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身在曹營心在漢
姜若空和上官玉瓊相視一笑，姜若空眉眼彎彎地道：「其實，我師尊一直在背後默默鼓勵支持我擺脫天女之命。」
「原來如此。」林長卿有些詫異，卻不是很意外。
剛剛通過這兩女說話的內容，他就有所猜測了。
「所以，上官前輩……」林長卿看著上官玉瓊，「你明面上是站在人主轉世那邊，暗地裡支持我們？」
「正是如此。」上官玉瓊點頭。
林長卿聽後眼睛微眯，仔細觀察著上官玉瓊的眼神變化，由半臉面具遮擋，看不了微表情，只能眼神閃不閃爍了。
上官玉瓊眼神平靜地與林長卿對視，無奈搖頭，「我之所學和一身修為，都來自人主殿，可以說人主殿是我的師門，背叛師門我做不出來，且成為人主殿副殿主時，曾以道心起誓，永不背叛人主殿和人主。」
「所以，我不會做出損害人主殿和人主利益的事。」
「是嘛。」林長卿簡單回應了兩個字，繼續看著上官玉瓊，等待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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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瓊沒有讓他多等，跟他平靜對視了一會兒，紅艷艷的嘴角忽然一勾。「我不會做損害人主利益的事，但也不會全力幫助他，做做樣子應付下就了事。」
「你好像不喜歡人主。」林長卿聽出上官玉瓊在提起人主時，語氣下意識變得冷了幾分。
上官玉瓊環抱雙臂，揚了揚下巴，「嗯，是不喜歡，很不喜歡，每次輪迴後，人主殿的所有女性，有道侶沒道侶的，只要長得漂亮和他眼緣，都會被寵幸一次，他身為人主，是愛人族愛江山，也深愛美人。」
「他說這是博愛，愛每一個人族子民，他要自己的愛填滿每一位子民，嘁～呵呵。」
上官玉瓊說著說著，忍不住嗤笑出聲，話語裡滿是鄙夷和嘲諷，「其他人我不知道，被他看中的美女倒是被填得滿滿的，不知道有多少夫妻道侶因為他關係破裂，也數不清如今的人族，有多少人是他的後代。」
「哼，還大愛無疆，博愛眾生，只不過是為自己的色慾之心，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上官玉瓊不屑冷哼一聲，抬手摸了摸臉上遮住大半張臉的面具，語氣變得無奈，「在我成為人主殿副殿主，以道心起誓後，就戴上了這個面具，一戴就是千年，在外人面前從未摘下，我的面容就漸漸被人遺忘。」
「可還是躲不掉啊……」
「當今這個輪迴的人主轉世居然提前一百年就覺醒了記憶，後來在人主殿第一次相見，他就讓我摘下面具，我無法抗拒，他看了後，便直接將我納入後宮，說等他重回帝境，就與我雙修，以眾生道助我在道上更進一步。」
說到這兒，上官玉瓊沒好氣地白了林長卿一眼，「都怪你這個逆天的小子，逆天到讓玄黃天道不得不提前喚醒人主轉世，不然再過百年，我就能撤下人主殿職位，去天外天爬仙梯了，不再過問凡塵之事。」
林長卿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這個種馬人主，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姜若空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嘴，滿臉厭惡。
「師尊，您放心，這個輪迴，他拓跋衍註定要黯然退場，有林長卿在，再有我的輔佐，我們一定能成功逆天，打敗人主！」
見姜若空連連拍胸口保證，上官玉瓊哭笑不得，忍不住伸出玉指在姜若空光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你這個輔佐真是細緻深入啊，都把清白給了人家，讓人隨意掌控柔軟，你以往的聖潔和清純呢，我看全都被這小子隨手扔進溝里了啊。」
聽到上官玉瓊這調侃意味十足的話語，姜若空登時俏臉通紅，羞得連連跺腳，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師尊您亂說什麼呢，您再這樣打趣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呢！」
「咯咯咯咯……」上官玉瓊忍不住掩嘴嬌笑，笑得花枝亂顫。
姜若空又羞又氣，她不敢拿師尊怎樣，只能把氣全撒在林長卿身上，對著林長卿的臂膀和腰間軟肉是又捏又掐的，臉上露出一副都怪你的表情。
林長卿苦笑搖頭，沒有躲避沒有阻止，任由姜若空任性，還一把將姜若空摟入懷裡。
「混蛋，放開我，你別碰我！」姜若空扭動嬌軀，推著林長卿，手上沒怎麼用力。
見打情罵俏的二人，上官玉瓊的笑聲一頓，笑容一僵，心裡很是無語。
這小妮子是故意在她面前跟小情郎秀恩愛呢。
明明是聖人之軀，卻表現出嬌弱無力的樣子，還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為師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你這是在故意回擊師尊，也在向我表明你對林長卿的態度是吧。
得，我在這裡就是多餘的，催促著我趕緊走，你還是擔心我會對你的小情郎怎樣，信不過為師。
哼，有了男人就忘了娘的不孝徒！
「林長卿。」上官玉瓊看著林長卿，神色變得嚴肅而認真。
林長卿和姜若空停止打鬧，投來目光。
「上官前輩，有何吩咐。」林長卿面色一正，知道上官玉瓊可能要說正事了。
上官玉瓊說道：「我如今能使用部分帝力，是使用了秘法的緣故，現在萬里淘沙地的造化被若空獲得，我們隨時都可以離開，出了萬里淘沙地，我們就會回到玄黃天道的監視下，到時，我不能再跟你們有所聯繫。」
「說真的，你很厲害，出乎我的意料，同境界擊敗人主轉世不說，還毀了他的一份人主傳承，沒了這份傳承，拓跋衍就無法在短時間內重回巔峰。」
「不過這場黃金大世，擁有天道氣運和人族氣運的他絕不會缺席，剩下的四十幾年時間他必然成為準帝，只要帝路降臨，他的帝命會主動回歸，一步成大帝，還是最強的三十三重天大帝！」
說到這兒，上官玉瓊的神情變得凝重，「你破壞了他的一份傳承就夠了，儘快離開中域，去努力提升實力，創建自己的勢力，中域裡人族有四家帝統勢力，人主殿是其中之一，雖然綜合實力不是最強的，但地域和人脈關係是最高的，其中還有一家與人主殿關係交好，另外兩家都是中立態度。」
「不過代表人族大義的人主一聲號令，另外兩家也會對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