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熟悉的香味
楚天闊思索了一番,而昭陽此時也在想這香味。
是他從未有過的熟悉。
兩人在樓上坐著的時候,昭陽異常沉默。
過了會兒,昭陽自拍桌子有些激動地開口,甚至都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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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屬下知道……」
楚天闊方才就已經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不曾想昭陽竟然在想香味這事。
急的他,直接一腳揣在了昭陽的腿上。
昭陽吃痛,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腿,不解地看向了楚天闊。
而這時,老鴇笑盈盈地帶著一位手抱琵琶的美人兒走了進來。
「兩位爺久等了。」
「我們如煙姑娘,方才好好打扮了一番,這才來伺候兩位爺。」
「如煙,快去給兩位爺倒酒。」
被喚如煙的姑娘,身著異域服飾,露出纖細白皙的腰枝不堪一握。
她帶著面紗,高叉的紗裙露出她筆直如玉的長腿,若隱若現實在叫人心癢。
如煙進來之後,那雙水汪汪的魅惑眼睛就一直盯著楚天闊。
楚天闊倚靠在窗邊,手中拿著白玉就被,好整以暇地也同樣看著她。
老鴇剛開始的時候,是覺得這位公子儘管是氣質非凡,可穿著實在是樸素的很。
旁邊的公子氣勢雖然不如,可穿著卻要貴重許多。
如今想來,竟是她看錯了眼。
「哎喲,這位爺,我們如煙姑娘會的曲兒可多了,不知爺您喜歡聽什麼啊?」
老鴇說著,就把如煙給拉近楚天闊的身邊。
她剛坐過來,身上的那種很詭異的香味再次傳來。
如煙怯生生地給楚天闊倒了杯酒,聲音也很嫵媚勾人。
「爺,奴婢給您倒酒。」
然而楚天闊卻拉住了她的手腕,將人直接拉著湊近了自己。
「你不是大鄴的人?」
此話一出,如煙的眼底划過一抹心虛。
她本來以為隱藏的很好,可實際上楚天闊早就已經捕捉。
如煙強扯出一抹先送來,強詞奪理地開口:「爺,奴婢就是大鄴的人啊,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吳媽媽。」
吳媽媽這就是方才的那個老鴇。
吳媽媽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打圓場開口。
「是啊爺,這如煙可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女兒,之前一直養在我那弟弟家中,前段時間這才來的。」
此話像是騙傻子一樣,楚天闊自然是不信的。
「哦?」
「你弟弟?家住何處?」
吳媽媽聽見這話,就有些為難地看著楚天闊。
這完全是不想說,可依舊裝作非常無辜的模樣,就是害怕楚天闊要錢。
楚天闊明白了,對著吳媽媽揮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他說著也鬆開了如煙姑娘的手腕。
「姑娘請吧。」
如煙有些害怕,但仍舊是坐在了兩人對面彈起了琵琶。
昭陽不知殿下此舉何意,畢竟挺像個登徒子。
「殿下,您是怎麼了?」
楚天闊神色懶散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別有意味地笑容來。
「如此美人兒,你不喜歡?」
這話把尚未婚配的昭陽問的有些害羞,他趕忙閉嘴不再說話。
因為依照自家主子的秉性,倘若自己再開口說什麼,他都能給自己說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兩人就這樣,在這裡聽了一下午的曲兒。
楚天闊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咯,就起身走到了如煙的身邊。
望著她緩緩抬起頭來,那眼含秋水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心動。
「今日時候不早了,明日再來看你。」
說著就從昭陽的手中接過銀子開口:「這個是打賞你的,自己留著知道嗎?」
如煙點了點頭,看著楚天闊的眼中有些不舍。
等出去之後,楚天闊眼底的溫柔和眷戀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的冷漠。
坐在馬車上,昭陽拿捏不准殿下究竟是怎麼想的。
「殿下,您是看上那賣藝的姑娘了?」
因著這幾日在東宮見了兩位主子的恩賜,昭陽本就想著太子殿下約莫是真喜歡那燕國的公主。
不曾想沒有兩日,又換成了勾欄賣藝的姑娘,這讓他屬實有些驚訝。
最重要的一點,太子殿下未來那可是一國之君,哪怕是後宮佳麗三千也無所謂。
不過勾欄瓦舍的姑娘……
恐怕之後殿下得被多少人參。
楚天闊冷笑一聲,眼底是濃烈的殺意。
「今晚你帶人去守著,這個如煙姑娘啊可比你想像的離開得多呢。」
「倘若真的抓到她要逃,那便立馬來稟報孤。」
楚天闊說完之後,昭陽儘管是有些疑惑可也明白了此人不是什麼普通的人。
他神色嚴肅道:「屬下遵命!」
「絕對不會讓她跑了。」
漆黑的這種狂風將樹枝壓彎,吹出「嗚嗚」類似於哭泣的聲音。
如今天氣也越來越冷,大街上到晚上便也沒有什麼人。
城內最大的一家怡紅院後門,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樓上掉了下來。
砰!
將周圍的風聲砸碎。
如煙趕忙一瘸一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包袱想要往旁邊的巷子裡走去。
可是身後的路被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的一群人,拿著火把照亮了她的臉。
昭陽身穿一身黑色的束袖緊衣,緩緩地走了過來。
「如煙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如煙一聽到這話,強扯出一抹笑容來開口:「這位爺咱們今天是見過吧?」
「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如煙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起來很無辜。
昭陽歪了歪腦袋,帶著幾分意味出名的笑容:「我來看看如煙姑娘要去哪兒啊?」
「這麼晚了,若是遇到壞人的話,恐怕就糟了。」
如煙尷尬一笑:「有爺您這樣的人,這街上花子都不敢亂來。」
「若是爺沒事的話,那奴婢就先走了。」
如煙說這話之後,就攥著自己的包袱想要往前面走。
「站住。」
昭陽的聲音不疾不徐,但是氣場卻非常強大。
「你還沒有告訴爺,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若是這黑天半夜的,你這貌美如花的姑娘出了事的話,爺可就得難過死啊。」
如煙眸光一沉,死死地攥著自己手中的暗器。
「是我老子娘病了,我去探病。」