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可真是個紅顏禍水,不如給本將軍做妾吧
謝清延看了眼手上的畫像。
畫上的人與蕭允何止相似,撇開膚色和臉上的印記,臉型和輪廓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他原還相信蕭允所說的,兄弟倆同父異母,所以長得十分相似。
可現在得知蕭允可能來了隴西,他心中的疑慮就控制不住了。
尤其是剛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背影,和宋輕瓷實在太像了。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疑似宋輕瓷的女子離開的方向,停了片刻後轉身出了王府。
他一走,蕭允就喚來暗衛首領,叮囑他:「盯緊謝清延。」
暗衛首領無聲退下,跟著謝清延去了客棧。
謝清延一去客棧,就將蕭允送他的幾個美人叫進了房中,開始飲酒作樂,直到夜半方歇。
隔日一早,他就走了,收拾妥當後準備回洵州。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5️⃣5️⃣.🅒🅞🅜
蕭允為了表示誠意,讓他安心,將他送到了城門口。
謝清延一如既往的熱絡,和蕭允稱兄道弟,暢想未來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與此同時,宋輕瓷正在王府里,替蕭允整理書房。
昨晚謝清延走後,他忙了通宵,天一亮又直接去送謝清延,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她以前只知他能力強,真和他住在一起後,才知他有多麼勤勉。
也虧得他年輕,否則這樣熬定然傷身。
她收拾完書房,準備拿他換下來的外袍去洗,才出門,前方卻忽然有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見那人面容相當陌生,下意識就想開口喚人,那人卻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塊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只覺眼前一黑,隨即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手中抱著的外袍也掉落在地。
那人撿起地上的外袍,裹住了她,隨即將她塞進了泔水桶中,悄無聲息地將她帶離了王府。
蕭允送完謝清延,回到府中就上床補眠了。
待他醒來,已是晌午。
下人送來午膳,他早已習慣和宋輕瓷一起用膳,便讓下人去喚她。
下人找遍全府,卻都沒發現她的蹤影。
服侍宋輕瓷的丫鬟也後知後覺地想起,早上之後,她似乎就沒見過宋輕瓷了。
其他人也紛紛反應,他們也在早上之後,就沒見過她。
蕭允心中有些慌亂,臉色也陰沉似水,馬上讓人全府找人。
府中下人將全府翻了個遍,依然沒見到她人影,最後在書房門口,看到了一朵珠花,正是宋輕瓷常戴的。
蕭允攥著那朵白色珠花,臉上一片寒霜。
宋輕瓷失蹤了。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謝清延。
他昨夜剛來過王府,且問起過宋輕瓷,她的失蹤定然與他脫不了干係。
管家見他臉色陰冷,也戰戰兢兢地提起。
「昨夜謝公子看到了宋姑娘,也問起了她。」
這時,暗衛首領也進來了,臉色有些凝重。
「王爺,剛剛客棧掌柜發現,謝公子昨夜住的房中,死了兩個女子。」
「屬下去看過,那兩人都是您送他的美人,兩人皆被割喉,死於今日寅時。」
蕭允俊臉緊繃,雙手青筋突起,將手中珠花攥得變形。
寅時,想來謝清延今日起來第一件事,便是殺了兩人。
他定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才會殺了那兩人,又將宋輕次擄走。
他還真是小看了謝清延。
他眼裡沸涌著淫天的怒意,臉上也一片肅殺。
「你帶上你朕身邊所有暗衛,往洵州方向追,務必把她找回來。」
「至於謝清延,有帶回就帶回,帶不回就地格殺,決不能讓他回到洵州。」
暗衛首領心下一驚,他已經好久沒在蕭允臉上看到這樣嗜殺的一面了。
「陛下,屬下讓其他暗衛出去營救宋姑娘,讓屬下留下來保護您吧。」
近日新州內外局勢複雜,他手下的暗衛都派了出去,蕭允身邊僅有三四人保護,若是都派出去,蕭允只怕危險了。
他雖然武藝高強,但現在他或許在隴西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若是有人想置他於死地,他也雙拳難敵四手。
蕭允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出去找人。」
暗衛首領有些無奈,只得轉身出去,帶上所有暗衛去找宋輕瓷。
宋輕瓷醒來時,只覺自己身體晃晃悠悠的,似乎處在一個顛簸的空間中。
她抬眼四顧,很快發現自己正在一輛行駛的馬車當中。
頭有些昏沉,還伴隨著陣痛,她一邊伸手敲了敲腦袋,一邊準備伸手去掀車簾,察看車外的情況。
然而她手還沒碰到車簾,一道陰冷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宋輕瓷,好久不見。」
宋輕瓷心下一驚,朝聲音的主人看去。
是謝清延。
他臉上充滿戾氣,漆黑的瞳孔也滿是陰鷙,讓原本俊秀的臉看起來頗有些扭曲。
她輕吐了口氣:「謝清延……」
謝清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頜,將她的頭迫向自己,這才冷笑道。
「耍老子好玩嗎?」
宋輕瓷下頜有些疼,但看謝清延一臉陰鬱,並未呼疼,只淡聲道。
「我們並非有意騙你,是你自己上趕著被騙。」
謝清延掐著她下頜的手加重了力道,本就扭曲的臉上現出幾分癲狂。
「我們?你和蕭允果然早就苟合在一起了,」他冷笑道,「你們可真會把老子當狗耍。」
宋輕瓷沒有作聲。
這些時日是,他確實被蕭允耍得不輕。
不過,她一點也不同情,這都是他自找的。
「謝公子直呼皇上名諱,莫不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反了?」
謝清延大笑了幾聲,眼角眉梢卻不見絲毫笑意。
「直呼皇上名諱算什麼,昨日夜裡,本將軍還當著皇上的面,說要將他打成間諜,全隴西通緝他。」
他從衣袖裡搜出昨夜蕭允給他畫的畫像。
「看到了嗎?這畫像可是皇上親手畫的。」
他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一想到他將死在自己畫的畫像之下,本將軍就倍感解氣。」
宋輕瓷看著謝清延手中的畫像,畫中的蕭允五官俊秀,輪廓鋒利,與他本人有九分相似。
想到蕭允畫像時,並不知道謝清延已經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你是怎麼知道,王府里的榮親王是皇上的?」
謝清延在的手在宋輕瓷臉上摸了一把,笑容莫名有幾分邪肆。
「都是因為你啊,宋輕瓷。除了蕭允,誰會將你看得那麼緊。」
他目光緊盯著宋輕瓷。
「你可真是個紅顏禍水,待本將軍將蕭允殺了之後,你不如給本將軍做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