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便宜王妃?
李子行的家當,
早就在想找江寒做交易時就偷偷運送出去了。
他出門就竄上了等在後門的馬車,直接揚長而去。
馬車內,他抱著三包食鹽,心情格外愉悅。
剛剛趁亂他讓手下將江寒兩大箱的貨都換了。
想白嫖他?
怎麼可能。
若不是這地方窮的叮噹響,完不成父皇布置下的任務,他何至於將王位賣了?
想到父皇那雷厲風行的手段,李子行忍不住打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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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他絕對不會落得和那些哥哥一樣的下場!
下一秒,他獰笑出聲,
對!
只要江寒被那些畜生害死在封地,
父皇就會以為他死了,也就不會知道他逃去了西域!
他有錢,這些錢絕對夠逍遙一輩子了!
隨著馬車的離去,
江寒也在院子裡轉了起來。
三包食鹽,換了一座城,一個王,得了150金還有個便宜老婆……
就是不知道這人現在在哪。
江寒嘴角扯了扯,壓下心中的激動,朝著後院走去。
整座宅子說不上豪華,但足夠大。
五進的院子,
還帶著一個有閣樓的小花園。
這樣的宅子,回到地球都是有價無市,三個玻璃杯著實划算。
而且他發現,這院子的牆,相比於其他房屋要高很多。
「這是多沒安全感?」
他搖頭繼續逛,
屋內所有的裝飾擺件都不見了,不僅沒見到人,也沒見到自己的兩大箱貨。
江寒:……
他自問情緒穩定,但還是被李子行的貪婪氣笑了。
還好,他早就將裡面的貨收回了空間。
後院開著的小門通向縣衙後院。
縣衙比凌王府要破敗得多。
地上散落著不少被砸壞的家當,角落裡還有未清理掉的血跡。
江寒神色一凌。
他知道李子行不將人命放在眼裡,但沒想到連縣衙的人也敢動。
直覺告訴他,「凌王妃」在這裡。
找了大半天,
還是聽到有鐵鏈撞擊的聲音,才尋了過去。
「這是……」
江寒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間被木板全封上的屋子。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拎起一旁砍柴的斧子就砸了過去。
「鐺鐺鐺——」
破開的瞬間,
陽光照了進去,他看到了一個至少被五條鐵鏈困住的女孩。
微微抬起的頭,一雙寒眸毫不留情地射了過來。
凌亂的發擋不住她動人心魄的美,因憤怒支起的虎牙卻又讓人覺得可愛。
只是……
她那個眼神像是想吃了他。
江寒無所謂地聳肩,禮貌的說了聲「你好」後,撐著床沿從破開的窗戶跳進去。
女孩掙扎得更激烈,
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還垂著一枚古樸的玉佩。
看著不像是大黔朝的製品。
「天神大人會懲罰你的——」
江寒:……
天神,他聽說過。
英勇的草原部族信奉的保護神,所有草原的孩子都會得到天神的祝福獲得天神之力。
他愕然。
這凌王妃怎麼是北蠻人?
拓跋霜兒也好不到哪去。
她,拓跋部族最尊貴的七公主,天生神力。
若不是被哈爾克部族背叛,她又為了掩護子民離開甘心當誘餌,又怎會被窩囊的大黔人抓住!
大黔人更是卑劣!
說好只需要交出草原水源的位置,就放她離開,可卻將她綁在了這裡!
她被關在這裡一周了,除了水,滴米未進,神力被狠狠地限制。
雖然這人長得好看,但她不會再相信大黔人的話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拓跋霜兒警惕地將背繃直了,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隨時準備亮出爪子。
「卑鄙!」
江寒:……
他蹲下身,手剛伸出去,就被拓跋霜兒一口含住了。
江寒:?
拓跋霜兒烏拉拉的說了一大堆也聽不清楚。
被咬的地方濕乎乎的,
圓溜溜的眼睛恨恨地瞪著他。
「我可是最尊貴的拓跋七公主!」
「我勸你最好立刻放我離開,等我阿爹的黑騎來了,一定把你踏平碾碎!」
江寒嘴角扯了一下。
什麼黑騎?
先把大黔朝的邊界線過了再說。
小姑娘咬人還挺疼。
「如果你想活著回到草原,就鬆口。」
「我只給你三秒的時間,1——」
他平靜地看著小姑娘眼裡的掙扎,「2」字剛脫口,拓跋霜兒就鬆開了他。
「我怎麼相信你?」
江寒掃了眼手背的牙印,不在意地去翻鐵鎖,而後從空間裡取了根鐵絲。
簡單地捅一下,鎖就開了。
拓跋霜兒警惕地看著被脫掉的鐐銬,「你不怕我跑了?」
「你跑得掉?」
江寒扔下手裡的東西往外走,這裡很潮,空氣里都是霉味,他不喜歡。
「跟上。」
剛走兩步,就聽「砰」的一聲。
回頭,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小姑娘。
江寒:……
那點力氣,感情剛才都用來嚇他了。
無奈地將人抱回凌王府,找了間陽光不錯的廂房。
空間裡還有些能量飲料,他倒了一些出來餵給她,就出去煮粥了。
晶瑩的白米下鍋,不一會就飄出了香氣。
等他回來時,小姑娘已經醒了,手裡還握著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碎瓷片。
江寒沒理她。
自顧自的坐過去,將手裡的粥塞進她手裡,「自己吃。」
拓跋霜兒有些錯愕。
「你不殺我,還給我吃的?」
下一刻像是想起了什麼,眼裡寫滿了「果然是這樣」,
「哼,你是下毒了吧?」
「你真虛偽。」
江寒覺得好累。
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最怕麻煩。
排除他喜歡養成這件事,如果不是想弄死那些掌權者的心太過強烈,也不會給自己找這麼大的麻煩。
他從拓跋霜兒捧著的碗裡盛了一勺吃進嘴裡,也不說話,就看著她。
拓跋霜兒被看得有些心虛。
大眼睛一會看看江寒,一會看看粥。
她從未見過這麼白淨的米,聞著香氣不自覺地舔了下唇。
在部落時,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白米。
草原種不了米,他們只能用牛羊換,可是自她記憶里來,他們的部族已經很少和中原人交易了。
想吃上米,是一件極難的事。
可她是天神的孩子,怎麼能向中原人屈服!
但不斷分泌的口水和暈乎乎的腦袋告訴她再不吃會出大事。
突然,腦袋被拍了一下。
溫暖的手掌,在她頭髮上揉了幾下。
她臉色頓時漲紅。
這是爹爹才會做的事!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好看,但怎麼能碰頭髮!
「別拍頭,會長不高的!」
可看到那眼睛裡的柔色,又將頭埋了下去。
算了,吃人嘴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心裡剛勸好自己,想抬頭說「本公主這次就給你面子」。
然而!
江寒根本沒給她機會!
就這麼走了?
拓跋霜兒瞬間從頭紅到腳,悶頭將粥餵進自己嘴裡。
可惡!
怎麼能有食物這麼好吃,她紅得發燙,但挖粥的速度越來越快,吃空了,恨不得伸出舌尖將剩下的迷糊也舔乾淨。
正當她躍躍欲試時,
又一碗粥落到了面前……
拓跋霜兒咽了下口水,氣得想跳起來:可惡——這個男人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