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逼問
很快兩人來到招賢館，正門前又是一陣喧譁似乎發生什麼重大事情，人聲鼎沸給前廳圍了個水泄不通。
仙鶴童子給澹臺隱使了個眼色，「走，去見識見識妖艷鬼本尊吧？」
說著兩人撥開人群，之間正中央站著一個人肩頭架著一隻鳥兒，看到段瑞是喜出望外。
來者非別，正是江湖人稱神行無影八卦仙童的鄒瑞通，鄒老劍客。這位老劍客也是撇下五十奔六十的人，她練的返老還童的功夫，越長越年輕，只是這個嗓音著實有些沙啞難聽。
一張口就不像從這人嘴裡說出來的似的，敲破鑼似的，「小段子，看我給你帶回來什麼啦！」
說著抬腳往外走，外面的板車上蒙著一塊黑布，黑布裡面有什麼東西像個大動物似的亂動。鄒瑞通伸出手扯掉黑布，從裡面露出一個五花大綁的人來！這人被麻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看樣貌，大家又是吃驚不小。被黑布蓋著，被五花大綁這人大家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熟悉！
有人就喊出來，「這！這不是蓬萊島的六指劍仙桑博天桑老劍客嗎？怎麼給捆起來了，這怎麼回事啊？」
八卦仙童冷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把五寸多長的匕首刀，她下手極快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
只見刀光一閃，在桑博天的臉上狠狠地劃了一下，「你們上眼！」
說了句上眼，只見被劃破皮膚的地方肉往外翻翻著，嚇人歸嚇人卻不見一點血跡。段瑞微笑點點頭，上前揪住被劃開的那塊皮使勁往下扯，扯了半天竟然沒扯下來。段瑞歪歪腦袋心中不服氣，使出七八成的力氣兩隻手去拽，拽了半天依然是紋絲不動。這是人皮面具不假，可這面具好似長到了他臉上似的。
眾人看了個目瞪口呆，鄒瑞通一擺手，「大侄子你往後靠一靠，這人皮面具戴得太久，只有用刀才能取下。過來兩個人給我按住他，我倒要看看這面具下面是怎麼一張臉！」
澹臺隱給小俠客使了個眼色，就有兩彪形大漢上去，一個按雙手一個按雙腳，給控的死死地。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一言不發的冒牌桑博天說話了，聲音好似一青年男子。
「別！別剝！剝了這層皮我可就沒臉啦！」
「哦？」，鄒老劍客上前一步，「怎麼，難道你還要狡辯不成！」
「不不不，我沒有狡辯，我不是桑博天，我是廣寒宮的奸細。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但求你們千萬不要剝我這層皮。」
仙鶴童子上前一步，「那你先說說為什麼不能剝皮？你行走江湖殺人放火用過多少張皮，為什麼就這一張撕不得？」
那人兩眼朝天，「你們認錯了，我不是妖艷鬼，我本名叫石鐵牛，是妖艷鬼手下的弟子。我臉上這層皮早在好幾年前就戴上啦，師父用藥水融去我原本的臉，這張皮下面什麼也沒有！」k .
段瑞扯起被匕首刀化開的傷口往裡面看，果然裡面黑乎乎的像是被燒焦一樣，果然沒有第二層臉了。
澹臺隱在眾人身後皺了皺眉，上前提議到，「老前輩，老劍客，此地並非講話之所，既然他已經答應說出實情，不妨到後院找個沒人的地方審問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來人那，把這人帶到後院倉房。」，王校尉轉身對幾個軍兵說，「你們幾個把手正門，不准任何人入內。」
「是！」「是！」
放下兵勇把守正門不提，一行人跟著澹臺隱來到後跨院，後跨院有一個放煤球和牲口糧的倉房，地方挺大足夠容納數十位老少英雄。小夥計給搬過來幾把椅子，也就那麼幾把，多了屋子裡也放不下。老劍客在左右兩旁落座，等劍客身份的坐下以後再論年紀，年紀大的坐剩下的座位，澹臺隱與八卦仙童等人站立中央。澹臺隱抽出個小馬扎，也讓那個人坐下。
眾人總覺得不舒服，這人怎麼看都像六指劍仙，相處了那麼長時間現如今反目成仇實在是有些彆扭。可這裡也要說的是，這人真就與六指劍仙相似嗎？其實也沒有那麼相似，絕大多數人在此之前都沒見過劍仙本人，只是他的六根手指格外引人注目。六指劍仙有六根手指這人也有六根手指，故此人們就確信此人一定是桑博天老劍客。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六根手指的人也不只有他一個。
澹臺隱站在靠邊的位置，眼下這麼多高人云集他不好意思先說話。先開口的是開封府百步穿楊的王校尉，痰嗽一聲，「咳咳，諸位安靜。」
大家紛紛靜下來盯著面前的人，王校尉繼續問，「你叫什麼名字，出身何處，來此所謂何事？」
那人也沒什麼反抗的能力，蔫巴巴的老實交代，「我叫石鐵牛，出身江南水鄉，家裡窮困潦倒本應該餓死的年月師父找到了我。師父算是救了我一命，因為我生著六根手指。與師父學藝多年，為報答他老人家的養育之恩這才偽裝成桑博天老劍客，說來已經有三年五載之久。」
「你來這兒所謂何事？」
雖然有些明知故問，那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師父命我觀察招賢館的一舉一動，有任何事情及時向他稟告。」
澹臺隱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問他，「既然你假扮了桑老劍客，那真正的桑博天去哪兒了？」
「桑博天老劍客在蓬萊島，我也在蓬萊島，你們的請帖是我收的，老劍客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仙鶴童子點頭，「嗯，那你說說佛光洞裡的情況，廣寒宮召集了多少人馬，準備如何應對我們招賢館？」
「這我就不知道了，之前我也說過，我從蓬萊島來......」
八卦仙童上去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直打掉他兩顆門牙，「放你娘的狗屁！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你從佛光洞出來，夜色濃重我沒看清是誰，今天略施小計你猜露出馬腳。看來他是表面上阿諛奉承，背地裡還不服軟！今天我就讓你瞧一瞧姑奶奶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