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把她攬進懷裡
歡歡？
又是歡歡。
這是江予舟第二次從林辭疏口中聽到這兩個字，第一次是對自己的稱呼，而第二次是誰，他也搞不清楚。
「所以，歡歡到底是誰？」
「是好人。」
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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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應該不是「好人卡」的那種好人，至少以小富婆的思維方式和行為邏輯，不可能出現給別人發好人卡這種行為。
因為一般人在她眼裡跟隱形差不多。
倒是她這裡說的好人，應該就是指心地善良、樂於助人之類的。
江予舟沒有刨根問底，而是把話題中心轉移到了球場上。
「四方球你能接嗎？」
林辭疏點點頭：「可以。」
「那就好。」
江予舟當然不願像鄭懷對付劉睿那樣對付小富婆，那種純粹就是為了噁心人。
實際上，四方球就是一種講究極致進攻的球法，十分耗費體力。
專業的球員想要防守這種球並不算困難，至少不會像劉睿一樣狼狽不堪。而在21分制比賽中，只要拖到進攻方力氣不支，就能輕鬆反敗為勝。
小富婆和劉睿不同，她很專業。
「啪！」
江予舟開球，林辭疏開始跑動靈巧的身體，不斷地將球擊回。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難分高下。
幾番交戰之後，江少爺直接把球一丟。
「算了，不打了。」
「怎麼了？」
「周末去球館，或者下次你穿個外套。」
「為什麼？」
「晃得眼睛疼。」
……
結束了一場道德與法治的考驗，江予舟溜溜達達去了校門口。
給門衛大叔楊泰安塞了兩根華子，成功混出校園，然後直奔凌茂路126號的創業基地。
昨天拼刷刷後台正式上線，晚上劉春浩一群人加班加點開單，聽說收穫頗豐。
江老闆自然是要來驗收成果的。
至於他唯一的人生股東林小姐，則照慣例被他留在了圖書室上自習，順便替他打掩護，瞞過查崗的老師。
兩分鐘的腳程，江予舟來到店鋪門口的時候，一眼便看見正在擺弄電腦桌的聶雨然。
小聶延續了她知性女生的裝扮風格，依舊穿著昨天那身黑色長衫和黑色長裙，頭髮自然垂落，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襯得整個人更加太平。
「舟哥。」
見江予舟到來，她立馬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情況如何？」
「春子說營業執照明天就能拿到，然後王文杰他們又跑了趟電腦城，這不……搞了幾台，別人來網購總得用電腦吧，就是網銀支付有點麻煩。」
江予舟擺擺手：「沒事，現在用支付寶就行了，回頭我給你註冊，用你身份信息，走工作室的帳。」
「行。」
告別聶雨然，江予舟直接上了二樓。
讓他沒想到的是，席陽這傢伙已經早早溜出來了。
「舟哥，你是不知道春子他們昨晚有多猛！」
小胖子激動得滿臉通紅，搞得好像大家的猛用在了他身上似的。
「春子呢？」
「我在這！」
劉春浩從旁邊的二手行軍床上騰地站起來，頂著一對黑眼圈，眼睛卻出奇地明亮。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老江，這回我是真正體會到了賺錢如喝水的感覺！」
江予舟笑了：「喝水多費勁，以後你還能體會到錢自動往身上砸的感覺。」
「真的假的？」
劉春浩一臉激動，但很快又回過神來，「還是先說說戰績吧，昨天我們搞了三十多家店鋪，總共五百多單，賺了兩千多！」
「沒錯，這玩意是真的暴利！」
王文杰和范向陽也從旁邊爬起來，「商家給我們每單的價格在4-8塊之間，而我們只需要掛出5毛或者1塊錢的佣金，就有大把的人搶著做！」
「這些人拿到佣金之後，還想介紹親戚朋友加入。」
「那些商家也是，看著交易量蹭蹭上漲，一個個嘴都笑歪了，其中有個老闆說自己開了十幾家店鋪，以後都要找咱！」
江予舟看得見，商家的嘴不一定笑歪，眼前這幾個傢伙肯定是笑歪了。
誠然，對於一群初中畢業就混社會泡網吧的人來說，一夜之間能賺到這麼多錢，成就感足以把他們送上天。
「老江，支付寶帳號給我一個，我把收益轉給你。」
「轉我10%就行了。」
江予舟一臉平靜道，「哥幾個累了一夜，剩下的就當作獎勵，周末該吃吃該喝喝，好好慶祝一下。」
「謝謝老闆！」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王文杰順勢插了一嘴：「那你這10%是開小灶？」
「老子存起來，關你屁事，問問問。」
「嘿嘿……」
一群人露出「懂的都懂」的笑容。
江予舟懶得搭理他們，直接大吼一聲開會！
趁兄弟們還醒著，他把接下來的發展計劃說了一下，大致就是繼續擴大平台規模，聯繫更多的商家，並適當控制刷手數量。
另外，就是挑選靠譜的優質刷手，培養成將來的放單主持。
畢竟工作室就這麼幾個人，不可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以後肯定要朝著管理的方向發展。
聊完之後，江予舟還特意給大夥科普了一下網絡防騙的知識。
沒辦法，網際網路金融是塊蛋糕，但坑也深。
稍有不慎，摔得粉身碎骨。
領著席陽下樓，發現聶雨然一臉憂愁地坐在那。
「咋的，沒煙抽了？」
小聶眉頭都鎖緊了：「舟哥，我覺得我有點嫉妒。」
嫉妒？
江予舟掃了一眼她的平板，又看了看席胖子的波濤洶湧，認真點頭附和：「確實容易遭人嫉妒。」
「不是，我是說春子他們，他們都在掙錢，你看我這……」
「你嫉妒個錘子，代購店和快遞點開業給你算提成的，等著吧，到時候發工資他們嫉妒你！」
「我靠，真的？」
「愛信不信。」
江老闆大手一揮，打道回府。
……
時間八點半，晚自習已經結束第二堂。
江予舟在學校門口買了個甜筒，偷偷摸摸帶進去，又鬼鬼祟祟回到科技樓。
推開圖書室的大門，裡面的景象一如既往。
月色如玉，將窗邊的女孩拉入淒涼。
老江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站在林辭疏身後，發現她居然沒有學習，而是拿著黑色的筆，在一張畫紙上快速勾勒。
「唦唦唦……」
黑筆不停抖動，一刻也沒停歇。
而在看見畫上圖案的瞬間，江予舟猛然頓在原地。
那幅畫……沒有清晰的事物，沒有具體的形狀，整個畫面充斥著似規則似無序的線條，隨著她不停地添加，變得越發詭異，給人的感覺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混亂！
小富婆的狀態不對。
以前她十分警覺，一點很小的動靜都能輕易捕捉。
可江予舟從推門而入到站在她身後，她居然全程沒有察覺，這不應該。
她好像又失控了！
情急之下，江予舟也顧不得許多。
他果斷上前，從後面伸出雙手，一把將林辭疏的小腦袋攬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