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斬天問道

  歸墟之眼睜開時，混沌海掀起萬丈濁浪。江無涯周身逆鱗紋路泛著血光，每片龍鱗都映著初代龍皇骸骨上的星界陣圖。慕清寒龍角處的"見月即歸墟"隱文突然發燙，將濁浪中的暗金色黏液蒸成霧氣。

  "無涯，看潮汐核心！"

  南宮玥的星砂幻影突然凝實。她殘存的媧皇血滲入混沌海，在濁浪中辟出七彩通路。江無涯劍指划過右臂逆鱗，泣血劍意凝成實質的剎那，歸墟之眼深處傳出天劍祖師的冷笑："逆徒，可敢接這斬天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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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丈劍光劈開混沌。江無涯驚覺這道劍意竟與師門"平沙落雁"同源，劍勢中裹挾的卻非天地靈氣，而是三十三重天億萬生靈的怨氣！慕清寒突然龍尾橫掃，將江無涯撞離劍道軌跡："別碰那些星砂！"

  被劍光掃中的星砂突然魔化，凝成三百天兵傀儡。傀儡額間的誅仙盟印記，正與戰船殘骸的黏液氣息共鳴。江無涯右臂逆鱗突然離體，化作血盾擋住傀儡的戮仙矛："這不是劍道...是竊天邪術！"

  "現在明白晚了！"天劍祖師的虛影從歸墟之眼浮現，"當年本尊剜龍皇雙目，抽媧皇脊髓，才創出這吞天劍訣！"他袖中飛出九柄誅仙劍，劍柄鑲嵌的正是初代們的本命骨！

  南宮玥的幻影突然燃燒。七彩神光凝成補天杵虛影，杵尖刺入歸墟之眼："無涯，用我的血破他命門！"媧皇血觸及劍陣的剎那，初代龍皇骸骨突然站起，空洞的眼窩淌出金淚："後世...接我逆鱗甲......"

  骸骨爆成漫天金砂，凝成戰甲披在江無涯身上。慕清寒的龍角突然斷裂，斷面浮現完整的星界陣圖："這是初代們留的退路！"陣圖觸及戰甲時，歸墟之眼突然扭曲，映出駭人真相——所謂三十三重天，不過是初代們用龍皇脊柱撐起的牢籠！

  "該醒了！"

  江無涯並指抹過泣血劍。劍身映出天劍祖師胸口的陣眼，那裡跳動的竟是初代媧皇的心臟！混沌劍氣貫穿陣眼的瞬間，三十三重天突然降下血雨，每條靈脈都傳出初代龍皇的悲鳴。

  "你以為斬的是誰？"天劍祖師突然撕開麵皮，露出誅仙盟主的本相，"本座早與這方天地同壽！"

  歸墟之眼突然坍縮。暗金色黏液凝成萬古噬魂陣，將南宮玥的幻影拽向陣眼。慕清寒逆鱗盡碎，龍血在虛空繪出"見月即歸墟"的真意——那竟是初代們留下的飛升密匙！

  "清寒！別碰那個......"

  江無涯的混沌劍氣突然染上七彩。媧皇血與龍皇甲交融，凝成從未現世的斬道劍意。劍光劈開噬魂陣時，誅仙盟主突然狂笑："好！好！這才是本尊要的斬天之劍！"

  三十三重天突然玉化。靈脈中滲出初代們的本命精血，在歸墟之眼凝成血色仙門。慕清寒的殘軀突然透明，龍角陣圖印在仙門之上："無涯...門後是......"

  "是初代們真正的埋骨地。"誅仙盟主化作流光沒入門縫，"來啊！讓本尊看看你有沒有斬天的氣魄！"

  江無涯的逆鱗戰甲突然收縮，在眉心凝成血色豎瞳。混沌海盡頭的星砂突然匯聚，凝成南宮玥的冰棺虛影："帶她走...門後需要媧皇血......"

  當泣血劍刺穿仙門的剎那，歸墟之眼深處亮起九輪血月。慕清寒最後望了眼初代龍皇的星界陣圖，龍魂燃成照亮天道的火炬："無涯...門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