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擒獲
有人去攙她,「靈兒,靈兒你還好吧?」
那女弟子接連吐出幾口鮮血,站起身來擺了擺手,「師姐不用管我,我沒事兒。」
這邊怎麼樣姑且不提,說話間屋頂的幾位也飄落塵埃。凌雲秀的喉嚨和後脖頸都被人用峨眉刺頂著,一動不敢動,但凡動彈一下就得被刺喉而死。阿炎也是吃驚不小,雖然沒有人對付阿冰,可少宮主被人家控制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候一位穿著淡紫色衣服,披著狐皮披肩,一看就與其他人有些不同的女弟子站了出來。
漫步來到凌雲秀面前,抬著她的下巴仔細打量一陣,問到。
「你就是蓮花派的掌門人?」
「是又怎麼樣?你們是誰,本宮與你們無冤無仇,何故為難與我?」
「哈哈哈!」,那人爽朗一笑,「你是與本座無冤無仇,可既是蓮花派掌門人便是罪孽深重,本座即便現在殺了你也是為武林除害。來人把他們的兵刃下掉,屋外雨大,咱們進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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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有人就要去拿狴犴的兵刃,起初狴犴還有些不甘心,可看到凌雲秀也只能如此這般。阿炎與阿冰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交了兵刃被人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似乎因為都是女人的關係,她們並沒狴犴怎麼樣,只是被人用刀架著來到屋內。有人給搬過來一把椅子,自然是給那帶頭的女人坐的。
那女人剛一落座,手下女弟子散落兩旁,有人將凌雲秀等人推推搡搡的送到她的面前。
那女人坐得很端莊,雙腿併攏,兩手交叉放於膝上,挺像抬頭目不斜視,嘴角還掛著一絲絲和善的微笑好像隨時準備說話似的。凌雲秀被人用刀架著跪在當中,狴犴跪在稍微後面一點的地方,再往後躺著阿冰和阿炎兩個人。那受了傷的鐵騎軍被人抬到下房,有專門的人幫他療傷上藥。
隔壁傳來那人的慘叫,阿炎不明白怎麼回事,叫到,「臭婆娘!有什麼沖我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落座中央的女弟子莞爾一笑,「大將軍,您該不會以為我峨眉派也會什麼嚴刑拷打之類吧?您那手下弟子被我峨眉刺穿破膝蓋,倘若不及時醫治這條腿就要廢掉,我做好事而已,您因何出言不遜呢?」
阿炎倒不是有意關心他的手下,他們本無感情,這些人死多少都無所謂。他們不會說出任何事情,因為他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即便是打死也是口誤召對。他如此說,不過是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這樣可以多少減輕一些她對於少宮主的關注。
他們高來高去的可以死,但少宮主若是被人家嚴刑拷打,他就算是死,面子也掛不住。做了一輩子的死侍,臨死,竟然還要少宮主吃了苦頭,這算是哪門子的誓死效忠呢?於是他故意想要惹怒對方,等對方拿他出氣也就不會再為難少宮主。
可對方忽然如此說,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閉上嘴好像個啞巴通紅著臉。
「咯咯咯!」
那女人掩面微笑到,「大將軍真是孩子氣,先前只聽說蓮花門不識規矩,卻沒想到儘是一些孩童。小姑娘,你又叫什麼名字呀?」零久 .
凌雲秀冷哼一聲,「哼,本公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凌雙名雲秀,凌雲秀是也。」
凌雲秀?空鏡就是一愣,先前來西域的大將軍叫凌雲空,只不過兩人的姓氏稍有些不同,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稀奇的事情。看著面前的女娃娃,面帶稚氣,雖說也有一股掌門的氣質,但跟她比起來還差得遠。
這時候阿炎看出門道,在一旁問,「敢問長老您尊姓大名,大家相逢一場總得讓我們死的明明白白吧?」
「哦?你是?」
「在下阿炎,旁邊這位是阿冰。」
「你們沒有名字?」
「上有父母,既入公門,不敢透露名姓。」
空鏡點了點頭,「好吧,既如此說,那便告訴你們無妨。本座乃是峨眉派首席大弟子,空鏡。」
在峨眉派除了掌門以外比較有行動力的就是首席大弟子了,作為首席大弟子不僅僅武功高強,而且德行也要從優。所以說,首席大弟子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接替將來的掌門一職位。話又說回來,峨眉派的掌門更替很沒有規矩,所以下一任她還有可能只是首席大弟子而已。至於為什麼掌門不將位子傳給她,只當是尚未頓悟,不敢貿然詢問。
空鏡接到空輕的書信,要她帶領峨眉派幾位武功最精銳的武師來到中原幫她的忙。雖然只是以幫忙的名義,可一路走過來,茶館客棧,人人皆談起蓮花派的信任少掌門凌少宮主。於是她便一路追查,果不其然在這劍絕山莊發現了凌雲秀。
初入中原,先前就聽聞蓮花派乃被中原武林所不齒,倘若峨眉要在中原生根發芽,首要的一件就是懲奸除惡。說道懲奸除惡,倘若能夠根除蓮花派這個武林毒瘤,可謂是一舉成名。本著如此初衷,空鏡帶領一眾弟子緊隨凌雲秀蹤跡來到此地,碰巧連日大雨阻攔了他們行進的速度,這才得以將他們一併拿下。
空鏡的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可臉上還是只掛著一絲絲微笑。
凌雲秀實在是有些憋不住,直言問到,「那麼空鏡長老,您打算拿我們怎麼辦呢?」
「不是你們,是你。其他人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要你,跟我到峨眉山峨眉寺走一趟。至於殺刮存留,還要等掌門定奪。」
掌門?提起掌門阿炎有些反映過味兒來,峨眉派多年前在掌門的率領下遷都西域,如今算起來也有上百年的光景,今日因何說掌門身處中原?難道這些人並非峨眉弟子?可假裝是峨眉弟子又有什麼意義呢,況且還說要帶少宮主去見掌門,必須得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阿炎咬了咬牙,問到,「敢問空鏡長老,在下有一事不明。」
「但講無妨。」,空鏡很耐著性子,就好像兩個老朋友在談心似的。
「這峨眉本遷都西域,自有史以來足有上百年之久,今日因何重現中原,抓我少宮主又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