業做賊的十有八九會被逮住。為今之計只有祈求那包東西不要被官府的人發現,其實話說回來就算被發現了也無傷大雅,裡面只有一件無主的夜行衣和一把小片刀。
把成破厲害與許飛講說一遍,許飛並沒有放鬆神經,反而更加神經質了。
許飛著急的說道,「不行不行,那刀上有我的名字!」
「噗!」,澹臺隱一口水噴出來,用袖子擦了擦,「你那上秤麼一麼不到半斤的小片刀還值得你刻字?」
「屁!我那是寶刀!」
「我的小祖宗,這會兒你就別犟啦!」
要說小溫侯許飛沒人認識,可提到老許家,許鍾雄的名號還沒人知道嗎?況且鍾雄最近出了事故,小溫侯許飛下落不明已經報給了官府。到時候許飛的名字出現在刀把兒上,都不用人家專門去查,隨便一問就能知道這個小溫侯許飛是誰。
跑到一半,忽然前方起了喧譁聲,澹臺隱一把將許飛扯到一旁小胡同里。只見三五個人騎著高頭大馬朝著凌霄鎮方向飛奔,澹臺隱心中暗道不好。
低聲對許飛言語,「看他們這是往凌霄鎮的方向去了,沒準兒你的刀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不見得吧,那邊兒是縣衙,他們沒準兒去了縣衙呢?」
「不管怎麼說,我得回去看看那包東西還在不在。」,澹臺隱下定決心,「你不能跟我去,你先回店房等我,我去去就來。」
「我也要跟你去!」
許飛噘著嘴,他嘴唇本就執拗的往上翹,這麼一噘嘴更顯得他心裡不服氣。澹臺隱好說歹說才安頓好他,他一人去到張府把藏在馬廄的那包東西給帶回來,如果沒有那包東西就給他們來一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有用。如果小溫侯許飛的刀在馬廄被發現,只要對方有意栽贓陷害他們是有一百個嘴也說不清,況且他們還拿了人家張府的鞋。
一說到鞋,澹臺隱方才想起身上還帶著那雙三寸金蓮,帶這雙鞋多有不便於是找了個背人的牆角藏了起來。張府依然是沒有什麼重兵把守,前院有六七個挎著刀的差官看守大門澹臺隱從後牆翻身進去。進到院子裡首先看到的是房門大敞四開,還有一張板床被拖到了外面。馬廄緊挨著院牆澹臺隱不用害怕暴露身形,貼著牆壁蹭馬廄伸手摸石頭縫他心裡就是一涼,石頭縫隙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澹臺隱暗道不好,東西一定是被官府的人發現了。轉回身飛身形翻出院牆,施展陸地飛騰法矮下身子膝蓋打前胸後腳跟踢屁股蛋,身後揚起一片塵土就奔著店房疾走。
來到店房,澹臺隱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摔了個稀碎。只見店門前站著一拍官兵,個個兒騎著高頭大馬被看熱鬧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與此同時有兩名刀斧手架著一個小男孩朝外邊走,澹臺隱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小溫侯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