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自己小心點
等到幽影幾人走後,江塵這才走出了試煉之地。
「還是先回去和那妖女說說,幽影要登門了。」
等到江塵回到女帝寢宮,正在修煉的女帝睜開雙眸。
「這麼早就回來了,是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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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誰打我,他們都得將我當祖宗供著!」
他對玄月沒有隱瞞,將兩個試煉之地的事都說了一遍。
玄月聽到江塵在幽冥天做的事後,也是眉頭一挑。
「倒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大度,將本源傳承都讓出去了。」
「你要是不讓出去,說不定還會獲得一道本命神通。」
江塵毫不在意。
「一道傳承而已,我不需要。」
「將來我必然成為大帝。」
說著,看了一眼玄月。
「將你壓在身下。」
玄月倒是沒有絲毫害羞,她微微一笑對江塵說。
「希望你早一點做到。」
「在上面也挺累的,奈何你實力不夠,只能躺著。」
被嘲諷的江塵氣的梗著脖子想要爭辯幾句,最終被玄月一句。
「躺著的人就別嘴硬了。」
江塵含淚蹲在一旁。
這娘們兒太扎心了。
「不過你這一次算是讓未來幽冥族的准帝欠了你一個大因果。」
「未來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明天幽影要來裝逼了,你不準備準備?」
提起明天,玄月皺起眉頭。
「怎麼什麼事都湊到明天了?」
嗯?
江塵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明天還有什麼事嗎?」
「明天月魔族內有人為你而來,你...小心一點。」
為我而來?
江塵一臉的疑惑。
「你是月魔族的女帝,誰來找我麻煩,你不隨便收拾?」
女帝問江塵。
「你覺得,當初要不是你幫那個...蘇雲煙,他們母子坐得穩皇位嗎?」
「什麼意思?難道月魔族還有人能和你叫板?」
女帝說道:「我是月魔王氏一脈,從出生便天賦異稟。」
「我登臨皇位,是我父親失蹤前便定下的。」
「而除了王氏外,下面還有十八魔君。」
「我父親已經失蹤太久,他們其中有些人開始覬覦這個皇位了。」
「這也是我當初著急突破,被人暗算的原因之一。」
江塵眉頭一挑道:「我以為你們各個魔族之間,都是鐵板一塊。」
「沒想到和我們人族差不多。」
玄月嗤笑一聲道:「只要有智慧生物的地方,都少不了爭鬥。」
「總有人不甘身份低人一頭。」
江塵對玄月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女帝,看到就是透徹。」
「別貧嘴了,你還是想想明天要是有人對你發起挑戰,你如何應對。」
「誰挑戰我,我就揍誰。」
「我打不過身為聖人的你,還不打不過其他人?」
玄月風情萬種的一笑,笑的江塵有些痴了。
「有點子帝路爭雄的味道了。」
「那明天我可不管你了。」
翌日,江塵剛起床到大殿外修煉一陣,就聽見一道嘶啞低沉的聲音。
「陛下,我攜愛徒前來拜訪。」
「請陛下一見。」
不知何時,玄月已經坐在偏殿龍椅上。
她身穿淡紫色的長裙,看著矜貴淡雅。
她聲音清冷,淡淡說道。
「進來吧。」
幽影帶著幽憐走入偏殿內。
今日的幽影,依然是那副打扮,就連幽憐也是穿著大小適中的長袍。
幽影的言語中多了幾分歡快和得意。
他看向玄月,言語中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是我族新出的帝子,陛下覺得如何?」
江塵走了進來,他看著被籠罩在黑袍內的幽憐,不由說道。
「你們都藏在黑袍下,你讓我師傅看個屁啊。」
他一說完,幽憐猛地抬頭看去,就看見江塵的臉。
她的心中有著幾分疑惑,江塵怎麼叫女帝師傅,不是說童養夫嗎?
在短暫的思考後,幽憐得出一個結論。
他們喜歡這種身份關係!
想到以前看到的一些話本小說,隱藏在黑袍下的幽憐臉都紅了。
啊啊啊,原來自己的恩人私底下這麼會玩!
幽冥眯起雙眸看向江塵。
「陛下,你這徒弟有些狂妄了。」
「如今赤炎魔族出了帝子,我族也出了帝子。」
「他還這般狂傲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不出五年就會被我們的帝子所反超。」
「驕兵必敗,想必陛下應該明白這道理吧。」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道渾厚的聲音。
「說的不錯,陛下的這位徒弟不該整日在宮中深居簡出,他應該多和同齡人切磋。」
「尤其是我月魔族的同齡人。」
話音落下,只見一個樣貌俊美的中年人,帶著兩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
左邊穿著一襲白色的錦衣,腰間別著玉佩,一張男生女相的臉好看的過分。
右邊的男子五官凌厲,穿著暗紅色錦衣,看著也是一位大帥哥。
江塵看著不得不感嘆,月魔族全都是俊男靚女,都快和自己差不多了。
玄月看著進來的二人,開口道。
「晦月魔君,見本帝還不行禮?」
魔君看著女帝,眯起雙眸而後躬身說道。
「參見女帝。」
而在他身旁的男子也只是微微欠身。
「陛下,這是我弟子玄蒼,聽聞您親傳弟子乃是帝子級人物。」
「他特地想與之切磋一番。」
玄蒼站了出來,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江塵。
「敢問帝子,可敢與我一戰?」
一旁的幽影見狀也是笑了,自己只是帶徒弟來炫耀一下,沒想到能看這一齣好戲。
而玄月則是將目光看向江塵。
「你敢嗎?」
「不敢。」
聽到江塵堂而皇之的說不敢,晦月魔君和他兩個兒子都是一怔。
玄蒼一臉譏笑道:「帝子放心,怎麼說您也是陛下的親傳弟子。」
「和您打起來,我下手不會沒輕沒重的。」
「可是我沒輕沒重啊,萬一將你打死了怎麼辦?」
玄蒼和晦月魔君都是一怔,二人都是被氣笑了。
玄蒼皮笑肉不笑的對江塵說。
「帝子不必擔心!」
「我要是被您打死了,那就是技不如人!」
「您可以與我打一場了吧。」
江塵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身為帝子,就這麼答應你了,豈不是很跌份?」
「要想和我打,拿出點寶貝作為彩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